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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賽道 番外篇38 《豐盛的宇宙》http://sethway.org/blog/?page_id=111

Polo:「講一個昨天接案的時侯,發現的意象的比喻,其實對嬰兒來講,父母親就像宇宙的來源嘛!他吸奶的那個行為就好像是你在對這個日常生活,你在支出呀!你在想要你要的東西的一個類似的比喻。那我們知道其實嬰兒如果有吸奶,那個奶就持續會有,對不對?可是他如果不吸的話,就會變少,知道嗎?其實他有吸,就一定會有。有一個狀況是,今天假設有一個嬰兒,他因為怕擔心奶不夠,他就吸少一點,那明天的奶…假設一天就會變了…就會變少,那明天的奶變少了之後,他就會發現…因為他已經開始擔心了,所以他會吸得更少。然後他吸得更少了之後,母親的奶量就會愈來愈少。可是嬰兒不會這樣子,對不對?嬰兒不會突然害怕,然後覺得奶不夠,然後就吸少一點。把母親的奶當做是我們生活中的支出,或我們的庫存啦!好不好?那吸奶的動作代表我們在生活中的支出或者去做那些事情。可是人長大之後就會開始學到有一種東西叫做【資源有限】,反正不知怎麼的,你開始擔心了或者你覺得不夠,你就會花得錢比較少,對不對?可是因這個概念,你就會有的錢跟母奶一樣,你會愈花愈少,愈少花愈沒有錢。因為相對應來講,你那個宇宙而言,你不需要那麼多啦!簡單來講,母奶的調適量,它就看嬰兒本身要吸多少,它就分泌多少啦!母親對嬰兒來講,她其實就像是象徵性上的宇宙來源啦!那我們平常跟宇宙的互動或活在這個宇宙之間,其實宇宙或大地或這個世界就像我們的母親的一種互動關係。所以昨天在跟一個個案談到的時侯就會發現說為什麼好像沒有那麼多錢?然後他也會發現,其實他花的錢也不多,那我們就談到說這個宇宙會供應你、這個世界會供應你。你如果沒有花那麼多,給你那麼多也沒有意義。我記得我們談過說,你擁有一百塊,其實你並沒有

擁有這一百塊啦!你要花了才擁有那一百塊,不然就只是數字而已。所以變成是你有數字,你沒有花,其實對你來講是沒有意義的。你如果不花,我可以多幾個零給你啦!你的存款簿拿來,我就幫你在加幾個零這樣子。如果你告訴我你都不會花,我可以加好幾百個零在後面,讓你成為億萬富翁。所以錢變成是…通常來講我們會希望取得一個平衡嘛!你當然不需要一天把它花光光,可是你也不能花少於百分之三十或是百分之五十嘛!這樣對一般正常理性的人來講,會比較OK。那雖然我們的觀念是說其實你可以把它花完,這樣大家知道那個朱學恒嗎?他翻譯《魔戒》的那個,應該是二度翻譯啦!因為他之前覺得前人翻得太爛了,他是讀理工的,他就努力去把英文搞好,然後翻譯了魔戒。然後有三千萬的版稅,然後他三千萬的版稅在這二年花完了,因為他到處去演講,他就講說只要你們超過八百人以上,那我就會主動去你們那邊演講。然後他說他平均每一場演講賠五萬,因為他的設備都超好的,然後瑩幕四百吋這樣,還有音響。去年他就說:『我的錢快燒完了,我不要演講了。』結果三千萬就花完了。」

 

女學員:「因為他賺錢不是什麼大問題。」

 

Polo:「對!他賺錢不是什麼大問題,他有很多case可以接啦!他三千萬敢拿來花,雖然說是意外之財,但也是他翻譯得來的嘛!那回到剛剛我們講的,其實你如果擁有那些錢而不花,至少花個比例以上的話,其實對你來講沒有那麼大意義,或者你不花,你並沒有感受你擁有那個錢啦!再來是,因為你也花不了那麼多,因為你覺得應該節省、應該不要那麼奢侈、不要對自已太好,因為要看一下存款。所以會變成是說你花的沒有那麼多,會變得相對應的你也不會有那麼多啦!因為那麼多如果只是擺在存款簿,對誰都沒有好處啦!那唯一對我有好處就是我覺得我有那麼多,我比較安心。所以回頭過來想這樣子的比喻,父母親給我們提供的母奶量,母親啦!沒有父母親。對嬰兒來講,它就是一個源源不絕、無限量供應啦!那我們這裡引進信念創造實相來講,你就會覺得一切變得更順暢了,更合理了。因為你發現你不夠,所以你真的變少的時侯,它那個來源,支持你的來源,真的就會變少。就像我們一開始的比喻,一個嬰兒他開始擔心了,他吸的母奶就變少,因為他說只有兩顆,這容量不夠,就對應兩個戶頭啦!你有兩個戶頭,就這樣子而已,我可能一下子沒幾天就吸完了,對不對?對嬰兒來講,如果啦!我們講的是不存在的狀況,可是它如果存在我們大人的思想裡面,我只有這二個戶頭對不對?這二個戶頭只有十萬、十萬或是五十萬、五十萬,然後我們就說我只能有這些。可是你要知道戶頭,那個帳戶它只是你一個錢的來源的一個平台而已,那供給你的是這個母親,供給你的是這個宇宙的互動。那小孩子他跟本不用去想,那他要從來裡來?奶要從那裡來?可是他如果開始想、開始擔心了,他就進入了大人的世界。」

 

女學員:「可是我們從小,父母就會教育你這樣的觀念。」

 

Polo:「對呀!因為他們的父母也是這樣子教他們的呀!如果我們不要用宇宙,用所謂大地之母,那個意象就更接近了,對不對?母親提供奶,跟大地之母提供、滋養我們的養份跟資源。就像種稻也是一樣呀!你不會今年種了,明年就沒得種。好,那當然是很簡單的劃分,大人會想說可是我的戶頭是我自已要讓它進來的才有呀!你要創造出有收入,你要工作,你要幹嘛,人家才會轉帳給你,對不對?可是對嬰兒來講,母親的那個奶量,其實它會自動補充,用也只有他在用嘛!對不對?所以從一個互動性上來講,如果你覺得東西只有這樣子,其實一開始產生問題就是來自於那個懷疑嘛!」

 

女學員:「我們把地球比喻成錢,那能源我們就不用節省了嗎?」

 

Polo:「能源會不會源源不絕跟我們要不要節省是兩件事。」

 

女學員:「所以我們說能源是有限的。」

 

Polo:「是,所以它就會變有限的。」

 

女學員:「那我們到底要節省什麼,不要節省什麼?」

 

Polo:「妳花妳想花的,應該妳在講節省我們相對的是浪費嘛!對不對?妳有那麼多跟妳要不要很『討債』是兩件事情,沒有一個嬰兒吸奶不喝這樣子嘛!妳跟本其實不用有節制的觀念啦!」

 

女學員:「所以我們在生活上有需要節省能源什麼的,電燈都不敢開?節省的那種心態。」

 

Polo:「說實在的民生用電是佔多少?民生用水是多少?說實在的我們每年中秋節全國烤肉污染空氣是污染多少?之前有個路邊的消息,六輕只要停工一天,全台灣人可以烤肉烤九年,那個污染量。國光石化也是一樣,它要把那個大肚溪做一個攔河堰給它用,那你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女學員:「西瓜種多一點。」

 

Polo:「西瓜是一種補救方法,可以把那些砂土抓住一點點,那也是有好處,可是其實源頭是在那裡嗎?是把水攔截掉了。那當然公共議題跟個人議題,其實都可以同時被談到啦!很多人會覺得不要浪費、要節制,可是問題你會發現就是說你的那個節制其實並沒有讓你過得更好。我們先把節制跟浪費這個光譜拉出來,不要是相對的兩個,從節制到浪費,這中間還有一段,那還有一個額外的概念,資源是源源不絕的。那資源是源源不絕跟節省跟浪費是沒有關係的,節省跟浪費來自於人心嘛!對不對?來自於人心的不管你是好意還是擔心我們的資源不夠或者是想要罵人『你怎麼這麼浪費?』,所以,當我們在想這些事情的時侯,你會發現很多人會講說『你是愈花愈有啦!』因為當你把它設定成不足的或是只有兩個戶頭,兩個母奶供應的來源的時侯,一切都真的會改觀。如果你在我們大人世界的事件想不清楚,你就回頭過來想嬰兒吸奶這件事情你就會清楚了。你的擔心就好像嬰兒擔心奶會不夠。那你吸少一點,它明天就更少給你看,對不對?那你節制,花少一點,一樣嘛!你會發現我們提過的進入一個生產線的脈絡裡面,我的戶口就三萬,今天花一千,明天剩多少這樣。可是你會發現,刺激你的、影響你的是你的那個心情,因為你的戶頭那二萬九沒有花跟二十九萬是一樣的啦!或者跟二千九也一樣,少一個零,多一個零,對你來講是沒有差別的。對你有差別的是那個一千塊被花了,那個部分。『你覺得我應該少花一點』還有『你看待存款』的心情,那擴大來講當然是你看待資源的事情,可是宇宙是充滿各種可能性的啦!所以人生也是嘛!你怎會知道你花了這些錢,它所產生的一種效應?促進人際關係呀!什麼什麼的,所以我就會有很多資源。這是一個部分,那這可以被算出來的,可是有一部分是沒有辦法被算出來的是突然就怎樣了。」

 

Polo:「比如說你會發現往往會有意外的事情發生,可能是了更多啦!但也可能是賺更多。像我一個朋友,他就從竹科…算工程師嗎?他就覺得太累了,每天加班到十二點,雖然賺很多。後來他就離開去soho這樣,可是他做的事情沒有很討厭,可是也不是他最喜歡的。然後我就問他最喜歡幹什麼?他說喜歡用那些攝影的器材拍照,他說去年有一天他覺得東西太多了,清掉一點點,結果去年賣了八百萬。賣了四百多萬啦!他說他抓兩成的利潤,因為攝影器材其實是不會降價的,它只會愈來愈高,跟汽車不一樣。」

 

女學員:「鏡頭愈來愈貴。」

 

Polo:「對呀!」

 

女學員:「主機本身是會降。」

 

Polo:「對,他就那些鏡頭,他就說他從來沒有想到會賺那麼多啦!因為他做soho都沒有賺那麼多,然後他就說他倉庫裡面還有一千多萬的貨這樣,他坐高鐵,帶著鏡頭然後交易。我就跟他說對呀!其實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有興趣做的事情,其實都應該會有不錯的結果。他就跟我說其實今年現在到七月只賣了一百萬,好像景氣有差。後來就繼續聊發現不是景氣差,因為我們學賽斯的嘛!我就說那個實相一定是你先想到,因為他那時侯一方面驚訝可以賣這麼多,一方面也開始懷疑了『可以繼續嗎?』因為很多人都說不要虎頭蛇尾,頭一次給你賺到,好運,可是宇宙沒有好運這件事情,宇宙對你就是向善的啦!可是我們會把它解釋成好運,對不對?一個現象的產生,你如果沒有認出這個是恩寵的狀態,因為照理講每個狀態都是恩寵的狀態,可是如果你說『沒有!這是昨天踩到狗屎,所以才會有這種現象發生』,他就說『他一方面想說對!一方面想說不可能,不可能可以每天在過年就對了。』他就發現其實跟景不景氣是沒有關,可是他也開始發現他覺得說不太可能,應該不會那麼好,所以業績降低了。談到最後我們又有一個結論,平常都是說玩物喪志嘛!可是後來開始發現其實是玩物會得志。」

 

Polo:「我之前不是也提一個讀了七年博士班後來休學…後來被退學了,因為他就沒有去了、就不念了,改去賣音響,做音響,做喇叭了。後來我們都有一個共通的結論就是說其實我們都很難想像怎麼回去做朝九晚五的工作這樣,可是在裡面的人像我那個玩攝影的朋友,他本來也是在竹科,他就說怎麼可能跳出來?那是不可能的,我就只能這樣子賺呀!那多加班多一些錢嘛!一倍半到兩倍這樣。他就沒有辦法去想像說我可以當soho呀!後來是到了最後他受不了了,他覺得很累了,已經到了盡頭了。那個朋友之前就是我提說在新竹,然後他老婆覺得男人不可以有錢又有閒那個,郭老大叫我去新竹幫他,我說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後來在新竹開課,我就順便去了,他也變得跳出來做了這樣。後來他就講說自已以前怎麼那麼笨?怎麼沒有早一點跳出來這樣?他也說他現在用接案的方式,最少一個月一萬,最多可能有六七萬這樣,現在的收入比較有需求的是週休二日,因為有時侯要趕件。你把它想像會計做外帳,你也不會比在公司多啦!但是還是

Ok的,只是有時侯需要趕。我就說對!因為那還不是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你可以更投入你想做的,你就會發現其實是輕鬆又夠用的,因為他最終的理想是想要開一家攝影器材店這樣,可是他說那個周轉金要三千萬。」

 

女學員:「哦!」

 

Polo:「因為他一顆鏡頭都用十萬以上起跳,或是百萬的都有,普通的大概二三十萬這樣子。我們後來的想法是這樣子,如果你真的想做,然後你去做,它就會有一個相對應的回應,因為變得過程你是不為了去賺錢,你投資其實也不是,像我爸在投資是在看他的眼光的嘛!通常是不準比較多,被我媽罵。你投資開一家店也好,去做什麼事情,你不是單純去賺錢,因為你是想要經營那樣的東西,然後那個錢進來。其實你如果覺得你需要那麼多,你就會花那麼多,你就可以花那麼多,而那個供應會自然而然的一些效應會出現,那就是為什麼我剛剛談到說我那個朋友,第一個他跳出來,他覺得他受不了了,跳出來在一個平衡點上至少他比較能接受的,做一個soho。然後在一個意外的部分會來,因為對我們來講,理性是沒有神奇之道的啦!我們心智喜歡玩複雜的遊戲,可以推理、可以預測,所以對理性來講,某一個程度,它是沒有神奇之道的。它也沒有什麼那種意外、可能性,它會推展邏輯下的可能性,它不會想說我今天每天賺十塊,我某天會突然賺一千塊,對理性來講這樣的推理不合理。賽斯說我們規劃一件事情,其實只是安了現在的心啦!比如說我們說那一天要去聽個演唱會,你真的確定那一天你真的能夠去嗎?或者用我們熟悉的,那一個客人那一天來約要燙頭髮,或者你在想說找一天來剪個頭髮,然後你都沒有時間約,突然你媽打來說她也想要剪,你說好呀!選期不如撞日。在對我們來講,那個自我在運作,賽斯說你規劃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可以向所有的可能性開放,而且你規劃的事情,它不一定會那樣子發生啦!你只是讓你現在好像那個做了,現在可以安在這裡,我行程什麼的都排好了。可是那個所謂未來之事,其實並沒有被定下來,它是在你心中被定下來,真正能被定下來是你的那個信念能不能在那個時侯創造出你要的實相?因為大家都在這個脈絡裡面,基本上一個被約定的事情好像都有它的穩定性啦!比如說約來要燙頭髮、剪頭髮的八成以上、九成以上都不loss掉,不會突然出問題。可是那個穩定性也是集體的認同,因為『預約』這件事情,它就代表一個認同嘛!一個大家的協議,它只是還有一些其它的可能性會發生,回到剛剛我們講的,當你預期你的錢只有三萬、十萬在二個戶頭裡面,它不是真實的。當你預期我這些錢只能花一個月,它也不是真實的。真實的是你的態度,唯一的真實是你反應的態度。所以變得在於一個正確的方式,簡單講在你要幹嘛?你想要怎樣支出你就怎樣支出,想要怎支出就怎支出之下,那一個你跟對外的供應…因為沒有外面嘛

!所以你支出就表示你有那個需求,所以外面的供應也就是你供應你自已了,或者是說大地之母供應你或者母親供應給嬰兒的奶水,它是自然會補充的。」

 

polo:「賽斯就講說人會憂鬱天氣,可是你看那個動物就不會,你就會講說牠們不用種田、不用看天氣這樣,可是就會談到我們經常引用的聖經在講的,天上的鳥兒,地上的動物,牠們也不辛勤工作,也不幹嘛!我況且可以餵飽牠們,這說上帝本身啦!何況是你呀!我們這些他深愛的子民,可是你總是有選擇的。可以說:『沒有!我只有這些,我沒有辦法創造更多,可是你的創造就在於你的吸引跟你的使用之間呀!大地也只是一個代理,提供所謂的一切萬有透過大地、透過金融體系提供給你嘛!母親就像大地一樣,你如果沒有要,她沒辦法提供那麼多奶水啦!可是如果你要,你這個嬰兒要吸那麼多,正常來講,她就提供給你啦!可是她沒有辦法提供給你更多,懂嗎?母親她自已沒有辦法在你不吸的狀況之下給你更多啦!而是在你要、你吸吮之下,你要那麼多,那我就不斷的供應。所以那

供應的來源不是只有在那兩顆,對不對?所以你的錢也不會是只有在那兩個戶頭而已,可是你又會說:『沒有呀!我在這裡一直看,她的奶就沒有增加呀!』那你要停止吸吮或是吸少一點,母親奶的來源也不是來自於她的本身而已,而是來自於那個行動、那個刺激,所以創造是什麼?對嬰兒來講,他如何創造奶量更多?其實某一個程度是由嬰兒創造的,對不對?並不是由母親創造的,母親是提供一個奶的平台,而那個平台會產生多少,是由你來決定的。你的戶頭多少是由你來決定,可是你如果花少一點,它就少一點給你呀!因為你不需要那麼多呀!所以我剛才會講說如果你都不花,我後面幫你加三個零,讓你心情更好一點,如果你不花,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可是那個沒有意義呀!那個意義在於滿足自我因擔心覺得不可以花那麼多之下一個慰藉的東西嘛!」

 

女學員:「老師我懂你講的意思,可是像我小時侯就會存錢,小時侯我們的零用錢就很少對不對?可是我還有辦法存錢的時侯,一隻豬公、一隻豬公這樣子…」

 

polo:「結果就被拿去殺掉。」

 

女學員:「對呀!」

 

polo:「對呀!因為妳不用花呀!」

 

女學員:「那是你殺的嗎?」

 

polo:「當然不是!一定是我媽還是我爸拿去,然後還跟他搶,從此失望了。」

 

女學員:「我每次到一定的金額,他們就會說:『妹妹跟你借』。」

 

polo:「我們看過太多成員都是這樣。」

 

女學員:「都是以為要存錢然後才會有錢。」

 

polo:「對呀!你爸媽就會有錢呀!存錢,你當然會有錢,你的數字會增加,我剛講那個真正有錢是『你能夠花啦!』。」

 

女學員:「不敢花。」

 

polo:「妳沒有花,妳那個一百塊沒有意義呀!當然在一個真實的理性世界裡面,我們不可能把一百塊全部花掉啦!一般人也沒有那個種對不對?我們可能會花個五十元然後就覺得這樣可以了,所以取個平衡花個五十塊。可是如果你存個一百塊只花個十塊,就跟嬰兒有母奶可以吸,可是吸少一點…你存那麼多…」

 

女學員:「所以不是說我要存錢才會有錢,是相信不管我有沒有存錢我都會有錢?只是我不想花那麼多,可以把它存起來。」

 

polo:「妳看就除了宇宙萬物之外,多少動物會存東西呀!動物會存東西,松鼠會儲存果對不對?可是牠不是怕沒有,那是人類的解釋,賽斯書有寫到這段的比喻,是松鼠知道我存這些就夠了,牠不是怕冬天沒有得吃哦!」

 

女學員:「不想出去獵?」

 

polo:「不是,牠是說冬天很快就夠,我存這些就夠了,同樣是存一些東西哦!可是人類的解釋會是看到因為沒有得吃,所以牠要存多一點,可是對松鼠來講,牠是說我這樣就夠用了,就像我們在看蜘蛛織網,以前我們都會說牠是為了補食嘛!對不對?那賽斯說沒有!牠那有補食?」

 

女學員:「牠喜歡織。」

 

polo:「牠就好玩呀!所以同樣一個現象,有不同的解釋,變成是說我存這些錢為什麼會被拿走?不拿走就變成守財奴,嬰兒不吸奶,本來有那麼脹的,它就吸回去,你嬰兒沒有吃那麼多,它就被母體吸掉了。你自已的存款沒有用那麼多,也會被吸掉,只是那個表面上好像是被爸爸拿走了,還是不見了,還是額外的支出,或者被姊姊拿走了?就是你不用那麼多,當然收回來給別人用呀!但是這一個人性的爭論點,我不敢去接受那個冷冷的感覺,你知道嗎?冷冷的就是差不多邊緣,可是其實這才是真正運作的狀態耶!你本來就是要花的快嘛!」

 

女學員:「那我是正常的。」

 

polo:「可是這跟一般講的月光族…」

 

女學員:「就像月光族…」

 

polo:「對!月光族可能有兩種,一種是我覺得沒差呀!花完下個月就來了…」

 

女學員:「花到月底嗎?」

 

polo:「可是有的是月光族花到後來就很焦慮呀!月光族是現象,態度是每個人不一樣。」

 

女學員:「講到這個就想到我們家最近才共享一個很妙的實相,大家都沒錢,然後禮拜天回家的時侯,我就發現我媽有點不一樣,因為她通常跟我交待要省點。然後那我那天回去就買了一個斜側背給她,她也沒有講我怎樣,然後她就從冰箱裡面拿出一大包的櫻桃跟我說洗洗拿去吃。我就想說奇怪?她跟我說要省一點,結果那個狀態其實是不一樣的,那像我妹就說她不敢出去玩,她就說現在沒有錢了,她們要員工旅遊有部份要自費,她就說她不要去,我就問她說不要去的原因是家裡面欠了那麼多錢?她說對!可是還滿好笑的是,她東西還是很認真的在買。我就想說我們家的人滿好笑的,我們怎會共創那種看似很匱乏的部分?可是表達出來的那個言語是很匱乏的,過的生活並沒有匱乏感,那到底是我們真的相信我們是匱乏的嗎?」

 

polo:「妳可以相信妳是匱乏的。」

 

女學員:「可是好像沒有,如果以我們行動上的支出是沒有的。」

 

polo:「對呀!」

 

女學員:「我就講說我妹怎為了這個錢一直焦慮起來?可是妳看她花錢沒有呀!她只是不去玩。」

 

polo:「我們說感覺嘛!那感覺從那裡來?感覺是從自我的信念來而影響的嘛!我認為這樣比較少,我認為那樣比較多的那個認為背後的一個信念嘛!所以產生那種感覺。」

 

女學員:「像存起來要開店用,我就會先存,將來有機會就可以開個店。」

 

polo:「可是後來的形勢不只是這個樣子呀!妳有青年創業貸款呀!」

 

女學員:「想要買房子,想說要存到那個錢要買房子就永遠在注意那個房價,買不到房。」

 

polo:「對呀!妳不可能這個樣子啦!妳一定是憨憨的,像我們結婚也是憨憨的呀!這樣子講好,妳會說規劃很多事情,可是其實決定就是當下那一剎那而已,都是要或不要而已跟有沒有那麼多,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就是在那個點,你相信你有那麼多,所以你可以。你存錢也是,存到前面那個要簽約也好、要創業也好到後面那個點的時侯,妳也可以覺得不行呀!可是妳也可以覺得可以呀!」

 

女學員:「所以只有當下那一剎那,妳決定要或不要那才是重點。」

 

polo:「是呀!」

 

女學員:「我媽那時侯買房子,連定房子三千塊的定金都沒有,只是頭期款都要開始借了。」

 

polo:「像我爸媽買第一棟房子是多少?十八萬,四十年前。」

 

女學員:「好便宜哦!」

 

polo:「四十年前的嘉義呀!」

 

女學員:「早知道買十間。」

 

polo:「十間!我爸薪水才幾千塊,買十間?現在連一百八十都不止,那他就跟我爸講說我們建在這裡,那你來買一間吧!我爸說我那有錢跟你買?他說不要緊,先過戶給你,你再去借錢怎樣。不然我們還住那種三合院,一點五合院那種,三合院也是要有錢人才能住的,住人家祖厝留下來,斷一截的。」

 

女學員:「有多少錢做多少事,可是我的想法就是會像你剛講的就是會有超支的概念,先做再說,後面再來籌錢,可是她就不喜歡這樣子,她說妳房子最後會被法拍之類。我說不會呀!因為妳不會讓它法拍,妳會把錢繳掉,然後到最後她就真的會擁有一間房子。有人在妳屁股後面催妳,本來不敢完成的目標就會被完成了, 可是她的講法是有多少錢再做多少事。」

 

Polo:「妳就跟她說:『做多少事就有多少錢』。」

 

女學員:「做多少事就有多少錢?哦!因為你做這件事情順順的就會有錢。」

 

Polo:「那時侯在台中買第一棟房子也是這樣,丟那個銅板,買就買了。可是當你去貼近…如果它是一個問題題話…你貼近它的話就會發現沒有問題呀!會有問題是因為那個問題跟你之間還插了一個…」

 

女學員:「想法?」

 

Polo:「想法、擔心或是恐懼,可是你更貼近的時侯就會發現沒有那麼大的阻礙,我之前在佛教,佛教師父就批評一貫道,一貫道不是有一個概念先得而後修?有聽過嗎?」

 

女學員:「沒接觸。」

 

Polo:「先得道啦!先得道再慢慢修,然後他就在批評說一貫道說:『我們先買一個電冰箱然後來享用再分期付款。』那個師父就講說:『人家電冰箱買來有電冰箱的功能,那你先得道,你有那個狀態嗎?』那個得道的狀態。可是我在想,那個講法有個迷思啦!不是說它是假的,而是說它隱含了某一些真理的一個地域性的扭曲或文化性的扭曲,好!你本來就是完美的,你本來就是受恩寵的,你本來就是怎麼樣,那個『得』是這樣子的意思。那你有了那樣子的信心來到物質世界或來到這樣的人生做體驗,那個叫做『修』。那個得道的『得』是代表你這個存在是受到保證的、受到肯定的,不管怎講就是那個感覺啦!借由那樣的肯定,他不是說你是很差的然後你從很差的修修修,修到變很好,那個叫做得道。而是他先跟你講,沒有!你本來就是上帝之子啦!這個『道』,其實你是有的,我只要點個玄關。所以那個是個儀式,受洗也是個儀式呀!就是讓你變成上帝之子呀!那點玄關也是,那代表一個得道的過程。它要透過這樣的儀式讓你知道你是受保護的、你是受肯定的、你的存在是永恆的,你來這邊是來體驗的。當然在他們來講是修行的,你是先有那個東西才來的,你不是什麼都沒有然後要變成那個東西啦!那這樣子的概念就差很多了,一貫道的要不要發表一下?」

 

女學員:「沒有常接觸,不管你講的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啦!先得而後修,我先幫你點三寶,好像就是讓你感覺你已經是受恩寵的…」

 

Polo:「是呀!」

 

女學員:「然後你再開始慢慢修行就好了。」

 

Polo:「因為很多宗教都不斷透過這樣子的儀式,那成為一個被誤解的迷思,好像要透過那個代理,其實它只是在告訴我們,我們忘記的那個恩寵的狀態,或是忘記了我是受到保證的那個部分。因為就像我們一開始比喻的,大人的世界不知道怎樣就開始擔心沒有了、沒有受到保證、我的資源是有限,就失去了純然的信任的狀態。然後就透過這個,因為你已經相信了,就甘脆告訴你這樣子就可以了,基督教洗一下,一貫道點一下,佛教皈依一下,回教怎樣我不知。然後戀人之間,kiss一下,kiss一下,那個感覺就來了,這個世界多美好。戀愛的人看出去,什麼都是美好的。」

 

女學員:「可是這個儀式就會讓很多人覺得…像我看到一貫道一些長輩呀!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會覺得說他們會覺得自已比較特別,或者就是覺得自已會比較幸運,或者覺得自已會比較沒事、比較平安,不管遇到什麼事。」

 

Polo:「因為他們那樣的儀式說服了他嘛!」

 

女學員:「他就相信他是會順。」

 

Polo:「因為我被點過了呀!」

 

女學員:「對!他們對自已的感覺就會覺得特好。」

 

Polo:「我們從賽斯的資料就會知道他這個是代理性的行為嘛!一個象徵性的行為,他只是讓我們本來認為沒有的再告訴你有,可是你是那麼地相信你沒有,所以我盡量催眠你你進行了這個儀式之後你就會有。可是當你到達了那個儀式之後的彼岸,你要再進一步什麼?跟本沒有此岸。」

 

女學員:「對!有些人就會變成說…」

 

Polo:「啊!我是這邊的人!」

 

女學員:「對!」

 

Polo:「啊你們不是,我是道親呢!」

 

女學員:「是!」

 

Polo:「你們是沒開悟的。」

 

女學員:「他們就會覺得他們好像比較高,你們好像是凡夫俗子。」

 

Polo:「所以我是說這就是迷思嘛!那個真理,你存在的那個的真正狀態的講法的一個迷思。」

 

女學員:「所以他們就會很急著要拉誰誰誰才會跟我一樣level。」

 

Polo:「所以嚴格來講,他到了那個岸之後,他到了彼岸之後,他應該知道眾生都是一樣的,可是他如果不知道…」

 

女學員:「我是學賽斯之後才知道眾生是一樣的。」

 

Polo:「對呀!因為他把那個儀式當真了。」

 

女學員:「當真了?」

 

Polo:「不是!我說的當真是好像一定要透過那個,就是那個失傳啦!用佛教比喻,你覺得你需要一艘船才可以搭到,從此岸到到彼岸,可是你到達彼岸之後才發現你跟本還在此岸。」

 

女學員:「可是通常沒有看到他是在此岸呀!」

 

Polo:「然後你就站在彼岸:『啊!可憐哦!』哈!」

 

女學員:「我就想說…因為我之前都一直資助嘛!那我其實不太能夠…我突然發現這是我開葷了之後第一次跟那個吃素的人共桌,那另外一桌就說道親請我去吃,那因為一進去了之後,最尾端的一桌是素食的,我伯母和伯父就坐那邊,我爸就坐比較裡面,我就坐素食的那裡。我在聽的時侯就想說:『奇怪?我以前也跟吃素的人坐在一起的時侯,我在聽他們講話的時侯,我怎麼沒有那種感覺?優越感呀!清高呀!好像就是你進入了那個之後,你好像自我優越感,然後我坐在那邊的時侯我就在想說我以前吃素食的時侯也一樣嗎?就在講的時侯,你在聽的時侯你會覺得…回來的時侯我就在想為什麼這些人講話的時侯聽起來是很有修的?但是說出來都是批判,然後我就在想說很多時侯我們進入了一個狀態之後是迷失的,一開始進去的那個需求到你這迷失的想法是背道而馳的。然後包括我最近聽到像是慈濟的部分也是,會進去的那個點跟真正進入那個環境的時侯會因為很多時侯人的想法不同,然後我就想到最近基金會也是…』

 

Polo:「嗯嗯。」

 

女學員:「那我就想說為什麼我們會很容易進入的時侯那個初衷跟你後來之間的落差會那麼大?」

 

Polo:「為什麼?」

 

女學員:「我在想為什麼?可是有一些人就開始淡出了,像我爸就這樣,他就說你都聽那個在雲端講的。」

 

Polo:「漫步在雲端就對了,你就會發現其實學身心靈的也是一樣,他就會變成一種…我要怎麼講?比如說我在facebook就會看見一些試圖要開始成為新興的老師的那種狀態。」

 

女學員:「新崛起的?」

 

Polo:「他開始發表、寫那些字呀!寫那些辭呀!然後跟人家互動的方式呀!就好像已經得道了,可是那個部分沒有代表全部的真實啦!」

 

女學員:「沒有代表全部的真實?」

 

Polo:「因為你真的到了那個彼岸,我不是說開悟而是說有一個不同的看法的時侯,你到這這一邊,你會發現其實所謂的另外一邊也是一樣啦!比如說你不是學了身心靈就好像你講話就變得跟慈濟一樣,沒有!當然我們也是把那個慈濟概念化了,不是講真的慈濟,而是說那種和善啦!光啦!愛啦!大家都是很好的那種什麼一片和樂融融,可是和樂融融跟吵紛紛其實都一樣啦!所以會變成是說為什麼是你會覺得這樣子才是好的?」

 

女學員:「分別?以佛教來說分別心?」

 

Polo:「對呀!對我來講,你戰得流血也是很好啦!都好啦!可是你也不會一直戰啦!你也會有你平靜的狀態啦!許醫師舉過類似的例子,一個只能有快樂的人生是很悲慘的,只能有快樂哦!是很悲慘的。」

 

女學員:「因為很無聊嗎?」

 

Polo:「不是!是因為只能有快樂哦!每天一直快樂,只能有光明不能有黑暗的人生也是一樣啦!跟本不是這樣,而是在這樣的存在裡面,每一個都是好的啦!你雖然會在一開始所謂的修行或者是說學習的過程,你會覺得需要從這裡到達那裡,可是會把那個東西分得那麼清楚的都不是到那裡啦!都是在半路上啦!或者用見山不是山的角度來講,你到了所謂的第三階段,你就會發現見山又是山呀!人如果沒有父女之間恩怨情仇也好、然後什麼什麼之間情感,這樣子也很好,每一個展現都很好。一個組織的興起或崩解也很好,那就是一齣戲嘛!你能夠看到戲而不是看到戲裡面的好或不好嘛!好人或是壞人,吵架或是歡喜,你是看到一齣戲的精采,而不是看到那是秦懀、那是岳飛,對不對?我們之前講過嘛!是岳飛把那個秦懀害得名聲那麼臭的,他如果不要回去,秦懀只會被講說是笨蛋而已,不會變成奸臣。然後岳飛就硬要回去。」

 

女學員:「秦懀比較笨,岳飛比較奸巧。」

 

Polo:「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對呀!所以其實是這樣子的一個過程嘛!你並不是真的到了那一個而是了解到存在本身其實就是一個豐盛的饗宴、一齣大戲而不是戲裡面好或壞的情境。所以說你說到一個團體,它怎麼好像都會變?一個東西之所以被稱為團體,它就是有團體的特性,那個團體、組織的特性就有它的歷程嘛!組織就是來摧毀的呀!就跟教條一樣。」

 

女學員:「組織就是來摧毀的?」

 

Polo:「你既使從所謂的佛教的成空住壞來講,你是可以撐多久?你有一個成,那就會有沒有的時侯呀!因為它更是一個殼而已嘛!我們會出生,也會死亡,那組織會開始也會有結束的時侯,我們之前就講過目前最久的就是那個教廷嗎?」

 

女學員:「老師我要問一個問題,就是最近我有覺察到自已好像你想要去做的每一個動作或是行為,好像那個裡面存在著一絲絲的期待,那我想問老師的是,有期待結果的一個畫面,那我們如何去區分說這是我想做的而不求任何的回饋或回報,那個…」

 

Polo:「為什麼?」

 

女學員:「啊?」

 

Polo:「為什麼不要求?」

 

女學員:「之前我們有講過嘛!期待就是比較容易…就是期待你就有那個畫面,當事件不是照著你的劇本在走的時侯,就會有失望嘛!這之前我們有討論過,那其實可以是有期待…」

 

Polo:「對呀!」

 

女學員:「…結果怎麼發生就不要在意嘛!可是我是說我個人本身,我會發現我做的每一個動作,我還是會有那個畫面,而且會假設那個是照我的劇本在走的話,我會蠻開心的。那怎麼去區分?就是你去做,你只是順便或是你只是很開心這樣子做就真的是全然的接受我就是這麼做,然後結果是怎樣就是老天爺安排,等等之類的東西,我好像還沒有辦法達到那個狀況,就像我那天我有傳那個訊息給我弟弟跟我弟妹嘛!然後我會發現我傳的時侯,我就希望他可能可以回傳之類的,我才知道他看了我的訊息之後有一個怎樣的感覺?可是結果是都沒有回,那我的腦海裡面就說:ok!即使他們沒有回,但不代表他們沒有獲益或者什麼,就是這樣。』可是我覺得在那個過程我還是期待說他有回,我可能還是比較開心的啦!」

 

Polo:「如果他有回,我會比較開心,其實不是他有回我會比較開心,是他有回的這個動作,我理解成什麼?」

 

女學員:「他有回,理解成什麼?理解是什麼?」

 

Polo:「妳的相信、妳的信念、妳的想法啦!我們說一個東西對我的刺激,我是因為那個東西對我的刺激而怎麼樣嗎?而開心或難過嗎?其實不是嘛!是中間還有一個思考的過程或信念嘛!對這個現象的詮釋,我詮釋了他沒回、有回,對不對?」

 

女學員:「我有想過,比如說他沒回的話…」

 

Polo:「就代表?」

 

女學員:「就代表…我有想過就是我可能傳了內容不好之類的還是我回歸到自已做不好的部分,我有想到這個。」

 

Polo:「對呀!」

 

女學員:「可是我有想說不是寫內容,有時侯就是一個ok!很簡單的,其實我真正在意的並不是他要回的那個內容。」

 

Polo:「那妳在意什麼?」

 

女學員:「不知道,凡正就是要有一個互動之類的。」

 

Polo:「如果沒有互動代表什麼意思嘛!其實現在就變成是說我怎麼理解一個現象啦!我發了簡訊,就沒有了後續。」

 

女學員:「沒有回應表示他們沒有要接受任何我傳遞的訊息。」

 

Polo:「其實在諮商上我們就會用誇張一點,再講多一點,還有什麼?比如說他看不起我,可能是世界災難要到了還是什麼?你就會發覺那個詮釋上會導致你的情續嘛!我們試圖把它放到一個沒有那麼複雜的架構來看,那個現象就是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回啦!他可能連接都沒接到。」

 

女學員:「這個我有想過。」

 

Polo:「好,他沒接到就不用講了嘛!他接到了,他沒有回,他就是跟本有那麼多的可能性,可是跟本重點是我挑了那一種最能影響我自已情緒的解釋方式嘛!我是刻意講是我挑的哦!妳才不會說是他沒有回,造成我的刺激的哦!」

 

女學員:「我們挑的那個詮釋是由我們產生的。」

 

Polo:「對!限制性信念或偏好,我大概事情都是這樣子描述的,就像我平常在講,又跟那件事情沒關了,跟那個外在的刺激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那當然還是會有一個實相啦!可是對我個人來講比較重要的是我是想到什麼?」

 

女學員:「就是我剛剛講的,可能會不太確定自已所做的每一個動作,會怕做錯。」

 

Polo:「所以妳怕做錯,那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啦!」

 

女學員:「但這個是妳事後傳了之後才發現的,那我們有沒有辦法更清楚明白一點妳在做的時侯…」

 

Polo:「沒有!」

 

女學員:「不可能?」

 

Polo:「沒有是因為這樣子就沒有機會去面對妳這個問題呀!比如說妳這次面對了這個問題,我怕我做錯或做不好,我解決了這個限制性信念對不對?下次你就是想傳就傳,不想傳就不傳啦!傳了他沒回就沒回呀!」

 

女學員:「因為我發現我現在的狀態,我想傳訊息,我有在選擇,就是我想傳,可是我又有一個期待在,就是因著這樣的因素去做,然後我就有所期待。」

 

Polo:「應該是說那個期待不只是那個期待這個因素而已,它還包括了我要面對後已,這一個我是不是會容易做錯的這個因素的期待哦!因為我是從結果來推的嘛!對不對?我現在起了一個『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做錯』,所以我才會講妳那個行動不只是期待他回應而已哦!妳那個行動本身還暗藏了妳自已本身面對這件事情的動機,簡單就是說妳這個事情一出去,妳是製造它來面對妳自已啦!就不只是期待他回應而已,還有另外一個就是對妳自已的期待更重要,對妳自已期待來面對一個我這樣子做好或不好、或是我是做得不夠好的議題來面對的。」

 

女學員:「其實有一種感覺,理論上面好像填充題比如說你遇到這個問題,你用什麼方法、思惟,你好像可以寫了十種、二十種之類的,但是那個感受就像我說的我因為怕做錯而導致我的感受不優嘛!」

 

Polo:「或許一開始妳就是怕妳做錯才傳那個簡訊的嘛!」

 

女學員:「其實不關我的事呀!」

 

Polo:「對呀!」

 

女學員:「其實原本我可以不用跳進去。」

 

Polo:「但是妳為什麼跳進去?」

 

女學員:「就是因著衝動想呀!其實我就是清楚,那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所以我在傳的時侯我有想過:『這件事不關妳的事哦!妳不一定要傳。』可是我們不是要因著內在的衝動嗎?那我就想傳。」

 

Polo:「好!所以那件事情其實不是,他是煙霧彈,重要的不是他嘛!重要的是妳嘛!妳弟弟跟妳弟妹這件事情,妳以為它是重點啦!可是跟本不是呀!重點是妳這件事情,妳簡訊一傳出去的時侯,妳馬上就會撞壁,撞到那個壁?我自已,可能一直以來的核心信念嘛!如果我們說這個跟隨衝動是有好處的,那個好處是在這裡,妳為什麼會有那個衝動?因為我想要面對這個問題呀!我想要面對我的這個限制性信念的問題呀!『我怕我做錯』這件事情、這個概念,所以妳的衝動性不一定跟那件事情有關啦!」

 

女學員:「那回到這邊,可能這邊會講說沒有對錯嘛!妳怎麼做都對。」

 

Polo:「然後?那妳相信嗎?重點是怎麼做都對是真理,可是妳可以覺得不對呀!」

 

女學員:「我知道我這個人有點怪啦!我就只在我內在的感覺,有時侯這個話進來,我的內心沒有得到所謂的平靜或喜悅的感覺,我就知道它有個點是沒辦法說服我自已或是全然相信的。那有個東西是你全然相信的…」

 

Polo:「妳把衝突跟不舒服看簡單了,衝突跟不舒服沒有不好啦!」

 

女學員:「或許練習不夠。」

 

Polo:「衝突跟不舒服沒有那麼不好啦!因為妳剛講的是說我那個東西、我那個行動出去讓我感受到的是沒有那麼的什麼?」

 

女學員:「喜悅。」

 

Polo:「喜悅、平靜嘛!那我們就想一個講法,就是『憤怒』跟『起波瀾』沒有那麼不好啦!『風平浪靜』跟『波濤洶湧』一樣好啦!這是針對妳講的啦!它不是那個東西是好而已,它還加上妳的認知,妳覺得這樣才會是好,像對我來講這種決溝通的事情,要好就是出來講,出來講才是好呀!我們不要犯法就好。可是很多人就會說:『誤會!我們學身心靈的不能跟這種人講話,我們的層次就低了。』就是這樣嘛!我們就會講說如果妳那麼怕…像我並不怕和平嘛!還是我看起來很怕和平?」

 

女學員:「熱愛挑戰。」

 

Polo:「所以很多對大部分的來講其實是怕衝突啦!對不對?比較少怕和平啦!只是我有時侯會懷疑一下我是不是很怕和平?沒事幹這樣?好!所以對一般人來講,我們不要講我們這種怪人,我們講一般人,所以我們把衝突跟憤怒這件事情看簡單了,我說的看簡單的意思是說我覺得那個就是不好的啦!那個就是修行不夠,其實不是單純的感受而已,賽斯就講過其實對妳的靈魂或內在而言,祂不會去分辨那個東西是好或不好,祂只要能夠引起祂的感受跟刺激的就接受,所以妳有喜悅,祂也覺得很好;妳有憤怒,祂也覺得很好,祂沒有升起一個自我來分辨個東西啦!我們一般人會講說可是生氣就沒有覺得很好呀!可是那個沒有覺得很好不是祂自已而已,而是還加上妳的概念去理解這件事情了,就是妳之前在那個內觀就是妳還加上了妳的解釋跟評論,祂沒有覺得很單純,如果是單純的,祂會覺得這個刺激真好。對祂來講、對靈魂來講、對內在來講都是一個新的刺激、新的體驗。一種可以波濤的體驗,不管是喜悅還是憤怒,可是我們的分辨就會是再加上一個詮釋,所以當妳說:『沒有!我就覺得那個是不好的呀!』當妳覺得那個是不好的,它不是單純的,它是加上妳的理解的。那妳的理解就牽涉了妳的信念了,所以是妳的信念覺得好像不能有那個部分,所以我可以開始接受其實有那個部分也還好,我只是我不先把它說是不好的而我去更貼近那個感覺,那個是什麼?衝突的意義、憤怒的意義。」

 

女學員:「嗯。」

 

Polo:「或是這件事情讓我覺得我做得不夠好,意義是讓我去看到我的限制性信念,因為很多事情勾引起我們的衝突跟衝動去採取行動,它或許都只是個引子啦!想像一個比較簡單的狀況,他跟本沒有收到這封簡訊,那這件事情就變得非常簡單了,我們先簡化來看這樣的部分,那妳就會發現他們的什麼事情,我有那個什麼衝動,我知道那個衝動不是跟他們有關,是跟我自已有關。那我就可以從這邊更去理解說我們跟隨衝動不錯,那當然也可以說:『我怎麼又這樣子?』所以我都會講說當妳發現我怎麼又這樣子的時侯不是說我怎麼又這樣子?而是說我真的厲害,我可以看到我這個樣子,我是了解我自已啦!而那個了解就會慢慢產生一種變化嘛!跟妳不了解妳自已的時侯,那種狀態是不一樣的,或許妳在了解妳自已,妳知道妳是這樣子的行動,妳是這樣子想的。可是妳對自已又多了一層了解了。然後再講那個期待的部分,賽斯在講妳沒有期待、沒有慾望跟本不會有這個世界呀!如果沒有一個未來是受到保證的,那妳可以把它想成是未來是某一個期待的在那邊嘛!我們不會採取行動啦!自我也不會被騙去採取行動啦!妳要活到那種有得吃、心情快活,可能要再多一點年紀的時侯,所以對我們來講,我們現在正值青壯年的人,我們可能不覺得…可能還是會希望有一個目標的投射,那才會吸引自我去做嘛!賽斯在講就算是種子也是因著想像自已未來已經長大的樣子而慢慢的長大起來,那到底會成怎樣或者說過程中會遇到什麼困難?賽斯說就不用想那麼多了,因為過程中會有的困難,我們剛剛前面一段講到它只是來安妳的心,妳想像的困難只是妳想要做防範還是妳阻止妳的行動,可是那個是屬於未來之事啦!到時侯會怎麼發生,妳不知道啦!妳是想來嚇自已還是想來安自已的心?一樣嘛!預約來這邊燙頭髮,我趕快來預約要不然待會滿了,還是說我預約完了這樣我就安心了?就是那個未來的情境的投射,妳不是來安自已的心就是來讓自已擔心嘛!可是它都不會真的一定那樣子發生啦!用這個例子妳可以期待說我有一天可以在這個月內去燙頭髮,那這樣子就好了,妳不用想說到時侯人很多。還是說我就先怎樣再怎樣?因為妳只要想,跟據身心靈的法則是它就可以發生了,然後對一個過程有一個可能性的接受嘛!就所有的可能性是開放的,然後像那種對未來事情的作法跟期待比如說在NLP裡面,它會講妳要燙頭髮?好!馬上電話打然後問人家最近的時侯是什麼時侯?我就馬上去就對了。那你要買車嗎?好,馬上做呀!有點像行為學派這樣子,它不用去思考,它只是用物質的脈

絡這樣,可是一般我們會希望有個轉寰或是不要那麼急迫,那個迫切感,因為在那樣的考慮裡面,你就會發現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或是在那個時間點裡面,我沒有那麼想。」

 

女學員:「你說沒有馬上行動的話?」

 

polo:「對呀!要你馬上行動的那個方式會讓你去看到我在那個時間點,我並沒有完全做決定,比如說我好想要一台車呀!好!不管是中古車行還是那裡?去呀!可是沒有錢?有呀!現在都有貸款,7%、8%,你付不起嗎?付不起要怎麼弄?就一步一步來,你就會說可以不要這樣逼我嗎?然後你就會發現在那個時間點,你並沒有完全的做決定啦!是因為這個沒有完全做決定,才會讓你在那邊拖著,那個實相才沒有被創造而不是你不行。」

 

女學員:「因為你不想。」

 

polo:「對呀!是完全沒有那麼想啦!因為那個事情是很簡單的啦!」

 

女學員:「那老師可以不可以問一下,上次我們不是在講那個詐騙的事?」

 

polo:「對!」

 

女學員:「然後是有提到那個歹徒到手的什麼?肥羊?」

 

polo:「飛了。」

 

女學員:「對對對,然後我就…」

 

polo:「他要來諮商嗎?」

女學員:「不是!然後剛好上課有提到說客人都到門口了也沒有進來,上禮拜有一個客人別人介紹然後沒有進來過,然後我們前面不能停車,他去停車,人就不見了。他本來是要來,人都來到門口。」

 

polo:「可是沒有車位。」

 

女學員:「對!我們還跟他說有停車費了,他還不停,然後就沒來;然後之前有一個是說你那邊停沒位子,不來了。那時我們就討論說為什麼那個歹徒的信念是這樣嘛!」

 

polo:「妳是歹徒?」

 

女學員:「其實是有一點,我就突然聯結到那件事,我們是什麼信念?煮熟的鴨子也會飛了。」

 

polo:「我先講另外一個,就是我家也是美容院,可是已經都沒有招牌了,可是還是會有人走錯,走進來。然後他就說妳不用戴手套,直接用抓的這樣,然後我媽就說她已經沒力了,如果你要用,她用那個刮的幫你用,因為她已經做四五十年了,做到手快要斷掉了,你叫我用抓的?後來他就講說他朋友介紹說這邊有一家抓得不錯,我媽就說我們家又沒有在抓龍的。後來我媽就跟我講說他可能走錯間了,好!一樣啦!就是那種安排跟預期的事情,它其實不一定會那樣子發生啦!就算找到對了,他也不一定能夠來,那現在是說我們這一方詐騙方對不對?」

 

女學員:「嗯。」

polo:「店家方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很簡單呀!妳怎麼理解這個事情?一定不是這個現象而已呀!對妳們而言,不是我看到而是妳們看到了什麼?或許妳講的可能是我也覺得煮熟的鴨子飛了。」

 

女學員:「我那個客人很好笑,他就說找不到停車位就走了,然後他一共跟我約了三次哦!很好笑,然後第二次他又打電話來說:『我要出國』他就跟我說出國一個禮拜回來要來燙頭髮,然後他就先打電話來問我價錢,問一問,他就說他那樣在看看,然後我就說好呀!他就說在看看,他說在看看的時侯我就想說你慢慢看,反正我要燙就對了。然後過了一個禮拜,他又打電話來了,我就問他說:『怎樣?』他就說:『沒有,我還是決定我要燙。』我說:『你確定你要燙嗎?』他說:『對對對。』他之前來就一直跟我說他希望二千塊以內可以解決,然後我就跟他說:『好!來再說啦!』結果他一來就花了二千六,以前像遇到這樣子的時侯會很容易不安,包括其實我也看到說像那個相信跟懷疑中間的擺動,我昨天遇到一個客人也是,她上禮拜來燙頭髮,然後她就跟我約昨天要來染頭髮,然後我就看那備雨一直下哦!那我對下雨天的註解是其實我下雨天不喜歡出門,我覺得下雨是我不喜歡的感覺,其實我把這件事情也投射到自已身上來,上個禮拜要跟我

約染頭髮的,昨天就打電話來跟我說:『我看那個雨那麼大,要不然我先跟妳取消好了。』我就跟她說:『那妳再看看吧!』我也沒有跟她說要取消這件事情,那以前這樣子的時侯就很容易不安,我發現有一種想法,因為她很怕染頭髮,就決定不染或者她問了我價錢之後,她覺得那個單價對她來說不OK,她就不來了。我就看到我的這些懷疑在跑,那後來我就想說我為什麼一直這樣想的時侯,其實我的內心是有不安的。那這些事情看到的時侯,那她要不要來就無所謂,我只要確定我要不要做就好。到三點多,她打電話來:『我想我還是照原計畫來好了。』那就真的有來,我就會看到其實是她是跟著我的心在擺動的,並不是她是真的這樣,是過程中我那個一直在擺盪。那你其實確定了以後,她也就跟著確定了。我就在想說什麼時侯可以把這件事情用在我的存款上可以很多錢?」

 

polo:「可是反過來就是說妳會被這種客人搞死,一下說要,一下說不,之前我就在聽人家說那個情侶去麥當勞呀!那個男生說點二號餐,『妳覺得呢?』那不然三號好了,『那我可樂要換掉,換奶茶』、『不要!我要換那個』就看到他們倆在那邊搞,搞到死,你知道嗎?就是在那邊跳來跳去。可是就像剛剛妳講的那種態度,反正我就不理他們,把你們放旁邊,等你們決定在跟我講,還是怎樣?不然我就在那邊等嘛!不然我也不管你呀!我就等你跟我講最後一個答案。」

 

女學員:「可是剛剛那個是有一個很篤定的信念是說反正我就是要把你燙到,把你染到。」

 

polo:「對呀!她其實是在講說不是妳看到的外面的那個人或事在變化,妳要知道是妳在變化,可是如果你不知道,你可能就會覺得這個客人很難搞啦!」

 

女學員:「老師我要問的是假如我們的信念夠堅定,我就是一定要燙到頭髮,這個客人就一定會來燙頭髮嗎?」

 

polo:「如果她沒有來,就是另一個人會來燙。就跟我們在講妳要一個老公、一個男朋友一樣,妳可能沒有辦法指定。」

 

女學員:「沒有辦法指定,但是一定會達到。」

polo:「但是她如果也想,可能就會是她啦!因為不可能去蓋過她自已的主觀決定啦!那煮熟的鴨子飛了,是妳的觀點嗎?就妳剛剛提的那個事情。」

 

女學員:「就有聯結到這樣子,那事後我就會看到也是這樣子的一個想法啦!因為那是一種擔心啦!那天那個客人沒來,真的有別的人進來,其實我信念是有轉換啦!可是在那個當下就剛好我的限制性信念浮起來,讓我看見了我還是有這樣子的一個信念存在。」

 

polo:「妳的限制性信念導致這件事情,可是那件事情不一定不好。」

 

女學員:「是。」

 

polo:「妳懂意思嗎?妳的限制性信念只是造成妳的感受,可是對那件事來講不一定是不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好的。」

 

女學員:「是。」

 

polo:「比如說來了,找不到停車位走了,妳覺得煮熟的鴨子飛了,這是妳的信念所造成的這種詮釋跟想法,可是他走了,不一定不好,或許那一天妳就不需要做那麼多人,妳跟本也不想做,還是說因為…當然這是假設他可能那天心情差要找人打架,是妳把他拒絕掉了,要不然燙一燙,他就很多事情跟妳番了。這是一個假設性的情況,會這樣子理解跟解釋是因為我們相信發生的事情是好的安排,所以我才會講說我的限制性信念造成的現象,它不一定是不好的事情,它基本上還是兩件事情啦!一個是我對這件事情的理解跟我造成它,所以我有一種好像不好的情緒還是怎樣?但是對於發生的那件事情,它不一定是不好。像之前有一個朋友跟我講說他聽上課的mp3,都沒有聽多久,人家就會來打擾他,他就覺得要好好的聽都不行,就一直會被打擾,可是如果我們從身心靈的觀念說這是你要的,你就要想說其實不是你被打擾因為你也聽不下去了,你想要休息。可是你又會覺得不行呀!Polo老師的課要聽完這樣,可是你又會想說可不可以不要聽下去?聽說我們上課的東西還滿難一邊煮菜一邊聽這樣,跟許醫師不一樣,我們要在睡前或是散步的時侯。好像不太能夠邊聊天邊聽這樣子。」

 

女學員:「它沒辦法兼顧做東西。」

 

Polo:「對對對,就是我們要罷佔妳全部的注意力,所謂的有人打擾其實是我現在不想繼續了,你就不會牽怒那個打擾你的人啦!所以一樣呀!我今天沒有收到弟弟的簡訊、弟妹的簡訊,我沒有遇到這個客人進來,如果我就可以單純接受這樣子的現象,這就是我要的,這就是最好的安排,為什麼?或者說其實連為什麼都不用想,反正我就知道一定是好的,你就不會有其它詮釋的東西來影響到你的心情,啊!又少一個來燙的,二千又飛走了!或是他沒有回我,是不是我寫得不蜩好?我是不要是寄一些佛經還是什麼?賽斯的話還是靜思語之類的。」

 

女學員:「這樣不錯哦!」

 

Polo:「對呀!妳就不會去想那些,可是很多人都這樣做啦!」

 

女學員:「覺得自已寫做或做錯。」

 

Polo:「對!其實是你知道那個東西是你要的,從那個角度切入,妳才會撇入那個外部因素啦!外面的人的干擾、外面的人不回應你、外面的人怎麼不合乎你的情境、不合乎你想要的情境,所以我們會常常講:『從來沒有那個情境是不合乎你要的啦!』但是當你不想接的時侯,你就可以這樣子講啦!或者你就容易這樣子講啦!」

 

女學員:「那最後我講我昨天停車的一個例子,我覺得跟老師講的有一點呼應,昨天回來的時侯,那個時段就還滿難停車的,那原本我要叫我先生停,我東西很多,去上課。然後我先生不在,我只好自已去停,然後繞了好幾圈,就沒有停車位,後來看到一個停車位,可是那裡我覺得我會害怕。因為我不太確定那個地方可不可以停?可是繞了好多圈,實在沒有辦法,好,那就把它停了。停好,我才一轉彎,就剛好有一台車離開,可是我才上車開好就想說會不會被人家停走?我就坐上去後有這個念頭,然後就沒關係啦!停了一定有更好的在等我這樣,結果開出去就真的一台車馬上停進去,就是那麼的剛好,哇哩咧!我才剛想到,然後我已經繞好多圈了,實在快受不了了。然後就堅持那種信念:『沒關係!一定有更好的在等我。』後來我再繞,繞到這邊就離我們家更近。我也是那麼幸運,我剛到這裡,就一台車剛走,我就插進去。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就是要堅持,信念創造實相,太快了。」

 

Polo:「可是我要提醒一個東西,不是因為符合了你的自我的喜好,它才是最好的安排啦!今天也不是因為你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你才是受恩寵的,受恩寵也不是因為你看到一個現象所做的評估,你是受恩寵的、你是幸運的還是事情是最好的安排是真理,這樣說好像是宗教,但是這是需要被確認的,不然你會覺得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呢?你就是受詛咒的嗎?我常常在網路上會看見有人說他今天怎麼樣、那天怎麼樣,然後有人給他什麼東西,他又遇到什麼事情,最後有一個好的現象,然後他就說他是受恩寵的。上次在新竹上課就有人問我,我就說是誰告訴你這樣子叫受恩寵的。」

 

女學員:「我們很難在陰暗的時侯說我們是受恩寵的。」

 

Polo:「對!可是他的困難處就是在這裡,如果你是這樣子看待的,你後來就變成是如果那個不合乎你的自我的時侯,你就覺得你是受詛咒的啦!或許沒有那麼誇張啦!因為你受恩寵是不管你在什麼狀態下都是受恩寵的,不是今天有人送你一張票,有人請你吃東西,你不是因著那個幻相的變化,不是因著那個現象的變化來證明跟感受,你是在每個當下都可以去了解到,你是了解到那個真理,你就把它放著了,放在心裡底層。而不用再每一次去重新評估哦!因為你在每一次地評估裡面,你會造成對恩寵的誤解,你會造成所謂對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誤解,因為你在講的不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或『你是受恩寵的』,你是在講『我的自我覺得很好』,懂我的意思嗎?」

 

女學員:polo老師,你很難在那個狀態…比如說好處是看到我們的限制性信念…」

 

Polo:「所以平常就要修身養性。」

 

女學員:「慣性嘛!對不對?可是當它來的時侯,有什麼方式可以更快攔截嗎?」

 

Polo:「一樣嘛!就像我上次說我喉嚨卡刺、我車子被拖吊,不是在那個當下,就是…我昨天跟另外一個個案在談的時侯。你一個當下發生一件事情,然後處理不好,他就像一次的考試這樣子,你考差了怎麼辦?」

 

女學員:「重考。」

 

Polo:「重考是下一次考試的時侯才準備嗎?才找答案嗎?」

 

女學員:「不是。」

 

Polo:「不是嘛!是平常就在準備讀書,讓那一次考出來嘛!這就是我講的休身養性的意思,你平常的時侯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呀!你平常就是想這樣子的東西呀!比如說把恩寵當做是真理來想像、來理解,那到底是什麼?一切是最好的安排,是你相信之後把它放在心裡,而不是每一次你遇到什麼事情才說這就是最好的安排,這就是恩寵的,今天被請吃冰了,那明天如果被騙五百塊?那你就說:『天呀!我受詛咒了!』可是這樣子就不對呀!可是被驫五百塊的時侯就是你考試的時侯,你那個時侯考試,你不是在那個時侯才去理解這件事情,是你平常就在理解。比如說平常就讓自已了解說真的都是恩寵的啦!不管今天有人送我五百塊還是我被騙五百塊,我都是受恩寵的。我不是在被騙五百塊的那個當下說:『我是受恩寵的、我是受恩寵的。』你會起肖啦!你會精神分裂!所以我們說當下的事情發生,你考差了,你要抓狂就抓狂,事後再來講。你被騙五百塊,你要怎麼幹譙,怎麼罵人,可是罵完之後,你還是要回來好好準備功課。但是如果你平常就可以準備功課,你在那個現場,在那個當下答題就會比較順一點嘛!或答題的時間就會比較快嘛!因為我會發現很多這個部分,因為很多學員就會來問說:polo老師,我覺得我都沒有活在恩寵狀態,那人家都有得到一碗冰、得到票,我都沒有。我都我媽跟我要錢,我的豬公被爸拿走,我存那麼多就被姊說妹!錢來借一下,我怎麼那麼受詛咒?』我說不是,不是這樣子理解的,可是當平常我們遇到對自我來說是好事的時侯,你就會覺得是這樣子,那你被教錯了。像我剛講有一些新興的老師就會開始講一些他過得很好,怎樣怎樣,狗屎啦!那個也是,可是另外一面也是,懂我意思嗎?那本來就是真實的體驗跟人生的狀態,你怎麼去怪一個生氣的狀態?你怎去怪一個存在的狀態?去否定?是被你否定的?如果一個存在的狀態是被你否定的,你的世界就會一分為二,你就會很怕衝突、你就會很怕憤怒,你就會很怕一堆,你呈現出來的就是沒有黑暗的光明。」

 

女學員:「只能祥和。」

 

Polo:「只能祥和、只能快樂,不能有痛苦,對呀!所以不是以表相來論你自已是不是受恩寵,受恩寵不是由你來論的,我的意思是說受恩寵是你應該相信的事情,它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你才是受恩寵的。不然你很容易就會覺得被詛咒了。好!下次!」

 

女學員:「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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