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誤會,都是將狹義視野導向寬闊視角的機會》  by胡愛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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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被誤會?

我是不是也可以允許被誤會?
我能不能也不喜歡被誤會?
我是不是每一次被誤會都要去解釋?
我是不是可以不想解釋?
我是不能也能想解釋就解釋?
我是不是不可以難過?
我是不是可以難過,但不要難過太久?
我是不是可以難過,想難過就難過多久?

我能不能不要包容人?好累,怎不讓人包容我好?
為什麼不行?
我能不能不要當好人?為什麼是我去釋出善意?
為什麼被誤會的人還要向誤會的人伸出友善的手?
我能不能賭氣?
我能不能冷戰?
我能不能不要脾氣這麼好?
我能不能不要試著當這麼完美的人?
我能不能,也像別人誤會我一樣,那我也去誤會人?
我可以嗎?我不可以嗎?路人誤會我,我會心痛嗎?不會

重視的親友、同事誤解我,我會難過嗎?會
那我都不管他人的看法,我會不會被稱為一意孤行?我行我素?
也並非如此,只是要在意的在意不完
我們能不能至少做到這一點,自問:「我存心要傷人嗎?」
如果是,無話可說,自作自受,給出去的會回到自已身上
自然的罪惡感自然會斷掉內在的恩寵感
但試問,真的是嗎?自已最清楚,從來沒有想刻意傷人
既然如此,我們要為莫須有的罪名背負多少?扛多久?
當我們覺得「被誤會」、「罪惡感」時,或多或少也是借由
自責在指責對方。如果我們真的相信我們的感情好,那我能不能
即便在這種情況也對他有信心?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懂,他會恍然大悟。

如果還是沒有,那能不能他沒信心,由我來,我仍然有信心,在這事件的背好,看見他的好?
「識功辨恩」,我很重視你,你是我的死黨、好友、親人,就算你講出再怎樣誤解我的話,
我仍看出這中間的恩典、記起你的功勞、優點?

如果我目前不能,那能不能第一步,我先回來接納這樣的自已?

如果,我真的像被誤會的那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那些事或不小心犯了錯,這樣的我,
難道還值得深交嗎?萬一真的有一天,我誠如對方所言,真實不虛,無法辯駁,那個時侯,
好友還會包容我嗎?或者說,這樣的我,還值得被愛嗎?即便我做了這樣的事,全天下還能
有人無條件接納我自已嗎?

怎麼不可能?如果認為不能,就是自已都不相信有無條件的愛了,那當然是先回到自已的內在
重拾信心,信心就在那,不離不棄,沒有「不信」這回事,是我們把「信心」用在「懷疑」與
「自卑」這個面向,一向用得很成功。今天就算你我弄翻一桌實相,天怒人怨;打翻表面和諧,
眾叛親離;那我需要自責一輩子嗎?這對事件有幫助嗎?我是故意的嗎?如果不是,又為何要放
自已不過關?我能不能大方一點,允許別人有誤會的自由?如果不能,那是我霸道,我硬要家
和萬事興,我企圖要求世界和平或是我重視、重視我的人全都客客氣氣、平平和和的,試問,
這樣的世間,有什麼好玩?

真正如果是,內在的恩寵,自然會有種斷掉的感覺,其實我們真的不必擔心,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去傷人。
捫心自問,誰會有意去傷害對方?一定是內在的暴力與傷痛,借由攻擊性當出口。如果我們的心跟著感
到波動,覺得明明沒有這樣的意思,為什麼老是被誤會,可以試著自已,我是不是預設了好朋友就應該
相互諒解的立場?反過來想,為什麼好友們就要互相體諒?能不能,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各自解
讀,無需強求一致。真正的好友,你可以有你對我的看法,我尊重你,我也有我對你的看法,我也有我
對我自已的看法,我不勉強你非要依我的意見解讀我,相同的我也不設限,非要你也對我誤會冰釋。

那超越表相的友誼,是不是真正的核心是相信和平的,願意看見,即使爭吵、冷戰、謠言、誤解、吵吵鬧鬧
,我仍可以信任一切會有最好的發展。或許會有解開心結的一天,或許沒有,也或許焦點被轉移掉了,但那
都無妨,在這歷程,所有一切的重點都是回到「我能不能接納這樣的自已?」我能不能相信一切真的會有最好
的安排?吵鬧的背後,也看見愛;爭執的背後,還是看見友誼;不管畫面如何混亂,內心依究信任。真正的寬容、真正的信任、真正的和平,我是可以允許摯愛、親人、老友對我的誤解的,不過,不是自已的錯或跟本子虛無有,就不要隨意道歉。那更像是加深了被誤解的幻相,妳的歉意是很珍貴的,不該輕易貶低自身去討好,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妳這麼做,何況跟本沒有刻意傷人。真的犯錯了,再誠心誠意道歉不遲。若明明沒有,那不必低聲下氣去努力求和好,這樣子做,內在的自我價值低落,潛意識裡,雙方也感到彼此的愧與疚和相互指責。跟隨自發性、盡力而為、放下期待、交託出去。誤會這個課題一直被遇見,是代表不及格嗎?還是沒被克服?或是,內我一再提醒其實你已經夠強大、夠好了,可以了。真正的朋友,連妳的不好也會喜歡,至少會接納。

何況,不好的定義是見仁見智的。

害怕被誤會就害怕吧!怕久了,就會覺得再來的每一個境況都只能是轉機不再會是危機了,因為事已至此。
誤會,也許是給彼此重新見到不同面向的禮物。
誤會,也許是詮釋學的重溫,看你我能不能妥加活用?
誤會,或許是讓我們看見,原來,誤會的不是他、不是她,是我,是我誤會,我定義這叫誤會。
那能不能是一種討愛?
那能不能是一個實相,不同版本的各見定義?
那能不能是為生活增添情趣的一種方式?
那能不能是種鏡射,看看自已「最不能接納自身」的那個面向?
那能不能是感情更加增溫的觸媒劑?
能嗎?不能嗎?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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