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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這樣想,儘管目前我們看似被拆散,但詮釋權在我們的身上,我們也可以解讀成是分開旅行,小別勝新婚。」南姊說。
「我不要把自已當成無期徒刑求假釋,那會讓日子變的很痛苦。而是想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同時努力,為了將來可以在一起?」小愛說。

「對,繼續,把握這個感覺,不要環顧四周看到我沒有在妳身邊,妳感到悲涼,而是看見希望,儘管目前我不在妳面前也像就在。」南姊說
「好難哦!」小愛停了一下。

「放下認為很難的這個概念,遊戲性的玩它。」南姊說。
「我好想,好想,現在就跟妳在一起,我真的好想跟妳生活在一起,可是我現在走不開。」小愛又感到難過了起來。

「面對現實,還要看見光明,明明在戰場上卻仍要相信希望,那一個比較接近妳想要的?是放棄?還是不放棄希望?」南姊問。
「我不想放棄,可是我也找不到我們可以在一起的契機,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就算好了,也沒辦法馬上去妳那邊。」小愛愈想愈難過。

「為什麼不可以?」南姊明知故問。
「我要工作、要存錢、我爸媽極力反對、我怕我變成妳的負擔。」小愛想了很多理由。

「我們在一起,是苦難嗎?」南姊問。
「當然不是。」小愛說。

「那…快樂嗎?」南姊問。
「當然,而且我好想見妳,南姊。」小愛垂頭喪氣。

「我就在這裡,我就在妳心裡,我們之間的距離,超越時空,沒有任何因素可以阻擋我們,除了我們自已。」南姊說。
「可是,我們一南一北,我真的好想妳馬上出現在我眼前,帶我走,我不想留在這個地方。」小愛愈講愈激動。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們已經就像面對面了,我愛妳,小愛,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拆散我們,沒有!」南姊十分堅決。
「我明白妳的意思,可是我還是很想要手牽手、被妳抱著,那真實的感覺。」小愛眼眶微溼。

「相信,深深的相信就好了,一定會有轉機,交給內我安排吧!」南姊說。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二個在一起?我已經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我不能辭掉工作,我要還卡債,一定要有收入。」小愛說。

「來我的店裡幫忙呀!這不是問題。與其說是經濟,不如說妳更在意點是什麼?」南姊問。
「也許我走不開的原因,不只是經濟面,是心理面吧!」小愛知道家庭是墊腳石也是跘腳石。

「沒有人可以跘住妳,除了妳自已。」南姊說。
「我不能放下我的父母,我不能走。可是我又想不到還有其它方法可以跟妳在一起,唉。」小愛把自已再次推向絕境。

「那看起來走投無路了,是嗎?」南姊說。
「還有別種路嗎?」小愛問。

「沒有嗎?」南姊說。
「有也很少吧!例如周圍的人一夕改觀,除非吃錯藥吧?」小愛說了連自已都不太信。

「也有可能呀!為什麼不?重點是妳想不到的,未必就沒有可能,交給高我去想吧!妳只要負責快樂就好。」南姊說。
「可是我好想快一點和妳生活在一起,我好想。」小愛說。

「假裝我還在念政戰,還沒有還完應還的年限。我們不能常見面。有時侯還有戰備任務。」南姊說。
「妳已經退伍了呀!年紀大我一大截,我知道妳經歷的比我多,但妳講的我感受不太出來。」小愛說。

「那就當我去國外渡假打工或半工半工吧!」南姊說。
「妳早就超過三十三歲了呀!甘脆說妳被公司派去國外三年才能回來好了。」小愛說。

「那也行,那妳能苦守十八年嗎?哈!」南姊笑鬧。
「不要!太久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創造馬上可以在一起的契機?要這樣辛苦的倒數?我好想妳。」小愛快哭出來了。

「也可以呀!可是如果我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那就交給上天安排吧!妳願意相信嗎?」南姊說。
「啊!要不然像電影演的一樣,我昏迷不醒,一睡三年,然後現在是三年後。」小愛想到某部片。

「要這麼悲慘呀?哈!妳也可以好好的養傷、好好的過每一天,耐心而放鬆地臣服,等待時機呀!」南姊說。
「妳不能來看我,我家人會反對,可是我好想見妳,現在。」小愛想到有視訊,但她指的是真實的見面。

「在《與賽斯對話.卷二》P153頁(沒走過的路:可能的系統與可能的自已):『我們甚至試圖拯救我們自已的影子,我們甚至在自已隱藏的片段體裡面最黑暗的深處創造光。我們就是我們自已的救贖者。』所以,我們真的可以成為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光。」南姊說。
「什麼意思?可以具體一點嗎?」小愛想要的是方法。

「不用等別人來救,不用期待外在改變,我們就是自已的救世主。妳覺得現在在最黑暗的深處嗎?」南姊問。
「對呀!現在就是,等等,我媽好像要進來了,我挂斷電話用打字的,會比較慢一點。」小愛聽到門外似乎傳來腳步聲,急忙掛電話。

「放輕鬆,事情沒有妳想像的那麼不可救藥。妳太緊張,把局面想得太逼迫了。」南姊說。
「妳不懂,她們帶給我的壓力就是這樣。」小愛說。

「壓力是自已給自已的,事件都是我們的解讀,妳可以貼標籤,但要認出是自已貼上了貼紙。」南姊說。
「難道我要假裝一切都是正面的標誌?」小愛說。

「相信善和相信惡,妳寧願相信那一種?」南姊說。
「相信有希望,不管如何絕望。不管遇到什麼,相信人性本善。」小愛說。「如果外界沒有變呢?」南姊問。「仍然相信。不要從外在找證據,這代表了懷疑。真正的確信是即便看不出來改變的痕跡,即使…甚至尤其在看來跟本沒變的時侯,也堅信著。」小愛說。

「萬一有人說妳一定不夠有信心,才創造不出來妳要的實相呢?」南姊故意問。
「我要的早就在,只是我有沒有切換到電視台罷了。我現在的狀態,永遠是我最想要的也是我認為適合我的頻率,是嗎?」小愛懷疑。

小愛的媽媽似乎很知趣的刻意不進來,也許是小愛的信念改變了,創造出有刻她獨處的空間。
「妳會問這怎麼可能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明明不是這個呀!」南姊飛快地打字。
「我怎會要眾人反對我?我怎會要分隔兩地?」小愛決定用語音輸入比較快,而且訊息可以事後再重溫。

「我們來創意激盪一下,抱著好玩、有趣的心問為什麼?」南姊又改回用電話講。
「這有什麼好玩的?」小愛難以置信。

「不被支持有什麼好處?」南姊說。
「怎會有好處?」小愛不服氣。

「一件事,一定是妳認為對妳有益處,妳才會形成這樣的事件。」南姊回答。
「怎可能?」小愛不相信。

「它可以是種台階,是遮陽板,是擋箭牌,也可以是照後鏡,自畫象,心電圖。」南姊說。
「每個人都希望被支持,怎會有人不想被支持?」小愛問。

「不用管別人,就說妳自已。妳支持妳自已嗎?」南姊問。
「我支持我自已沒有用,不是我說了算。」小愛說。

「是,在這點上,妳也說了算,當妳認為妳自已說了沒用,妳就可以把責任交給他人。」南姊說。
「難怪我顯化出不被支持我的實相。」小愛恍然大悟。

「事實上,實相仍是支持妳的,它支撐著『妳不支撐自已的』那個信念。」南姊說。
「我為什麼需要他人支持?」小愛說。

「對,為什麼?」南姊不直接回答。
「因為我不信任我自已的自發性?因為我害怕我是錯的?因為我覺得我孤立無援?」小愛說了一大串。

「所以,實相如此,一點也不奇怪了。」南姊說。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小愛愈發感到無力。

「害怕什麼?」南姊順著她的話問。
「不被認同。」小愛發覺自已一直圍繞這個主題。

「為什麼需要被認同?」南姊問。
「這很正常呀!是人都需要被肯定。」小愛不覺得奇怪。

「妳想借由別人的肯定來肯定自已嗎?」南姊問。
「不可以嗎?」小愛說。

「沒有什麼可不可以,只是這樣子的話,妳的存在合法性不是就得視他人喜怒哀樂而定?」南姊問。
「我懂了,但我行我素好嗎?」小愛說。

「妳不相信妳的內我,妳不信任妳自已,妳擔心妳的衝動對世界有害,事實上在《與賽斯對話》提到所有的衝動都來自內我。」南姊說。
「真的嗎?」小愛說。

「除非妳開始自我懷疑。」南姊說。
「為什麼我要懷疑自已?拿走自已的力量?」小愛說。

「自已嚇自已,自我將自已陷立孤立無援的幻相,而非理性與神奇之道合作,企圖以自我獨撐大局。」南姊說。
「我為什麼要自已嚇自已?」小愛不解。

「好玩,或者是說靈魂想體驗弱化自已力量的感覺,不夠入戲的話,沒有人想當鬼,也玩不起鬼抓人。」南姊說。
「可是很痛苦呀!」小愛說。

「對靈魂來說都是種經驗的體會。」南姊說。
「我不要!」小愛強力反抗。

「所有發生的都是妳要的。」南姊再次提醒。
「我不信!我想跟妳在一起,可是我們被迫分開,這怎會是我要的?」小愛說。

「妳覺得妳沒有本錢。」南姊說。
「我是這麼想沒錯,我沒有後援,沒有退路。」小愛說。

「妳最大的資助就是宇宙,妳無路可退,因為只能前進,但也無需退路,因為條條都是路。」南姊說。
「只能靠自已不是很累?」小愛說。

「不是不可以靠別人,也不是只能靠自已來證明自已很堅強,是整個宇宙都一直在支持妳。」南姊說。
「有嗎?」小愛說。

「有,包括妳不支持自已這件事,一切萬有也如妳所願,顯化出妳不被支持的實相給妳。」南姊說。
「那我要怎辦?」小愛說。

「不是該怎辦,是妳相信什麼?」南姊說。
「我想相信一切都沒問題的,我是安全的,我的存在是受保障的。」小愛說。

「妳想相信就意味著妳不信。」南姊說。
「要不然我要怎說?」小愛說。

「接納自已的所有面向。」南姊說。
「我接納自已的不相信?」小愛說。

「對。」南姊答。
「可是我想要相信我會幸福呀!我是平安的,我是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已想做的事呀!」小愛說。

「但是……?」南姊說。
「但是明明就沒有呀!」小愛說。

「反過來了,是妳相信妳沒有,所以才沒有,並不是因為沒有,所以妳不得不信。」南姊說。
「好,那我接納我的信心不足,然後呢?」小愛說。

「妳有種急迫感,想前進又不敢,留著又不甘願。」南姊說。
「對,我快煩死了,待不住,又不能去那裡。」小愛說。

「沒有其它地方需要去,沒有事可以做,當下的妳就是妳該是的妳,妳所在之處就是妳該在的地方。」南姊說。
「可是我很痛苦呀!」小愛說。

「那是因為妳不接納妳自已現在的狀態。」南姊說。
「難道我不快樂、不舒服也要強顏歡笑?」小愛說。

「不是叫妳自欺欺人,是相信和平才會帶來和平,而非以暴止暴,妳恨妳的處境,只更加深了恨的幻相。」南姊說。
「我相信我會和妳攜手到老,但現在明明就沒有呀!」小愛說。「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有句廣告叫不在咖啡館就在往咖啡館的路上,目標如此大,妳不可能錯過,不可能迷路,不可做錯任何事。畫面再怎樣天差地遠,重點永遠在妳的心念。」南姊說。

「這不是阿Q嗎?」小愛說。

「當妳說是的時侯就是了,可是快樂是裝不出來的,幸福也是無法勉強的,妳的心,相信什麼,整個世界都感應得到。」南姊說。
「我明白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修成正果的。」小愛說。

「父母死活反對,親人不看好,全天下不贊同呢?」南姊故意問。
「外面沒有其他人。心順則境順。」小愛說。

「如果沒有呢?」南姊問。
「逆境是我的解讀,不舒服一定是錯的,我覺得有阻礙就代表我想錯了。」小愛若有所思。

「可是還是沒有創造出自已樂見的實相怎辦?」南姊問。
「不用創造,切換頻道,對準頻率就好,首先我的信念電波要校正。」小愛說。

「可是就沒有嘛!妳父母就是不諒解,世人就是不認同嘛!」南姊說。

「我是不是很自私?別人都不可以有別的意見?我一定要他們依我的意見不可?就像我認為他們頑固一樣,事實上我在他們眼中也如此。不過我們是各持已見罷了。我想要他們開明點,那我何不先從自已做起?」小愛說。

「但妳不想。」南姊說。「呵!對!的確如此,我覺得父母應該無條件包容小孩,但誰規定的?這不就像父母自以為對小孩好,替小孩決定終身大事、性傾向等一樣荒唐嗎?他們覺得女兒應該聽長輩的話,永遠長不大。我不也看他們永遠接受不了跟他們不一樣的觀念嗎?我有自由過我的人生,為我的人生負責,那他們當然也有念的自由、反對的權利、堅求他們自已道路的選擇性呀!如果只能依我的,就像他們認為我只能依他們的話

一樣,我們雙方都很固執呀!是吧?」小愛笑了出來。

「那妳還氣嗎?」南姊說。
「想起來還是會,但我會試著釋懷,放下偏見。」小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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