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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小愛彷彿看見銀色的母猿坐在她的床前。她很納悶,剛剛有種即視感,好像那二人的對話是自已的前世?又或者是即將發生
的來世?現在是幾點?小愛摸不著頭緒,病床昏暗中似有月光,又像是清晨交接之際的天光。她覺得很累,好像睡不太夠,窗外似有雨聲
,她撐起身子,或者,在她的意識中以為她有企圖撐起來。她到底是在清醒夢裡還是夢中夢?當她這麼想的時侯,身體有種奇異的感覺,
像是她的又不像是她的,她好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可是又有種巨大的親切感,沒有恐怖的切割感卻明明又不是以前的熟悉,肉體卻以
一種更強烈的親密感襲捲了她。她看見一個人正在講電話,不加思索,明明不是她卻又無比堅定代入,她很確定這個人是她,雖然是他
,但卻再清楚不過。他放下手機,應該是已結束的對話卻在小愛的腦海中重播。

「我很討厭人家一再跟我交待,那會令我很煩。」像是他的女朋友在跟他對話。
「那是我的恐懼感,妳不用理會。」他耐心地回答。

「我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這樣子,只要一再重覆說,我就會很腦怒。」女朋友說。
「為什麼?」他問。

「就很煩呀!明明講一次就好了,上次不是跟你說我有還朋友錢,可是她卻說沒有?明明是她沒確認。」女友說。
「妳覺得被懷疑,不相信妳?那種感覺很差勁?」他說。

「對呀!所以你又跟我說這是最後一次幫我的時侯,我就覺得很生氣。」女友說。
「妳氣妳的,妳還是可以生氣,氣的當下先接納自已,氣頭過後,等妳準備好了,再來檢視信念。」他說。

「為什麼我會這麼氣?」女友說。
「因為……?」他問。

「我不知道。」女友說。
「妳知道,例如妳覺得對方把妳當小孩子?講一次就好,為什麼要一再說?」他說。

「對呀!」女友說。
「那些一再會重覆確認的人,某種程度是對自已的不安,那是他們的事,例如像我,我自已也很討厭,父母碎碎念,我就覺得是不是把我
又當小孩子?我都年紀一大把了,連這種小事我都不知道嗎?我又不是小孩了!」他說。

「對,我就是這種感覺。」女友說。
「可是如果是小孩子問妳,姊姊,天空為什麼會有星星?問一次,二次,三次,妳會覺得很可愛還是很煩?不是上次講過了一次,為什麼
還要問?」他說。

「我會覺得很可愛。」女友說。
「對呀!小朋友問妳,妳就覺得可愛。那如果是老人痴呆症,忘了妳是誰,然後重覆問或重覆說過的話,妳會怪他嗎?妳會嫌他是沒禮貌
的客人?妳會覺得他是故意欺負妳嗎?妳會覺得他是不信任妳嗎?明明妳已把他的包包放好了,他還在問他的包包在那裡?是懷疑妳偷的
嗎?告訴我,他真的在針對妳嗎?」他說。

「不是,我會體諒他。」女友說。
「這就對了,每個人都有他的理由,妳只是他的觸發劑。有些人可能有健忘症,有些人可能寂寞想找人聊天,有些人可能就真的像小孩子,
充滿了好奇心。這個時侯,我們不要把這件事跟自已掛勾,妳只是剛好在那邊,妳的作用觸發了他的某種情緒,他也是鏡子,反映了妳的
信念。」他說。

「有嗎?」女友說。
「例如我可能剛好對經濟感到恐慌,所以妳成為我發怒的藉口,我會找機會怪妳,但事實上真的是妳的錯嗎?還是我是借由妳來發洩我的
不安,我好擔心,我好害怕,身為一個男人,我應該要堅強,我要無所不能,我要滿足所有人的要求,我要照顧好妻小,我不能倒,我不
能拒絕,我不能小氣,我不能哭,我不能示弱。那我一直重覆說,一再提醒妳該做的事。我真的對妳不信任嗎?還是我對我自已不信任?
是我擔憂我看錯了人!是我煩惱,妳剛好引發這個事件,那是我要改變呢?還是妳?」他說。

「是你。」女友說。
「這就對了,誰有情緒就是誰的課題,當這個議題我沒有感覺,有可能是壓得很深也有可能這不是我的議題,但通常真的是生命的課題連
逃都逃不掉,當下引發的情緒是無法隱藏的,最爆發強烈動作與感覺的就是積壓已久不肯面對或是最在意的,像我就很擔憂父母跟我討錢
,以後養不起妻小怎辦?所以我會怪罪在家人身上。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好好替我想?你們為什麼又把錢花光了?我怎辦?我以後該怎辦
?我好想逃,我負擔不起。所以我一再說,不要再拿了,不要再浪費了,要省一點,要辛苦一點,那這到底是誰的問題?是我的,還是妳
的?是我要面對我的內在信念。」他說。

「什麼信念?」女友說。
「我不相信一切真的會有最好的安排,我很瞧不起跟別人拿的人,我想要改變別人,我覺得向人求助很丟臉,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怎可以有懦弱的一面?所以我向母親大吼,不要再跟我拿了,我沒有錢了,我以後要怎出去租房?我的三餐怎辦?這件事發生了嗎?」
他說。

「什麼意思?我不懂。」女友說。
「我在替未來擔憂,超過了今天的限度,我把未來的想像提前到現在恐慮。我在想,沒有一千萬存款,當一個夾心餅是生不如死的,
會陷入雙重殺之中,那我是不是甘脆不要一個人就好?生什麼小孩?養得活起自已嗎?萬一我給不起,那我會不會像是我爸的模式
重演?當我看到我媽跟我爸拿錢時,我的內心是不是很焦慮,如果我可以有錢一點,我可以有能力一點,那是不是我媽就不必因為
全職家庭主婦向先生拿錢而陷於爭吵之中?我想要替父母解決問題,解決不了,自已又自責,但自責又太難受,所以我開始投射到
外面,怪罪他人。」他說。

「所以你怪我?」女友說。
「對!我恨妳,我念妳,其實我是氣自已。就像我爸嫌我媽沒有經濟收入,但他真正要念的不是我媽,是念念不忘『錢』的議題,
因為擔心愈花愈多,因為煩惱不是雙薪家庭,因為身為一個傳統的大中華男性英勇形象,一個撐起一片天的男子漢形象,應該要
有肩膀。可是他覺得只有他一份收入,為什麼我媽沒有?拖垮了這個家。但他沒有想到,或是有,也聽不進去,如果全職媽媽換
算成外面的產值其實一個月二萬也請不起,但他看不見這個部分,看了也當沒看見,他只看到錢花出去,還有沒有更多的錢進來
。我就被這種觀念影響,應該說,我選擇了被影響。」他說。

「那我不就很無辜?」女友說。
「每個外人都是代罪羔羊,每件事都是觸媒劑,如果我很用力的怪妳,那我就是將責任丟給妳。我煩惱得一直抽菸,抽菸能幫我
解決問題嗎?喝酒能嗎?不能,但這是我習得的文化儀式,我好像以為一個男人遇到問題的時侯就像電視、電影演的一樣,要喝
烈酒,要抽雪茄之類的。一方面帥氣,一方面總在這之後能想出解決的方法。」他說。

「那你有嗎?」女友說。
「問題從來不是問題,就像POLO老師說的,問題是拿來被了解的。我的內在早就有方案,是我把問題當問題,問題早就被解決,
所有的事情一向會迎刃而解,只是自我一心一意只能靠自已,所以忽略了內我傳來的訊息而陷入了死胡同。方法早就在,那些
菸或酒或賞海或看月,甚至是父母激烈爭吵事件,都是內我繞過小我,浮出在生活中給我的資訊。因為我快受不了,我陷入深
深的憂鬱無法自拔,我告訴高我,你再放任我不管,你就體驗不到物質實相了,我發出嚴重的警訊,向全我求助。那在生活中
,各種事件呈現為活生生的塔羅牌,告訴我資料。」他說。

「例如?」女友說。
「我不是想體驗豐盛嗎?所以借由愛的代幣流動,金錢的交流,我體驗到了能付出的快樂。可是隨之而來,我又覺得我不夠富
有,我不能替我爸分憂解榮,我不能讓我媽感到富裕。這是我的錯嗎?這真的是事實嗎?我想到頭腦快爆炸了,到處問人、問
朋友、問老師、問權威、看演講、找資料,我不停求助,花了好幾萬上身心靈的課,想找答案,想拜託別人告訴我怎做。但同
時我又憎恨著這樣的自已,因為我更覺得無力了,我一輩子都要向外尋找答案。我害怕靜下心來,我害怕問自已,我不信任自
已,我想的一定是錯的,別人一定是對的,我一直問別人,別人講的對,我又不高興,因為代表我是錯的。別人是錯的,我更
不高興,因為這不是我要聽的。我其實有自已的想法,我也應該要有自已的想法才對,別人不能替我而活,只是我付了陪談的
場地費、諮商的費用、買書的錢,我就是不能替自已買單,我不敢替自已背書呀!但明明我可以,這也是我一心追求的。我卻
不斷懷疑自已,我真的可以嗎?這真的行嗎?我講話有力道嗎?我察覺到,真正的富足,並不是真的要給錢不可!」他說。

「不是嗎?可是明明有帳單要付,明明欠卡債,明明尿布錢迫在眉睫,這些都是眼睜的事實,不能自欺欺人呀!」女友提高音量。
「我沒有叫妳睜眼說瞎話,我在說的是,儘管承認,的確在物質實相是如此,眼前這些狀況真的存在,那是曾經一度的信念具化
。我們沒有否認,可是同時,我們也不能否認,還是有好幾種平行的時空,有各種不同的可能性。當我鑽牛角尖,眼看我只剩半
瓶水,我就會陷入絕望,我忘了可以換角度,原來還有那麼多,多到還有一半可以喝,我拒絕看它。我看到的是死定了,我喝掉
一半了,我死定了,天要滅我,那我連剩下的水都不要喝了,我就坐以代斃了,反正沒希望了。相反的,我願意切換視角的話,
我同時也可以承認,還真的有半瓶水,也許轉頭看旁邊,有更多的可能性,旁邊也有人可以支援我。但我拒絕看見,我覺得求助
很丟臉,怎可以像女生一樣不停向別人求助?這成何體統?我又不是女生?丟臉死了,這怎麼當一家之主?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那我是不是甘脆不要進入這整個實相體驗?永遠裏足不前?」他說。

「那要怎看見豐盛?」女友說。
「豐盛有很多的意思,像我只在意我的薪水不多,我是不是面對父母的索取生活費我就會勃然大怒?但事實上,我媽真的是要逼
死我不可嗎?這是真的嗎?一個當父母的,真的是存心這樣想的嗎?他們真的是要逼我走投無路嗎?」他說。

「不是。」女友說。
「這就對了,我轉念一念,金錢是代理儀式的具現化,給她,只是為了彌補還是表現我的豐盛?或是滿足不安?或是體驗愛的流
動?她真要很多嗎?還是只是要一個安心的感覺?我捫心自問,不帶偏見,渲洩情緒過後,憑良心講,我覺得是種安心的感覺,
但當下我很生氣,不過氣了就氣了,也不要再氣自已為平麼那麼氣?但氣自已的氣,氣就氣了,永遠先接納自已再說。我靜下
心來,先安撫好自已,我承認我的確幾度面臨瘋狂,我就接納這個流程,允許恨的流動而非壓抑它,只有當我拼了命的否認它
,才會累積,一發不可收拾。但感性渲洩、理性表達,用不傷已與傷人的方式,例如化為文字或與信任的人對談,整理思緒後
,我反過來去安撫母親,她感受到我帶給她的安全感時,她說不定就不用這種方式索取。也是可以拿,但我也可以拒絕,我可
以誠實表達而不愧疚,但要給,就心甘情願的給,豐盛意識下的給。如果不是,那寧願不給。賽斯不是說任何時侯,任何課不
好玩就別上了嗎?我用話語安慰她老人家,她感受到溫暖,覺得有安心的感覺,那外在的索取儀式也就不在那麼重要,甚至是
可以躍過了。可是愈不安心,就愈會要求保證,就會透過更多的動作去討。我看到所有的索取、所有的攻擊都是種求救、都是
在討愛。」他說。

「那我討愛,你怎就不耐煩了?」女友說。
「因為我覺得妳該長大了,我又不是妳爸,妳幾歲了,怎可以還這麼幼稚?這就跟我想像中他們長輩對我的要求一樣,也是我對
我自已要求,我不允許自已這樣,我也不允許別人這樣。如果把大人當小孩,把小孩當大人,這世界會變怎樣?當我這樣想,我
把我媽當小孩子一樣安撫她,跟她說她的優勢,說服她有很多資源,給她言語上的信心,分析她的處境,讚賞她的付出,只是存
在就有價值,更何況她數十年來的為家貢獻,表面上是沒有賺錢卻也是種能量的流動,換算成外面的傭僱可不只是一個月幾萬就
能打發的。我肯定她的價值,不只是為人妻、為人母的作用,而是她的存在,光是存在本身就是有意義了,存在就是價值了,不
必要非換成工業社會的月薪多少才算數。我告訴她,我能體諒她的辛勞,也肯定她的角色,這並不是僵化了她只能如此,靠這證
明她的功用,而是她已經付出很多很多了,不要被傳統觀念像資本主義一樣要產值才算數。那她覺得被重視了,覺得她的心聲有
被聽見了,就比較安心,覺得有人傾聽她。那她也不會覺得孤立無援,就不用用爭吵去抗議、用埋怨去表達不滿、用不斷索取來
討愛,我是不是一石二鳥?那我有給更多的錢嗎?也許有更多的管道也說不定,就算沒有,那我在心靈上是不是更圓滿,某種程
度,我付出了類似能量的流動,我也回饋了自已安定感,我們彼此都感到安心與自在,這不也是一種豐盛嗎?我沒有損失金錢,
表面上看來沒有實質的收入流入,卻在心理層面更的富足感,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嗎?」他說。

「所以你要感謝我呀!我讓你有愛的流動機會,體驗富足的感覺。」女友說。
「當我能看到這點時才有用,否則我只會怨天怨地,擔心這擔心那,天人交戰,兩邊拉扯,生不如死。我可以幼稚,我也可以成
熟,我不是只能有一面,我可以允許別人說我不好,我也可以接納別人稱讚我。我不必只能好,只可以好,但我也不必一直是自
認差勁的,我接納我的各個面向。我過去一直無法原諒別人念我,我會覺得被攻擊的體無完慮,難過的要死,但這是最大的自私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為什麼不能允許別人講話呢?是因為我對自已都懷疑了!我不能接受我自已的面向,我就不能許別人說。
當我真的熱愛自已,確立自立的價值,我就不會輕易被動搖。」他說。

「感動自已才能感動別人,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青峰問台下聽眾不會覺得聽了很無聊嗎?但他們不會,為什麼?這是因為這
是歌迷熱愛。你熱愛你自已的生命之歌嗎?」女友說。
「愛呀!愛的要死,沒人欣賞也在唱,我一直在唱,不停地唱,日也唱,夜也唱。我有種感覺,我們的生活像是某種更大版本的
劇曲,也許上面有雙手,正在寫我們的歌本,我是小說中人物也說不定。不過我同時也在創作屬於我自已的內心小劇場。」他說。

小愛猛地一驚,宛如她的存在被間接感應到了,瞬間她的燦爛知覺回到了自已的身上。像是平行時空的滲露,更像一種巨大化的
自已版本被平面化後的生物感知到的模樣,此物太過巨然,有種被充斥的飽滿感,沒有不安或強迫而是深深的包裏住。不知什麼
時侯開始,也不知如何進入。就像在腦中自動「聽」到或者說感應到下面的對面。

「是誰?」小愛問出口馬上知道是多餘,因為沒有其它人,但她確實明白,有實實在在的人聲。
「那些你氣的半死的現象,都僅僅只是妳的解讀。妳印象中的父親挑妳毛病,但他也不過是呈現他想講的話,如此而已。例如有
一次,當妳問父親是否要雞排,那個當下,妳聯結到了以前的事,妳回想起過去曾有這樣的經歷,當妳好心問他時,他破口大罵
(但這是誇張版本後的演譯,實際上他沒有這麼大的程度,頂多是嘲諷)地說都吃飽了,還吃?妳覺得深深的受傷。妳以為是因為
這件事而讓妳感到受傷,未料,是妳的心先受傷,才吸引這事件。否則,他反應他的,妳並不會有任何波動。因為妳內在有種被
否定的感覺,當他問這件衣服是不是妳的時,他也只是在詢問,並沒有要質疑妳或反對妳的意思,可是妳卻用不好的口氣回應說
我還會認不出自已的衣服嗎?父女倆各自帶著自已的傷口,雙方成為相互的引爆彈。妳問他要不要吃雞排的同時,妳想到了過去
,過去的經驗只是過去,當下是威力之點,妳仍可以從現在改變過去,過去尚未過去,過去仍在發生。當妳用不同的眼光解讀時
,過去發生的那件事也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大不了,事實上,也真的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可是妳在賭氣,妳不願放下身段,當妳的心夠柔軟時,甚至妳不覺得是委屈,只是因為心受傷,連帶著對方所做的一切都被妳
貼上了標籤。一定是在反對我,就像從前以樣。然後,這是妳的掛勾,妳強行不當聯結。因為過去的記憶,妳抓來當下,認為事
情還會重演。實則每一次都是全新的片刻,過去並不影響現在,相反的,現在卻能改寫過去。妳看到了這點,妳也認清了,原來
一切真的是自已的解讀方向罷了。當妳爸收衣服時,妳就先在心中埋怨,為什麼他只收他自已?妳以前會一起收全家人的。然後
妳生悶氣地去把妳自已的收了。然而,妳並沒有退一步,沒有先等一等就急著下定論。事實證明,後來他不是上來第二趟,他不
過是先收完他自已的,再來收其它的人。僅僅跟妳收衣服的順序不同,妳就以為他在嫌棄或是逃避或是對妳生悶氣,故意發著
不管。但這只是妳的詮釋,事實不能以偏概全,也不能先入為主,而且有千百種板本,但妳偏偏只想挑符合妳的先驗精驗的。
因為這樣才可以繼續上演妳的悲情故事。後來,他再次到曬衣場,不就是要收剩下的?妳這才恍然大悟,他不過是依他的作事方
法,並不等於他否定妳。衣服的順序、衣服的樣式、晚餐的內容等等,都是內我給妳的範例。當妳問他要不要吃雞排時,妳的心
中是有打算憋著不問的,妳心想,反正妳問了還會被罵!為什麼要問?當妳真的這麼跳過去時,妳內在的痛仍存在的。可是,在
那個當下,妳做的很好。妳對自已說,他要罵是他的事,我要感到難過是我的事,而且以前被念不代表現在就會被念,每一次經
驗都是新的。如果妳真的用以前的事件來當妳不問的藉口,雙方彼此在心電感應的層面都知道這件事,然後過去的痛楚仍持續發
酵,並沒有痊癒。妳在當下,卻以全新的眼光看待,妳問了一次沒有答,再問第二次,到了第三次才有回答說好,然後什麼口味
,小辣或大辣?妳並沒有生氣,不會因為他沒有馬上回答而跟著否定妳自已,妳知道有些人回答就是比較慢,他可能還在想,他
可能就是這樣的個性,他可能也不好意思,有千百種理由,但不一定就是針對妳或準備又要攻擊妳。所有的攻擊都是妳先從自我
攻擊開始。妳告訴自已,就算今天他還是被問到第三次才回答妳,妳也不會生氣,因為妳問妳自已,今天如果是一個阿茲海默症
或自閉症的老人或小孩,妳會在第一次得不到回應時就勃然大怒嗎?妳不會。因為妳知道情有可原。」

「每一個人,都永遠有他情有可原的原因。妳不必替對方想,對方的感受,也不是妳要負責的,這並不意昧刻意傷害別人,當然
,如然如此,那會有自然的罪惡感,會暫時斷掉內在的恩寵,這是妳知情的。只是妳開始學著脫勾,別人發脾氣,不一定是針對
妳,他們有他們的課題。如果不是針對妳,那有什麼好氣的?如果是針對妳,那妳永遠可以選擇要不要被受影響?當妳會大發雷
霆時,就接納當下妳的任何反應吧!妳來到人世間是為了體驗不是追求聖人般的完美無暇或標本般的毫無反對。風暴過後再覺察
也可以,那相應的內在,一定有某種信念是深埋著,引起了妳對應的情感反應。每個人最在意的對,不外乎是被否定。妳真的覺
得妳的父親是否定妳嗎?真的嗎?不一定,如果是,那也是他的善良的悲觀。他出自於他自認的好意。那如果不是,妳又為什麼
非得把地雷扛在自已身上還自暴呢?妳看見了這點,妳放下了,妳糾纏已久的心痛、胸悶自此豁然開朗,妳恍然大悟,原來從來
沒有別人真的讓妳生氣,也沒有外在的事件與妳作對,它們都只是如實反映妳的心,妳會否認沒有這回事,就像妳當初以為是別
人在否認妳,事實上是妳在否認妳自已最真實的情感,妳投射出給別人,讓別人來演否認妳的戲碼。事件就只是事件,是妳內在
的痛楚讓妳痛,並不是真的別人的言行舉止。妳現在可以用一種比清明的角度去檢視自已,妳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所有的死
局、所有的結、所有的進退兩難全都是小我想錯了、想偏了、想狹隘了,毫無例外。」

「妳做的很好,一直以來,妳的每個片刻,妳都已盡了妳最大的努力了,妳真的很棒。像剛剛,妳邊抽著菸散步,邊聽音樂。
妳媽又念妳走路要注意安全,不要兩耳都插,會聽不到喇叭。過去的妳不是冷戰就是吼回去連這也要管?現在的妳,會笑著說
哦!有道理,只插一耳。妳知道沒有意外,妳也知道賽斯心法,並不需要闖紅燈來證明自已的安全。可是妳更願意去看見那些
所謂的善良的悲觀者,他們不懂賽斯,他們這輩子也許都不會去聽許醫師的演講,也不會去看《個人實相的本質》,事實上他
們也不必看,如果妳認為該改變的是他們,那,到頭來,妳還是沒有真正讀懂所謂的妳創造妳自已的實相。妳看見背後的愛,
妳並不去爭執,不吵不鬧,不去怪他們的悲觀,但這不是維持表面的假和諧,而是妳願意去看見混亂畫面背後的愛。有時,妳
會受不了,有時,妳會忍不住,有時,妳真的想大發脾氣。那都無妨,不管如何,每個片刻的當下,永遠,永遠先接納自已再
說吧!事情一直都會有轉機的,人生不是來受苦的,妳不必到處去拯救別人,妳對這世界的最大幫助真的不是飛到非州,而是
從自已的家開始。妳做遍慈善事業,若不是從家出發,那妳終究還是在逃避。而偏偏,當每個人都真的先顧好自已,照料好眼
前的一桌實相,他們也真的對這世界起了最大的助益,全球真的可以一夕改觀,只要有足夠的人數,頻率甚至可以瞬間切換。
妳懂的,妳一直懂的,我的出現,或是任何高靈的聲音,都只是讓妳一再重溫妳自以為沒有的或遺忘的真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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