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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頭異常地痛了起來。

「醒來吧!」某個溫柔的聲音堅定而持續地提醒著。
「頭好痛!」小愛抱著頭,忘了她在何處,她在做什麼。


「看著它。」聲音說。
「看著什麼?」小愛納悶。

「看著妳自已。」聲音點醒。
「我在那裡?」小愛試圖想張開眼看些什麼東西,當她這麼一想,
眼前的四周就清明了起來,好像有人開燈,又好像時至今日才有
人記起應該在畫布上畫上一筆之類的,周遭的景象逐漸清晰。


「妳沒有在其它地方,妳就在妳需要在的地方。」聲音說。
「我知道那一套,我在的地方就是我所需要在的。」小愛說。

「可是?」聲音說。
「可是我為什麼非在這裡不可?這不是我想要的。」小愛說。

「真的嗎?如果這不是你想要的,那會是誰想要的?」聲音說。
「會不會是高我的安排?」小愛說。

「可是?」聲音說。
「可是高我要的跟我要的不同,我就會覺得我被拋棄了。」小愛說。

「因為二分法。」聲音說。
「我覺得我要的都創造不出來,我好失敗,我覺得高我太高深莫測,
小我像是被遺棄的孩子,只能哭喊,美其名叫做臣服,我快瘋了。
為什麼內我派自我來體驗物質實相卻任由外我自生自滅?我知道,
你一定又要說沒有,可是我體驗到的明明有呀!」小愛不甘心地說。


「高我就是妳,並無高低之分,內外一體,並無誰優誰劣。」聲音說。
「但是我就覺得我比較差人一等,比起來,高我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然後聲稱一切是最好的安排,偏偏小我看不到那個格局然後又被要臣
服,覺得好像被欺負,沒有自主性,一但依自已的意見又陷入孤立無
援的狀態,彷復被嘲笑著誰叫你要有主見?都是你自已想,就是你依
自已的想法而活,才搞得如此精疲力盡,窮困潦倒。」小愛說。

「然後妳就覺得自已像是僵屍、像傀儡?」聲音說。
「對!我感到好無力。」小愛說。


「高我不是來展現優越感,全我不是來看好戲任由妳難過,
內我不是躲在幕後,見死不救的。是妳覺的有分別的,是妳。
但存有對妳的愛,就是妳自已,祂容許妳懷疑妳自已的能力
與價值,容許妳不接受內在源源不絕的能量,容許妳走自已
想走的路,這不是最大的愛與自由嗎?相反的,祂沒有見死
不救,但祂要尊重妳,如果這是妳想體驗的,祂不能說我不允
許妳走那一條路,或除了什麼路之外妳都可以走,那叫限制,
不叫自由。」聲音說。
「包括任由我飽受傷害,也可以笑說那是戲劇的張力囉?」小愛
說。

「深陷在受害者的模式,最有利的地方是什麼?」聲音說。
「我可以不為自已負責任?」小愛說。

「對!把力量交給別人,我不必為自已負責。」聲音說。
「那我要怎麼辦?」小愛說。

「當我說妳該怎麼辦時,妳真的聽了,妳更加覺得自已無力,妳
以為妳沒有,然後妳必須從別人那裡不斷詢問。可能是花很多錢
,一再上心靈課程,可以不斷找權威的意見,但與自已不同的話
,妳又聽不進去,聽了,又更恨對方。因為妳以為對方有,自已
沒有,相形之下,妳更無力了。」聲音說。
「所以我就不可以問?不可以求助?」小愛說。

「妳問了很多人,但再多的答案妳都不會滿意,直到妳準備好,
妳聽得進去的都是妳準備好要聽的。」聲音說。
「聽我自已的,萬一我錯了怎麼辦?」小愛問。

「妳永遠不會做錯任何事,有錯的話,妳在暗示上帝是會出錯
的,有事情是意外的,有什麼事是不可被接受的。妳永遠是被
原諒的,早在妳犯了妳認為的錯之前,甚至妳自以為的罪。妳
是如此害怕出錯,以致於妳動也不敢動,既然結果可能不如已
意,那就連試也不要試,所以妳動彈不得。」聲音說。
「對,所以我想在他人身上找尋力量。」小愛問。

「把錢交給別人,請別人告訴妳答案,終究是剝奪了妳的內在
力量,一方面妳覺得付出能量的代幣得到了妳想要的,妳會恨
自已的無能,還有別人有妳沒有的答案。每一次,用錢換答案,
換來是妳的價值感低落。如果妳給得更多,妳同時會恨對方,
每次都要透過這種模式,好像妳一輩子都只能掏空自已僅存的
財產,透過他人來幫妳。因為他人告訴妳,妳是沒有力量的,
妳只能依賴專家,事事問權威,妳不能相信妳自已,妳是沒有
智慧的,妳要聽別人的看法,不能有自已的主意,那會出錯!
如果妳給了錢,但對方又給不出妳想要的答案,或是只是淪為
重述問題,把現況重講一遍,不給妳步驟,不給妳方法,不給
妳解答,妳就覺得像被騙了,被利用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妳永遠不能相信妳自已,妳懷疑妳的內我究竟是魔鬼,還是小
我?聽自已的心聲,會不會有危險?萬一這樣是太自私、太過
主觀怎辦?」聲音說。

「對呀!就是這樣。是不是觸動到了內在小孩的傷痛?」小愛
的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全身上下提不起勁來。

「凡事都推給內在小孩,這是很好用。可是妳忘了,妳並不是由
妳的小孩持續長成的連續體,妳的小孩,妳小時的自已,早已各
自走上了屬於他們自已的陽關道,他們各自發展成他們自已,他
們現在仍存在,並不是他們死了成為我,或是住在我之內等待我
去撫慰。他們並不是一個較差的次級體,也非過去的陰影的具現
化,老是說要跟原生家庭和解,要跟內在小孩和解,要跟過去和
解,賽斯資料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你是受往昔、以前的童年、舊有
的原初環境影響的,相反的,還強調你在每個當下都是新的,是
從現在這個片刻影響未來與過往的。否則談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當下才不是威力之點,是被束縛之點。是有談到過去受傷的記憶
,例如手的細胞記得幼年曾被燙傷,即便往後肌肉與皮膚的全面
更新,但內在的深層記憶仍記得這件事;也有舉例談魯柏與約瑟的
父母和前世,可是這些前題都是建立在『當下是威力之點』下,
可沒有怪罪給內在小孩喔!只有強調『信念創造實相』,而這點
是拿來『我創造我自已的實相』檢視用的,不是拿來指著他人的
鼻子用的,要不然沒完沒了,又會追問那是誰先開始的?誰創造
了我來指責你?你又為什麼創造我被你指責?停留在表面,拿著
這句去怒指眾人,是從跟本意義上避免了『我創造我的實相』這
句話的覺察,就是沒有覺察的人才會指著他人的鼻子說這是你自
找的(大意如此),是你志願成為事件的受傷者,你怎不回頭看原
初家庭?內在小朋友(他可能會無辜地說與我何干?是你要拿我
當擋箭牌的?」聲音說。
「那我們真的不必與內在小孩和解嗎?」小愛問。

「賽斯講的是信念,並不是其它學派的內在小孩,這樣的講法很
像硬要基督教面前談燒香拜佛一樣,不是說不能談其它理論,但
非要東拼西湊,除非能自圓其說的融會貫通而非大雜燴的強行拼
盤、壓成餿水式的四不象,否則『內在小孩』這四個字充其量不
過是變相的『冤親債主』,沒有和解就動不了,沒有化解消災則
事事不順,沒有安撫完就會受傷,沒有安孤魂野鬼的心就會被干
擾。不管名稱怎麼變,不論說得多好聽,只要是把責任推給自已
信念以外的因素,就算取名為『內在小孩』看來不是外在元素,
也是種缷責。你以為這樣是最負責,不!反而是逃避當下的立即
性與力道,你要服膺內在小孩你就去,但不代表要人人都信你這
一套不可。沒有跟父母和解,就不能前進,一前進也會後退;沒有
安慰內在小孩就會勾引傷痛,步步為難?你硬要套上內在小孩的
理論也可以,但會有用,也絕對是你從當下改變信念,進而起了
漣漪效應,影響過去。有用是有用在這個地方,可是背後若還是
包裏著『我受過去所影響,我的內在小孩舊日傷痛仍成為我現在
議題』的深層信念,那絕對有理不完的結,一輩子都在清理,又
有其它家說法,清不完的負面能量與內在課題,永遠沒有清空的
時侯,沒有一個人敢拍胸脯說他全部清理完畢不會再沾染,只要
他仍持有正負二元對立的信念。我是會遭受陷害的?我是會受內
在小孩拖累的?我是會被初生家庭影響的?我是受童年環境牽制
的。只要有這樣的信念,就會繼續陷入這永無止盡的漩渦。不可
能有人敢膽大妄為說我完全清空了,一切都和解了,百分百沒問
題了。外緣俱顯,果因皆斷。誰敢?你成仙了嗎?升天了嗎?那
如此一來,人人不都是戴罪之身,不乾淨的污染體?」聲音說。
「可是很多人都這樣說。」小愛問。

「以前也很多人綁小腳呀!」聲音說。
「那不一樣。」小愛說。

「精神上的小腳並沒有不同。」聲音說。
「可是那些理論和學派是許多專家和權威建立的。」小愛問。

「權威的話可以凌駕我的感受之上,我是錯的或我可能是錯的,
我不可以聽自已,這是一意孤行,我要多聽別人的意見。當別
人的意見跟我不同,甚至是威權體制與我相左時,我要先檢討
自已,我一定有錯。如果不這樣子的話,萬一我錯了怎辦?」
聲音問。
「有時請教所謂的專家,更讓我迷惘,甚至所謂的初級陪談員,
聽完讓我更沒力了,我覺得他在套用他的理想於我的身上,他只
是在滿足他自已,愈聽愈糟糕,跟我的內在聲音衝突。」小愛問。


「當我們講出你創造你自己的實相,或者你說了算,這些如果
沒有在給予深深的同理和陪伴傾聽之下所說出的那充其量不過
是一種急於撫平事實的官方宣言,接受者也容易感到不舒適的
指責感,還有動不動就愛用原生家庭那套若是間接否認了當下
就是威力之點,等於承認了我是受過去和他人影響的,現在這
點是深受昔日之因牽絆的,還拿來套用在賽斯家族裡,就像硬
是拿六道輪迴證明人會下地獄一樣,遇到這種的不管他是多高
的權威或多少人追隨在旁,請離他愈遠愈好,他只是在弱化妳
的力量。他以為對他有用模式,對妳也有用,如果對妳沒有用
,他不會檢討他自已,他會說是妳做的不夠好或不夠認真,妳
一聽,又更加喪失力量感,又檢討自已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好?
要不然怎麼對他有效,對妳卻沒效?」聲音說。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小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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