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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小愛由下一世的視角切回她自已的,她有一種感覺,那些人是真實存在的,但並非是自已的替身,而有專屬於他們的自已版本。
她自問,那我是誰?誰是我?我在那裡?指導靈微笑不語,但答案彷彿不問自答地自動浮了上來。

「先生,你是不是早上去捐血?」餐廳小姐問。
「對呀!你怎知道?」亂髮的我回答。

「因為我們餐廳也有贊助這次的活動,在醫院旁的停車場,下午去捐的人有二張餐卷。」短髮的美麗員工回答。
「啊?那早去不就只有一張?哇!不公平呀!」我故作鎮定。

「我們同事下午有去捐,他們說下午去的人捐二張。」她說。
「早知道我就下午才去,我以為會很多人,還一大早去,排第三號。」我突然覺得好像有所損失。

時間是2017年3月26日(星期日),我覺得一但斤斤計較,就喪失了原始的初衷。能捐就代表健康,促進新陳代謝,能付出本身就是件好事。
但可以不急不徐,該是我的就是我的,早去有早去的好處,剩下的時間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事;晚去也有晚去的驚喜,一切有最好的安排。
這看來像是馬後砲,一定是自我安慰。但我開始後悔時,我就算坐在異國料理店享用這捐血活動送的抵用卷,也感到若有所失,我卻忘了
當初能有所貢獻時,本身就是件愉悅豐盛的事,沒有半點強迫。我的個性也不喜歡放到最後才做。某種程度而言,小事喜歡快點做,大事
反而一拖再拖。今天心血來潮,我一定要得到所有人的同意,家長的點頭之後才做自已想做的事嗎?那而底我要等到什麼事侯?究竟什麼
時侯才是完善齊全?等,等,等,是要有耐心的藉口,還是種拖延症?追根究柢,怕出錯、怕不夠好、怕被指責,我有一種「我一定要等
到萬事皆備」之後才做的核心信念,只要有一點點的計畫之外或是難以預測或是還不夠完善,那甘脆別做了。萬一吃力不討好怎辦?萬一
被罵怎辦?萬一得不償失怎辦?

「先做再說。」指導靈這次沒有形象,就直接以腦海中的聲音浮現。
「我怎知這是不是小我的詭計?」我問。

「你什麼事都要全天下人的支持,那呼吸要不要?也要經過所有人的蓋章同意?」指導靈說。
「當然不用,但是有些事很重要,那不一樣。」我突然懷疑這會不會是小我?

「小我與高我是人工定義,就像潛意識與意識也是人類劃分的。當然,所有的事都是小事也是大事,很重要也不重要,全一樣也不一樣。」
指導靈說。
「不用人家同意,不是種很不負任的行為嗎?」我問。

「這裡當然說的不是去侵門踏戶,你指的也不是這意思,但你內在是怕錯,這讓你動彈不得。」指導靈說。
「這有什麼錯嗎?」我問。

「只能對,不能錯,那步步皆錯,那象徵性的一步也像登天之遙,最簡單的一步就是跨出去就對了。」指導靈說。
「我很討厭別人說別想太多,他們跟本不懂。」我問。

「雖然內在有心電感應沒錯,但是表面上沒有一個人真的完全知道你在想什麼,他們也不知道你的想法,他們不是你。」指導靈說。
「可是我要顧慮很多。」我問。

「你吃冰的時侯不會考慮,你買珍珠拿鐵時也不管別人的意見,你念中文系也跟本不管你爸的反對。」指導靈說。
「因為那是我心甘情願的呀!還有,我吃冰沙為什麼要管別人想什麼?」我問。

「因為不管別人想法的人很自私。」指導靈說。
「那不就像父子騎驢,怎做都不對?」我問。

「所以,你知道的,你是明知故問,更深一層的是,你問別人的意見,就可以讓別人為你負責。」指導靈說。
「什麼意思?」我問。

「當你用問句時,你是想爭取緩衝的空間思考,也是種遮掩,像是被照明彈嚇到睜不開眼,短暫的失明。」指導靈說。
「我不懂。」我說。

「你懂,因為你不想負責。」指導靈說。
「有嗎?」我說。

「不是自已的主意,就可以推給別人,讓別人作主,你可以很輕鬆的把力量交給別人,反正不是你的錯。」指導靈說。
「意思是我想偷懶或我想不到更好的?」我問。

「你害怕你的好意見,不是不可以問別人或參考別人的想法,但你詢問專家的意見或是重要他人的看法時,你同時也會恨他們,因為
你從他們身上得到了彷彿在你自身沒有的答案。你非但沒有發覺你自已內在的力量,相形之下,你更覺得自已的無能同時也養成了
依賴,大小事都想要問別人的看法。宛如自已是不可靠的劣等物,換句話說你不相信你自已,你覺得別人比較對。」指導靈說。
「聽別人的,就算錯,我也可以說是別人叫我做的。聽自已的,如果對了還好,錯的話,我就沒有藉口了?」我問。

「沒有一個催眠是不經過當事者的同意的,你願意把自已的力量交給別人,也是種堅強,只是你用在強化自已的無力之上,那也不是
真正的無力,是你願意相信自已是沒有才能的,只有別人有,於是乎你永遠在等別人發號施令,等別人說好,支持你。」指導靈說。
「可是有時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辦?」我說。

「真正的訊息不來自於外面的大師或專家,來自你的內我,只有你視內我為不安全,傾聽自已是非理性之時,你才會拼了命向外找尋
資料。」指導靈說。
「萬一衝動是不好的呢?」我說。

「你從來沒有因為衝動而傷天害理過,不是嗎?」指導靈說。
「那我到底在害怕什麼?」我問。

「怕錯,怕被罵,怕不容於世,怕跟人不一樣。」指導靈說。
「那怎辦?」我問。

「先接納自已。」指導靈說。
「可是我很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問。

「那就先接納自已很在意他人的看法。」指導靈說。
「然後呢?」我問。

「改變焦點。」指導靈說。
「怎改變?」我問。

「保持彈性,多元視角,不同解讀,發揮創意。」指導靈說。
「例如?」我問。

「十箱重物分別搬完。」指導靈問。
「至少有二種解讀,一種是一箱箱分別搬,一種是一箱拆二半或三次搬,對吧?」我說。

「你講什麼,總是召來批判的意見,他是針對你?」指導靈說。
「對,我覺得他在找我麻煩,永遠在反對我。」我說。

「那有什麼不同的解讀?」指導靈問。
「想不到。」我說。

「不是想不到,是不甘願。」指導靈說。
「他也許是在表達他的看法而已,也許他就只能這樣想,或許有時侯真的是找我麻煩,可是也未必是每一次,只是我每一次都這樣
看待他,我因為之前的事件討厭他,連帶著之後不管他說什麼,我都覺得他永遠是保守的立場,怕東怕西的。」我說。

「不就跟你一樣?」指導靈說。
「都是他害我的。」我說。

「這是你的選擇。」指導靈說。
「我選擇被害?」我說。

「你選擇把力量交給他。」指導靈說。
「為什麼?」我問。

「這樣錯了有人扛,你永遠不必負責,你也不必長大,你只要聽話就好。」指導靈說。
「可是我不想這樣子。」我問。

「你一方面享受跟在後面的方便性,一方面又氣自已不敢反駁,更氣自已永遠被否定。」指導靈說。
「因為我很在意他的看法?」我問。

「因為一但自已作主,就要承擔成敗。所以你懶得反抗,甚至連表達自已的意見都不願意。」指導靈說。
「不敢拒絕別人也是一種原因嗎?」我問。

「怕傷害別人,但卻讓自已委屈。」指導靈說。
「因為自卑?」我問。

「因為相信別人是容易受傷的就像自已一樣脆弱敏感,因為擔心不被接納所以選擇壓抑自已。」指導靈說。
「要有被討厭的勇氣?」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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