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愛晏詩集(四)

御之饌 018.jpg  

《好好愛自已,就會有人愛妳》#胡愛晏詩集

「你是我的關鍵字 妳一臉正經地對我說
我是一連震驚 憶憐真今
妳曾問我 異星降臨 早知如此 是否後悔開始?
我曾列舉至尊寶還沒遇到給他三個痣的人
孫悟空留下夕陽武士 毅然決然踏上西天取經
不曾執著 何來放下 未曾痛苦 如何解苦?
沒有愛過 那來斷離?
列火焚身的加害者與尋覓者竟為同人
那腳後跟的三個印記 成為最驚世駭俗的反諷
以暴力手段對付的敵人 不肯屈服世間最殘酷
折磨的義士 到頭來 你一心想報復的人
竟是你最不能原諒自已的悔恨不已

妳會後悔嗎?到了最後 白玫瑰成為飯粒
紅玫瑰成為牆上的一抹蚊子血
男人終將厭棄 再多的耐心也敗給開門七件事
他們說三妻四妾是正常 放蕩不羈為本性
笨蛋才會自願戴上金箍圈
誰才是最天真的一言以蔽之 三字思無邪?
天可憐見 連無語的祂也不忍破壞妳最純真的想像
觀音搖頭嘆息世間痴情男女
聖母垂憐 誰拯救了整個地獄

一個阿呆 一個阿瓜 老天爺會幫助他們的
不知那來的勇氣 太過單純
不知那來的信心 世人笑罵愚蠢
現實的壓力會打得妳我喘不過氣來
太過嚴肅的空氣 凝結在手上無名指
只有小孩子才真心相信青鳥七七四十九次
真心終將遇見真心
誰淡淡嘆了一口氣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呀!醒來吧!
又是誰以無比堅定的信心 直視眼前灰暗一片
在還沒看見之前就相信 甚至是看不見之際
不知天上的鐘時何時會敲響香格里拉的幸福
不曉得眾人接受的日子何時來臨
眼裡的笑意 無上的堅定 情比金堅
我們的愛 無需證明 證明的事讓比較差的人去做吧
明眸皓齒 以為對方是幼稚與肆無忌憚
堅決否認這絕非上主派來的天使
原來在雞鳴之前否認上千萬次的是我自已

我們不肯認出 該發生的終將發生 時間無線性
重點不是結果 是過程 不是結束 是開始
甚至不是成敗 而是體驗 一個圓早已自證自成
已發生的都是最佳的發生 不該發生的從未發生
現在正在發生的就是最好的發生 沒有更好
只有已然的好 此時此刻 無限的臣服
對生命說是 不是軟弱無力
對事件說不 不是消極抵抗
因為能說不 這個是 才有力量
因為坦然說是 這個不 也才有意義

是的 我願意
淚流滿面的你 明知未來昔日可能有怨有悔
早已預見 究竟是執迷不悟還是義無反顧?
你深深一躍 不再計較階梯是否已舖成
只是展翅 翅膀就自動生成
我真的不再害怕我的害怕 我承認我害怕
不再羞愧我的懦弱 我坦然接納我的無助
不再逃 不再閃躲我的逃避 我的抗拒
完全的接受我的千百萬億面向
擁抱它 陪伴它 摧手向前

然後 再一次 預見了圓之後
再一次 回頭對著自已說 好的
是 我願意 明知如此
我仍願意 我心甘情願
倒駕慈航 再次走上西天取經之路
自願被五指山掌握
志願入世
至願已回眸千百次 了無遺憾
完成價值

我甘心 我情願 我樂意 我願意
我們相視而笑 相忘江湖」
《我的老公是媽寶》#胡愛晏詩集
「他從來不好好照顧自已的身體
每天熬夜 我們的生活作息南轅北轍
體弱多病的他 除了哀嚎 完全
沒有想改變的意思 只是把王子病
發揮得淋離盡致 終身的夢想
竟是找個富婆 成熟又獨立 喜歡照顧他
我原以為他的孩子氣是婚前坦然不做作的
真性情 倒頭來才知道他一開始就
不想照顧人 只想被照顧
我想生小孩 他意興闌珊 說要生的話
別後悔 他懶得顧 他本身就是小孩
要生 妳自已想辦法 錢妳也要生出來
我瞠目結舌 他也真的說到做到
完全沒有存款的他 工作不穩定
二十四歲了還住家裡 我答應要付房租
他才肯搬出來跟我住 還要我保證
每個月給他零用金 生活開銷都是老婆付
他從來沒有付過自已的飯錢
更別談請過我吃飯

好幾次我哭著求他不要把我當他媽
可是他不聽 我好害怕 我年紀超過林
直逼伊 衛福部的高齡產婦洗腦了我
可是另一半是這種長不大的小孩
我能怎辦 我只能咬牙一口氣承擔
養大的又養小的嗎

我的心悸又犯
我知道我的嗜睡是為了逃避這個世界的
殘酷」

《所託非人》#胡愛晏詩集
「請你不要這樣利用我
朋友都說我是最笨的女孩
我不知那來的勇氣力排眾議
為了證明我不會看錯人
為了聽到你一句 我愛妳
我一再容忍你的花天酒地
我不敢向親人透露 你從來沒有幫忙
分擔生活支出 我成為賣笑的提款機
你只有在我每個月領薪水時對我微笑
曾經那樣溫柔眼神
如今我的卡債已透支我的精氣神
你仍像胃口大開的幼雛 毫不留情
將我剝奪見骨
不滿足你想要買的攝影器材
你就好幾天不肯跟我說話
那是我最害怕的事
讓步的永遠是我 是我

我聲淚俱下 跪著求你
讓我爸知道當知為你眾叛親離
最後卻證明他們苦勸當時聽不進去的我
說的你這種花心男不適合我竟一語成真
我的出走是為了什麼
這些年為你的付出又算什麼
你不能因為小時侯母親跟別人走
你就認定所有女生都見錢眼開
她嫌你爸窮酸支付不起她的開銷
從此以後
你似乎以玩弄人為樂 騙女生的錢是你
一向熟稔的技倆
那是你的課題 不是我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成為你人生快意恩仇的試驗品了嗎

當我哭求你放過我時 你卻說你從來沒有
逼過我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真正可惡的人 你說是我
自以為是觀世音菩薩 想拯救你
你才不需要我救 愛救 就活該陷入地獄
你讓我的死心塌地像個被全天下搖頭的笑話
你責罵我 是我不夠成熟一昧遷就了你
最可恨又可怕的人是我才對
自已不願意走 還一副沉浸在悲劇的角色
裝可憐的仁人義士模樣
你不肖地斜眼輕視我 指著是我寵壞了你
要分手可以 請拿出千萬 撫慰你受傷的
幼小心靈 因為受害者協力編劇
卻一臉無辜

我不是你媽 我沒有溺愛你的意思
你不是我兒子 你不必把將我視為復仇的對象
為什麼我要承擔你的怨恨與後果
你什麼時侯才能長大 你已四十歲
不再是個小男孩了 你不能跟我一直討
一直討 一直依賴
坐在地上大哭你好累 你要吃哈根達斯
買便宜的冰淇淋給你 你委屈地說
你值得最好的生活 你是國王
不該過這種窮人的生活 你絕對不付錢
因為養你是我的責任?

躺在地上賴著不走 我彷彿真的見到巨大型
男嬰 我默默關上了門 走到公園散步
一陣無法呼吸的劇烈心痛 我昏了過去
在醫院醒來 來看我的是我的緊急聯絡人
白髮蒼蒼的慈父 不忍責備 沒有說教
只對我說了一句 沒關係的 回家吧
我和妳媽一直在等妳 一直在等妳

我又一次哭得昏死了過去
爸 媽 對不起 女兒不孝」

《我的男友是巨嬰》#胡愛晏詩集
「或許 到頭來 是我對我自已沒有信心
像我這樣的女孩不值得愛
我寵壞了你 滿足你想要的母愛
我們既是情人又是朋友也是親子嗎?
你像長不大的彼得藩 永遠在討愛
我只能盡最大努力滿足你
你想要的模型 擺了我們的套房
我敢怒不敢言 你說這是一種投資
成就你偉大的攝影夢
我是在贊助一個未來之星
具體而微 將來你開攝影展
得了大獎 出了名
第一個一定會邀請我

我好幾次問你那些昂貴得我叫不出
名字的照相器材 為什麼不見你用過幾次
你對我發脾氣 說我管太多
但那刷卡分期付款人是我 我忍不住問你
你每個月的薪水花到那裡去?
什麼時侯要存我們倆的結婚基金?
我們的房租、水電費、管理費、生活開銷
你從來沒有出過半毛錢
大大小小的家務事 從未做過
你說你是王子 沒有病 有病的是這個世界
看你的眼光
我一不小心 會在內心翻白眼
因為我知道在你面前 當一個挑戰你的女性
會惹你不高興 掉頭就走
你總用甩門與大哭大叫威脅我
我好像看到一個四十歲的巨大嬰兒在耍賴
哭笑不得
想跟你談正經事的時侯
你就會嘟起嘴巴 說要抱抱或者親我

我想要你快快長大
不要把我當成你媽
你吃著我買給你的棒棒糖 馬虎地說好
自顧自地邊看電視邊玩手機 老爺式地抬腳放桌上」

《就算你是騙我的》#胡愛晏詩集

「就算你是騙我的,那也沒有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有時侯,或許我寧願你說謊
萬一你真的坦白對我說你就是在利用我
我想,我對人性最後一絲絲的信任
就會全盤崩解
我多希望你就是那最後一人
你騙我也好 只是帶給我一場幻夢也罷
我還會感謝你曾經給了我最美好的希望
我曾一度深信著你 你的眼神不會騙人
而我也不會看錯人

你說男子漢要闖一般事業 背後要有支持的女人
我願做那個無名的第三者
你說等你飛黃騰達後 會處理好前一段關係
與我修成正果 我等了又等 我快要成為
衛福部眼中釘 超高齡產婦了
你說你要先建立一般豐功偉業
希望我資助你一筆資金
我好累 上完夜班後日夜顛倒 我擔心我的身體
無法孕育美好的下一代 你說沒有錢怎成立一個家?
我有時侯會忍不住想問你 為什麼你明明是一個公司的管理幹部
薪水是我的好幾倍 卻每月所剩無幾?我給你的錢
你從來沒有還過我 說那是對未來的投資
你抱著我 告訴我 你值得
你大概沒有注意到或是有卻故意沒有看見
我愈發消瘦的身影 省吃儉用 為了你的夢想
我們的金錢往來 從來沒有借據 因為我相信你
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但你從來沒有鬆口
連安撫我也懶 懶得說出你願意娶我
只有在你錢又花光時 你會難得露出和顏悅色的光芒
凝視著我

我們的房租 幾乎去掉我薪水的一半 生活開銷之餘
我還必需花掉我多年的存款才能滿足你
有時侯我會忍不住懷疑 我好像變成你的母親
每個月給你零用錢般 可是你明明賺得比我多
你總喜歡吃名貴的餐廳 偶爾我提議能不能自已煮就好
你馬上轉頭就走 我會哭喪著臉檢討我自已
是我錯了 我說錯話 做錯事
不是高貴的食材 你不吃 不是高檔的餐廳 你不去
我說你不是有信用卡?你說你在給我機會
體驗能付出就是豐盛 我從不敢開口要求你自已付
因為等到你來 是我每個禮拜 有時是數月 最大的期待
沒有你的日子 我好想你 孤立無援的我來到大城市
是你拯救了我 我笑著對你說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之時

不知怎的 我在你那一閃而過的眼裡 看見閃躲與不安
你希望我替你分期付款 買名車 我面有難色
這會讓我欠債百萬 每月入不敷出
你拉下了臉 掉頭就走 刪除通訊軟體 不回電郵 不接電話
我怕極了 低聲下氣求你再給我認錯的機會
你總說你錢不夠用 我總很好奇 你錢花到那邊去?
你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問你究竟是要創業還是有什麼計畫
你罵我多管閒事 懷疑是二個人關係的不定時炸彈

我其實隱隱約約知道答案 但我不願說破
一但點破 我真的會無臉回鄉 再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
多少人說我傻 多少人笑我笨 多少深愛我的人對我心灰意冷
如果真的如他們當初勸我的一樣
我真的會從這多元宇宙的時間線被一筆抹煞掉了
所以我明知 但不問 問破了 我怕再強大的信仰
我也會在一夕之間全然瓦解 人間最後僅存的善良
蕩然無存
吃乾抹淨的你 擦擦嘴後走人 好幾次我強忍淚水
想問你 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
但你討厭我哭 你痛恨我撒嬌 你不喜歡我的脆弱
你說女人要獨立自主 不要隨便掉眼淚
只要我不小心哭了出來 你就會好幾天不理我
你說那是情感勒索 是不成熟的表現
我總忍不住猜想 那身為男人的你未經我的同意
拿走我皮包最後僅有的吃飯錢時 這就是成熟了嗎?
可是我不能問 我也不能想

我很怕 只要我認清了事實 那生命最後一道防線
會全城崩毀 我只有將未來託予濃厚的希望
粗茶淡飯 縮衣節食 強顏歡笑 打起精神
等侯每一個你到來的日子
我才能繼續說服自已撐下去的理由
儘管我每天都是疲累不堪的
當你說你想按摩時 我強忍睡意 只能幫你
有次我試探著問你能不能也幫我的肩膀一下?
假日兼差打工 在餐廳端菜 讓我的手臂酸痛
我忘不了你惡狠狠的眼神 破口大罵我是賤女人
怒罵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管你有多累
一心只會討愛 是懦弱的表現
為了討好你 我摸不著頭緒
但我學會了生存的法則 每一次我都會先檢討自已
我一定不夠瘦 我一定不夠好 我一定不夠勤勞
我一定不夠聰明 我一定不夠有錢 我一定不夠體貼
才會一再惹得你 我的情人 我未來的老公 不斷生氣

我好喜歡你 但你討厭我對你說這句話 你只關心
我每個月經期有沒有準時來臨
還有薪水入帳了沒
我寧願相信 你是愛我的 一定是的 也只能是如此
否則 我的付出 一切都將變得沒有意義

你喜愛布袋戲 說這是文創投資 我幫你買了二尊
有時我納悶 真正看不破紅塵的是戲偶還是我?
好幾萬元的人形 你玩沒幾天就膩了 也不淮我賣掉
你喜歡唱ktv 每次來 我們都會唱通宵
我總會利用機會吃飽一點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我會
餓好幾天 而你從不在乎我的摩特車消失多久
只在乎你的名車保養費 雖然掛我的名字 我卻一次
也沒坐過 為你 我賣掉了我上班的代步工具
算了算通勤費用遠遠超出我歷年的油錢

核心住宅鬧區的房租費用高得嚇人 但為了你來
有自已的空間 我忍痛租了二房一廳一衛一廚
有陽台的那間還特意為你而留
上次提議你能不能幫忙負擔一半或是我換成較便宜的套房
你冷若冰霜地語帶嘲諷說我怎不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沒有志氣的女生 只想依賴男人
我啞口無言

每當我絕望時 我都會努力去回想 你拿著吉他為我寫的歌
我相信你只有對我唱過 我相信那真的是你的心意
我相信歌詞中的真情真的代表你的真心真意
我是這麼相信著 因為我如果不信 那我真的不知我算什麼
我所付出的一切 到底是為什麼
我不敢問 我不能想 一但我看見了腦海中的自欺欺人四個字
我會好幾天徹夜失眠 連安眠藥也無法催眠我
請了病假 扣了全勤 昏睡了好幾天
卻赫然發現我尖叫著從惡夢中數次醒來
哭得痛不欲生 可是我不能打給你 我不能吵你
你說萬一被你老婆懷疑 到時 通姦罪是會告我不是告你
你老婆會為了家庭和諧 對你撤告 然後要我賠償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你說你為了我好 要我再忍一個十年

就算你是騙我的 那也沒有關係
但 可不可以 不要像昨天一樣 只因為我不借你
(雖然歷年的借從來等同於免費贈送)
十萬
(我真的存款不足 你看了郵局存簿仍質疑我還有別間銀行)
你就殘忍地對我說
我不過是在利用妳 但妳現在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
可不可以 要騙的話 就騙到底 不要這麼快
就戳破謊言 連說騙人的話 也懶得偽裝了
我想辦法再去借錢 預借現金
可不可以 請你 不要不理我?」

《如果他真的為了妳和他的將來著想》
#胡愛晏詩集

「如果他真的為了妳和他的將來著想
他可以與妳同甘 更重要的是可以共苦
他不會把妳寵成公主病 讓妳養成依賴他的習慣
美其名是疼妳 實則將妳的能力弱化 變成溫室花朵
他不會任由妳踐踏他的自尊 將他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
他知道二人是平等地位 沒有誰需要巴結誰
他不會幫妳解決妳個人的功課 因為作業沒有人可以代替寫
他不會輕易地像寵物一樣餵養妳 使妳喪失自我成長的機會
他不會隨便地被情緒勒索 那是他的私人課題
每個人都必需課題分離 無需將他人的功課攬在自已身上
生活不是只有吃喝玩樂 沒有錢俢學分 哀號著窮途潦倒
卻寧可拿別人的資源而不肯將錢花在刀口上
奢侈性的消費比基本生存品更重要 買個上萬元的古董
遠比房租更要緊 比還清債務協商的卡債更重要
他總將他的感受凌駕於妳之上 不想聽妳的感覺
對妳的煩惱沒有興趣 只關心他的網拍生意有無起色
妳能幫他先刷卡嗎?
多少次 妳勸他先維持生活開支 存一些錢 有餘額
再買珍奇古玩 他大怒 說那是保值 妳不懂
妳是不懂 不懂為什麼妳都快還不起他的卡債了
妳都快沒飯吃了 他卻仍只關心 妳有沒有更多的收入
供他和他朋友花天酒地?

他聲稱那是必要性消費、男人逢場作戲談生意的籌碼
妳無需求神問佛 花錢詢問塔羅牌大師的意見
也知道是誰選擇執迷不悟?
從來不是他
他是鏡子
鏡子前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妳自已」

《我抽到oh卡受害者》#胡愛晏詩集
「一個抱著頭蹲在角落的人
藍色的捲曲身影
那些年 重要他人拼了命要你
為他們的感受負責 誰才是受害者?
腦海中不斷重播著迫害的過程
心裡其實對他們能改變與否是不願相信的
彷彿某種程度來說也許他們才是受害者
我看不到他們可能改變的契機
寧願相信冥頑不靈都適合彼此
用聽話來威脅著 讓你不能恨 明明是
最深沉的地獄 以愛和為你好為名勒索著
我正加深上主之子的有罪性 好難放下
看著我 哈利波特 看我的眼

石內卜會不會是每一個令人討厭至極的
兄弟們的翻版?
直至我願意拋下成見 直視靈魂之窗
痛恨陽奉陰違與過度緊張的人
偏偏正是我的投影 我所是但不自覺的那個人
我可也曾責怪他人令我失望透頂?
那反射性的批判若引起我的滔天大怒
正是我的纏黏不清 掛勾了我的預設立場
我正在以自已的偏見定義主內弟兄的無罪性
誰才是加害者
我以看我的方式讓他人看我和我看他人
三重應證 相互照應 輝煌折射

我不允他們走他們的路正如他們也不允我
想要改變前朝的思想正暗示了我設定
老一輩的觀念是較陳腐的
到頭來 閃電般的恍然 啊 我是否也正以
自已沒覺察的方式認為我也是為他們好?
你們真落伍 真保守 真不開明
是我的光明與開放的極限值了嗎
對照版並沒有比較差
我們不過是在廣闊的森林的歧路者
沒有誰走得比較前 也沒有誰比較後

主呀 我又再一次否定了祢
有好幾次 原諒我 我真的認不出來
那些惡毒的言語 是祢的血肉
那些激動的臉孔 是祢的聖容
那些最不可愛的人們 是祢的使者
也許 我在心底深處視他們為撒旦
正如他們視我為十惡不赦的迷途羔羊般
我在一切萬有前五體投地
人們是否只有真正到了走投無路時
才甘願臣服存有的安排

但願聽從全我的旨意 不要依我的
用盡心力 徒勞無功後 小我才精疲力盡
願意將方向盤交給高我的全知全能

恐慌發作 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過度換氣
我真的認輸了 自我絕望地在事倍功半後
灰心至極 孤立無援地抱頭痛哭
直到願意 歡喜甘願 靜下心來 傾聽天音
願意與內我攜手合作」

《菩薩十重戒第一大罪》#胡愛晏詩集
「縱然 你的波羅夷罪是為救人
仍是種罪
想要改變命運 是不相信真我的安排
是一切各自巧妙的完美狀態
當然 你也可以辯解 你的介入也在
真主的預見之中 何錯之有
話是沒錯 但你是認知還是基於恐懼而出手

我到底該救或不救 該說或不說 該氣或不氣
什麼是對 什麼是錯 真正的信心是
我不管怎選都對 跟隨自發性 絕對沒錯
我是小我 還是大我 那還是優劣之分
一旦自我懷疑 就開始問起 萬一錯了怎辦

貧窮是幻 被遺棄是幻 說出殘忍的話亦是幻
你不聽我的話我就不愛你
你不滿足我的要求 就不配我的愛
這是幻相之海 心靈門戶之愚 幽冥神助
萬事萬物飛沙幻影 藏真示白馬 桑木荒原
雷聲無禪 破心碎軀 無字白書 誰是被獵者

你覺得你是無力的 那一定是幻覺 騙不倒我
你覺得你不這麼做或做了就不值得愛
那還是幻術 謊言虛名 叫不動地海巫師
你覺得沒有安全感 孤立 匱乏 討愛 卑微
那依然是幻象 真虛不實 無視真名
凡不真實的必不存在 感覺不舒服只代表
你想錯了 事情困難或無奈 必是自我刻意
切斷奇蹟電脈 強行阻礙自然 自我以為能
孤臣回天 真以為能想好每個細節
盤算好上主所有恩典

這才是最大的荒唐

你現在在那裡 那裡就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現在是什麼人 就是靈魂想體驗的人
沒有巧合 沒有差錯 沒有悔恨 沒有迷途
如果有 那不過是小我哭著以為全我拋棄
日拋月拋季拋 時拋分拋秒拋了他
一切萬有從未丟棄任何人
但秋香想靠著自已的力量重現真跡
不信唐伯虎就在身旁

主呀 祢為何遺棄了我
我不是說過 除了天使 我沒有派過任何人
到你身邊?」

《狂風暴雨中說不》#胡愛晏詩集
「買麵回家時把麵裝在小碗嫌你笨頭笨腦
是不會看嗎 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
碗這麼小裝得下嗎
下次裝在大碗公時又罵你 這麼大碗
倒起來給他涼嗎 是不會拿小碗裝嗎
一定要一次倒滿嗎 誰叫你全倒的?
你終於明白你永遠討好不了一個決心
要恨你的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要殺你 還怕沒有理由的騎驢嗎
問題從不在你怎樣才是對的
這會養成往後一步一腳印你始終在
尋求權威的認可 他同意 你才敢呼吸
但他的依然會被罵 自已不會判斷嗎
自已判斷更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誰叫你不問的 一問又說連這也要問

終其一生 你始終察顏觀色 大人的情緒
需要你來照料 你得為上一代的喜怒負責
只有你表現好的時侯才足堪欣慰
否則看看你 沒有人會喜歡你的
你沒有說不的自由 你只能一昧地說是
打你 你還不跑 你在凌駕不等式的邪罰中
真的也以受害者之姿助長加害者火焰
侮辱你 你還放在心上 恐慌驚懼不已
難過地無法自拔 你真的允許了傷痛幻相
的加深 承認了你是價值低落的有效性
難過的時侯 想逃也是可以的
身心靈專家苦口婆心大肆宣言你要勇敢
面對與接納 挑戰與克服這原生家庭的課題
逃避是非常可恥與不負責任的
被火燒時會痛要忍 怎能抽手
如何成就真金不壞之男兒身呢

只要你膽敢拒絕 你就會被討厭
你的是 變成軟弱無比的七傷拳 自傷傷人
打你左臉血流滿面還轉過來右臉順便
嚴以律已的人從不會寬以待人
你用恨自已的方式憎恨他人
一定是自已的生存價值為負
一定是自已做得不夠好 所以 再多點懲罰吧
透明的玻璃板早已抽起 鯊魚多年來仍不敢
越界

你忘了你的靈魂協議
你忘了當你否定自已時 你也在否定全世界
你忘了你的任務不是來拯救父母或他人
是認清他們的無罪性
情緒風暴中 記得把長輩的氣話當風
狠話當雨 風雨之中 颱風眼如如不動
跟著波動時 心理素質夠強就坦然凝視
想逃也是可以的 無條件接納每個自已吧
容錯反應

我真的不必要說服任何人 當我想改變他人
當我要他們聽從我的作法時 我與他們無異
我也在強迫他們正如他們強迫我一樣
雖然 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自由意志
我真的很自私 我不能容忍人家念我
被念會死嗎 人家抱持舊觀念體系礙著我了嗎
我是要全面清除舊勢力再行動呢
還是從我開始 所在之處 威力之點 燈塔效應
身教永遠比言教有效 儘管雙管齊下也可以
行動就是有效的言靈 信念的象徵
我真的很狹隘 我竟不能允許他們死抱著
舊的價值系統 我的就比較高靈化嗎
我的寬容在那

如若沒有 那我能否包容我的不包容呢
我是可以說不的 如此一來 我的是 才有力量
我是可以允許他人與我不同意見的
如此一來 新時代才不會變成另一種一言堂


當我說不要的時侯 我就是真的說不要
我無需委屈自已 卑微地討好任何人
當我說好時 我是歡喜甘願的
沒有強迫 沒有壓抑 沒有期待 沒有愧疚」

《燒驚狠,恐慌驚誇張,肖仔驚打》
#胡愛晏詩集

燙手的實相被看似狠心絕情的速戰速決
反而克服了
瘋子被不按牌理出牌的風爆亂打折服了
恐慌不已輸給比它更誇大乖張的誇飾技法
連善良的悲慮者也忍不住大喊麥亂了而笑出來

最嬉笑怒罵的是不負責任的浪子
還是看破世相的濟公?
沒有道行就不要酒肉穿腸過嗎?
還是於生存中遊戲不夠認真
遊戲性生存又不敢放鬆」

《情緒勒索》#胡愛晏詩集
「你讓我失望透頂
你怎能不滿足我的期望
我培養你不是為了你翅膀硬
是要你聽我的話
你只能順我的路走 否則就是不孝
你怎可以大逆不道有自已的意見呢
我要斷掉你所有後援 我要你內疚終生
我要你為我的不舒服負責 我要把怒氣
都發洩在你的身上 我要責罵你的誠實
我會假裝很開明溝通 但我不需要聽你的
你那什麼信? 算命權威的話你不聽
你要活活氣死我嗎?從今以後我作廢
我們的親子關係 我比你成熟
我比你見多識廣 我比你有錢 我比你強
你該滿足我 不可為自已而活
你要為我們的怒火和得不到回報慚愧
要為膽敢反抗和無視眼淚 罪惡感一輩子
我燒了很多紙錢和拜很多香求神問佛
我是造什麼孽 生了個孽子 不走我期盼的路
最不孝的劣子 竟然不聽從我的喜好
沒有好好滿足我 取悅我 感恩我 禮讚我
真希望跟別人換
換個光耀門楣 耀祖歸宗 我可以拿出去現
的驕傲
你怎能不好好的帶著彌補與懺悔的心態
徹底滿足我對你的期許呢
這不是我的欲望
是為你好呀
看我這樣生氣與難過 你怎能不自責地
得個絕症或羞愧地無地自容呢
你要為我的焦慮恐慌負起全責呀
你是我實現未完成的夢想的代理工具呀
怎能追求自已的興趣 那能當飯吃嗎
是不是忘記被皮帶打的滋味了?」

《超新星》#胡愛晏詩集
「我一向是你的超新星
我曾經以為在你的面前我可以
無止境的耍任性
你卻說你像是娜美為了還惡龍的債
忍痛留在孤島的海邊村落
是我阻止你追求夢想嗎
是我阻礙了你的海闊天空嗎
曾經我以為這輩子不會有人來救我
紳士如你激起了一陣旋風
完成了我那一塊拼圖的大秘寶
請不要輕易地帶我出航
卻又狠心的將我丟在所謂的新世界
過去的傷痛是我的歷史文本
他們將我的生命指向了你
你是我的狂風暴雨、電電交加
你是我的幸福大廚和掌舵船長
我是不死鳥但是卻也不怕海水
你是空白之才、你是我的幸福法則」

《七十個七次》#胡愛晏詩集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愛我如昔
你開始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你說我不過是在利用你
你漸漸的對我喪失了信心
我們說好對彼此永遠不放棄
但早在我放棄自己之前
你就已經先放棄了我
我會原諒你,哪怕七十個七次
如果你真的想逃我可以理解
但是在你犯錯之前我早就決定要諒解你
我知道我不是你心中最滿意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有煩惱在心的故事
我知道你認為自己過得很苦
沒辦法幫上我的忙
我知道你覺得我痴人說夢、
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為什麼我們的相愛需要說服重要的他人?
如果你自己不想放棄,誰的意見都沒有用
如果你自己老早就想放棄了
請勇敢一點
不要拿任何人或任何因素當你的台階下
可是我偏偏想告訴你
就算你說我不懂得珍惜自己
就算你嫌我一再講不聽
就算你氣我把我們的未來想得太過容易
可是我還是想跟你講一句
除了我自己沒有人可以逼我放棄
你也是
我始終都相信著你
對我知道如果懷疑你
一定是我先開始懷疑自己起」

《絕望是種幻相》#胡愛晏詩集
「以為要過度嚴肅考慮未來才算認真
認為要想到每一個細節才算是面面俱到
不喜歡你每次都把自己逼到絕境
卻還是依舊笑了出來
不喜歡你所剩無幾卻還敢大膽宣稱幸福
不喜歡你用有信心的態度去面對每個困境
我覺得你太過天真、不夠嚴謹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我絕對無法忍受的一面
我不能接納自己是這樣的人
想到什麼就講什麼、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浪漫與任性只有一線之隔
於是我們忘了放鬆才是神奇之道
花更多的錢、上更多的課、聽更多的勸言
到頭來只為了聽到一句
我們是合法存在的、值得生存、
我們是值得幸福的,既不會麻煩別人,
也不會像被掏空般挖空了自己的所有資源
我們真的是可以當大範圍的活著的,
在每一個片刻裡」

《課題分離》#胡愛晏詩集
「不再將拯救別人視為已任
他們有他們自己要走的路
當我認為他們的路不好的時候
我也是暗暗抱著我是為你好的心態
那我跟我說最近厭惡的人的做法有什麼兩樣
耳提面命、苦口婆心、氣得跳腳
失衡浩劫、挖空自己、吃力不討好
我是為了愧疚感或是
想要排除心中不好的感覺?
我是為了討好他人?還是杯滿溢?
我是不敢說不?還是樂在其中?
你有你的課題
我有我的課題
我們不能代替對方做功課
當我企圖改正對方的時侯
我暗示了我自己是比較優越的
我的做法是比他好
如果我是真的順其自然
我就不會因為對方沒有達到我的期待
與反應而生氣
到頭來我只是想要改造對方
我認為有一個平衡點或是完美的狀態
我並不是真正的相信
一切真的會有最好的安排
我甚至是懷疑當下就是最好的安排這件事
我認為小我應該想盡辦法去控制一切
一定有一個比較好的狀態、比較好的結果
現在一定是不夠好的
別人的做法一定比較差
你要聽我的,我的才是對的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
我就是把別人的課題攬在自己的身上
一心一意想要創造大同世界的人
其實內心是最害怕、最恐慌的人
他們也根本不相信現在就是威力之點
選擇和平的人反而是將戰爭時時掛念在心
因為你根本就不相信此時刻時刻就是
天堂
那不是鴕鳥心態、那不是躲避、麻木說謊
那是真正了悟之後的坦然、完全接納、
還有無條件的愛與交托、感恩知足與臣服」

《每一次》#胡愛晏詩集
「每次重蹈覆轍都是有意義的
每一次的悔恨不已都是有禮物的
每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下次我不要再這樣
都是帶來神聖的奇蹟
生命給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不是批判自已
是允許你一次又一次的犯錯純粹為了體驗
你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責備自己,
你創造事件不是為了懲罰自己,
你對準事件並不是為了讓自己無力感,
它帶來的課題是在告訴你
即使你一次又一次下定決心
卻又一次又一次踏上同樣的路
那也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你擁有無限多次的機會,重點不在於改過,
我在無條件的接納自己,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你還是不斷地接受自己、肯定自己、
欣賞自己

直到有一天,
你真的已經完完全全地接納了自己,
這個時候同樣的體驗你已經不再需要了,
你會帶著覺察,感恩,祝福,微笑,欣賞的心情看著自己,
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價值完成了」

《不用》#胡愛晏詩集
「我不用擔心明天的事
我只需照料好眼前的這桌實相
我不用提前煩惱這個禮拜的事
事情來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不必預先想好每一個運作的細節
我不用擔憂要怎麼做、如何到達、
資源在哪裡?我要說什麼?我會遇到什麼?
每次當我驚慌失措的時候,提醒我自己
在這個當下,我擁有我的威力之點,
我只需要安固在我的內在恩寵之中,
事情一定會自動解決,
所有的問題都伴隨著答案,
所有的狀況全部都是一個圓,
只是我現在還認不出來,
我不曉得該怎麼辦,我接納我的不曉得,
我允許我的不清楚,我接受我的憂愁煩悶,
我完全臣服在這一個片刻當中,
我專心並且放鬆過好每一個片刻,
我只能活在這裡,我也只有這個地方,
眼前我所是的人就是我所必須成為的那人,
再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沒有別的人必須成為,活在這裡,
明天的事明天再擔憂,
後天的事後天再擔憂,
總是會有辦法,總是可以解決,
總是會有希望,無論如何。」

《因為有妳,等待的日子一點都不久》
#胡愛晏詩集
「生活開始變得不再是難熬的一件事
妳眼裡的星星是雅典娜閃爍的光芒
冬粉投降,章魚燒臣服,壽司五體投地
喝不完的苦瓜汁變得很可愛
放了五天的火鍋也不再是件麻煩的事
總是丟掉手套的妳 讓人捨不得對妳生氣
不知道,不曉得,問卜,抽牌
總等著他人告訴我們答案
看著妳,我已經沒有什麼問題好問了
一切水落石出、各就各位、價值完成」

《如若》#胡愛晏詩集
「如果你要給就心甘情願的給
沒有一點點的委屈
沒有一丁點的不願意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斤斤計較
沒有匱乏感、沒有不安、沒有條件交換

如果你不想給就歡喜甘願大方的承認
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沒有一點點的慚愧或罪惡感
沒有一點點的顏面盡失或毫無尊嚴或自卑感

如果你已經給了就開開心心、
滿心感恩有給的機會
不再回頭懷疑是不是心有餘力不足
不再重新檢視是不是得不償失
不再為未來恐懼擔心三條街外的狗

如此一來價值完成給的同時就得到
能給予也能接受
不去怪罪對方討也允許自己敢開口要
不覺得接受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不認為大膽地要是一種不獨立的作風
只是能給就心滿意足
可以接受當然也感激萬分
向宇宙下訂單不是一種沉溺物質的罪惡
你在允許愛的合作性冒險
物質能量的交互流動」

《妳問我有沒有想妳》#胡愛晏詩集
「這句話簡直多餘
我才沒有想妳
因為想妳就暗示我們有距離
我才不會輕易說我想念妳
那我會讓落入可望不可及的窠臼
想想原振俠為愛神穿越宇宙
忍受多少次胃攪動的椎心苦痛
這點公里 又算什麼毛皮?

我跟本當妳我合而為一
妳就在這裡
在我心裡
在我的靈裡
只有這樣
我才不會因為時空顯得焦慮
我是如此深信
以致於空間真的變成了幻相
倒數的日子也從非忍耐度日
分分秒秒
我在這裡
妳就在這裡

我想妳嗎

我早在妳那裡
所以我不必想
因為我跟本當我們已擁抱一起
在見面
在談話
在凝視
在微笑

那來的堅持遠距離不偏不倚
何需堅持?愛妳就是最自然而然
何必忍耐?全世界都是妳
所有的空間 我都當夢幻泡影
所有的阻礙全是雞毛蒜皮
單刀赴會 千里相會 萬年一會
都不及知心相會 相愛時 天天皆是紀念日
愛上 不多不少 不增不減的另一個圓」

《怎麼辦,其實從來不是問題》#胡愛晏詩集
「怎麼辦,其實是心理壓力
問題真的不是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 真的不是罪大惡極或不負責任
到時侯再說 才是最信任自發性與衝動的神奇之道
不是不可以煩惱 是煩惱到將三條犬拉到現在
這就是過頭

成為大師之前 誰輕易被標籤定義住了?
父母擅於扮演『善意的前輩』、『善良的悲觀者』
強大的心理素質不為所動 否則就改變環境
所有的花費皆是必要的 是浪費還是投資自已?
只有自已能定義 不行再說吧!
才華不夠 就努力吧!
無法出類拔萃 那就再學習、再重溫、再記憶吧!
何需第一名的認定 只需要輕鬆的做自已
何需不吃不眠 拼命到死 換得人上人的光彩?
內我帶來的禮物 當下的奇蹟 威力之點
幸福就在這裡 不在多年後

你真的無需說服任何人 不必將所有反對者都收服
他們的希望 無需你去滿足 看見情緒勒索而選擇不被勒索
才是對他們最大的祝福
龐大的卡債、房租、生活費真的命懸一線了嗎?
所謂真正的負責 是將未來所有細節都煩惱在先呢?
還是過好當下的每一片刻?
走一步是一步 反而才對全我最高的信任與交出
臣服於每個當下 真正的接納

四十元的排骨飯 會讓你省多少?還是你懷著罪惡與匱乏感?
飛翔獨立 究竟是要搬走多少行李?還是一身輕便
天地之大 無一不能容身?
不被他人的狹義詮釋 是自已束綁了自已
你真的比你想像的還要自由
還要有能力」

《吊掛的你》#胡愛晏詩集

「命懸一線的你 課題分離
你終究得認清 你的母親
是你預設好的靈魂命題
忘了協議 是讓你更入戲
深深執迷卻太過難捨難離
你不用再情緒勒索般想要討好你生存依賴
她的課題歸她的 凱撒的歸凱撒的
無需扮演拯救者 路見不平
想拯救的全是那個當時的自已
補償過度 忘了立清界線
是沒錯 湧泉以報 但無需肝腦塗地
掏空了自已 你也成為間接加害者

何時喊停?加害者也在心中流淚
你真的在生命的法庭上各負一半責任
倒掛金鉤的生涯現役 從來就沒有人逼你
你的至親 你的另一半 全是來告訴你
你無需任人允取允求 否則你在弱化她們
你無需無一不回應 否則你在降低自我價值
你無需隨時待命 否則你將累死自已 最後你會
反過頭來恨他她祂這樣對待你自已

信念的房屋從不會平地空起
高掛的基地 誰在操作這懸臂
你在救人的消防梯上選擇放棄被棄
忘了沒有人可以被治癒 除非她選擇同意
所有的陪伴 所有的給予 你都不能委屈自已
那怕是一點點 只有有逼迫自已 那都不是選擇
只有認清自已是有說不的權利
那給予才值得值惜
那付出才有力量
那動力平衡才不會失序
否則 你將會恨已也恨人 既不利人也不利已
設定界線 課題分離
你尊重你自已 別人才會尊重你
你再也不用討好每個母親的偉岸陰影
避免生存被拋棄 兒時無法滿足大人的情緒
那不是你的問題

但你堅持帶到這裡
痛苦不已
就是你的問題了

站在身心靈的角度來看
才有真情真義
你懂我說什麼
你真的 在無形中 也複製了加害模式
你也成為二重加害者
打你 你不逃 罵你 你責怪自已超過三十年
你正在加深加害者形象
你也在虐待他們
停止吧 他們對你做的事
是你一直對自已做的事
而你卻訝異狂吼 妳怎可以這樣對我?
她逼你 不就像你逼自已要盡忠盡孝 三從四德一樣嗎?
誰才是真正的元兇呢?」

《一文好漢》#胡愛晏詩集

「終究是為了三餐忍氣吞聲 那怕眼前明明有路
真的走投無路了嗎?還是始終陷於天人交戰?
兩難之局從來就不是真的要你我二選一
看了看棲身之地 望向陽台 這個地方真的沒有那麼差
這樣也好 居住在自由之地 千金難買
望向了銀行 那是陶淵明無法體會的困境
沒有人在街上亂舞 像街頭藝人一樣
我不停指責 誰拿百葉窗砸了我的腳?
飲水機缺水 廁所的門被打開了
聽聲音就知道 多年的創傷從未被清理
眼前強忍的屈辱
是每個月還完債後僅存的尊嚴

沒有錢不是急著賺錢
老師這麼說

誓言的獨立 現實的困境 從非真正的問題
心境的轉折 永遠是以信念為解
誰認證了誰的無力感
誰正在一邊創造一邊體驗它
如此而已」

《一切都會好轉的》#胡愛晏詩集

「你不能濫用心理諮商 力量就在自已身上
求助不可恥 但動不動就尋求他人的意見
到頭來 還是把專家當作依賴 權威當作依靠
一切都會好轉的 你這麼告訴自已
天真的無絕人之路
上級意味深長告訴你 你尬尷地笑了笑
後退之後 放眼望去 現在真的是絕境了嗎?
下一步是黑暗深淵還是海闊天空?
都不一定
那為何要為未到來的悲境恐懼著?

承認著自已的恐慌 糧盡援絕 退無可退
這真的是事實嗎? 流浪街頭 何去何從
這真的是鐵一般無法改變的實相嗎?
我要你去看見 你真的身無分文了嗎?
下一秒就快餓死了嗎?
所有的家當來不及搬離
債務還不出來
妻小無法養活
龐大的長者壓力以北野武母式索討
你還能看到信心嗎?那怕在這暗黑摹畫背後?

下一秒 你真的就要從橫貫古今未來的浮相消失了嗎?
你還在 你就在 凡存在 必有價值 存在本身即意義
事情真的毫無轉機了嗎?
靜下心來
我不是派了天使給你 我不是給了你一個生機?
你能否認嗎?你不是還慶幸原來希望是真的存在的?
苦惱了一整天 電話不是打來了嗎?
痛苦了一整夜 隔一天後 訊息不是主動降臨了?
還能吃飯 還暫時有一點 還能呼吸

好,告訴我 你能閉上眼 假裝三街犬已撲上來了嗎?
你能自欺欺人現在在戰場上 退無可退了嗎?
若不能 何不轉念?
若能 何不把這力量與焦點聚焦在不同的的視界與世界?
不是不管有多苦 不管要忍多久 都要撐到柳暗花明那一天
是現在就見到撥雲見月 是現在就是當下威力 是當下即禮物
在這裡 在此時 就看見到 看不到 仍相信
不是看見才相信呀!我的孩子
真正的信心是 你放眼望去 看不見契機 還是相信呀!
這才是對一切萬有最深的信任
有什麼能對抗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嗎?沒有
就算宇宙本身也沒辦法
搬不起的石頭只是假相
那怕你懷疑自我的信心也無法打敗愛你的內我
只是偽裝式的幻相 自我哭喊高我狠心拋棄了他
是小我還是全我的謊言?

當你失去內在恩寵時 當你拼了命想一個人掙扎時
這時 絕非存有的恩榮
你內在的榮光 一直在 那怕你轉頭不見
那怕你沒自信 祂也連你的失信、無信、乏信都包容了
祂信你 我信祢 此彼不分

我的孩子 看著我 看著你自已 看著你的眼
看見他人身上的神 看見自已身上的造物主面容
在萬事萬物上 看見那不可質疑的一體
再一次 我傳送無比安定的能量 由外而內 由內至外
在你身上閃閃發光 輻散整個世界」

《當你又看見這段文字》#胡愛晏詩集

「當你又看見這段文字之時
你的心靈正在求救
我知道

你無法原諒小太陽與大靈魂
壓根不信那靈魂的協議之時

再一次 你的內我浮現
高我透過文字展現
全我以詩意示現

告知你 這真的是你選的
那不是懲罰 不是折磨
不是還還債 不是逼迫

不用怨恨生北野武者
以自以為是的方式愛著其子
浪費多年的 可以更好的
溫柔的 珍惜的方式相處
那是她僅知的唯一的愛呀
僅管恐懼
僅管充滿不安全感
那都是你的投射呀!

討了又討 一望無際
拿了又拿 需索無度
宛如無底泂的到底是誰?
是你內在的安全感與匱乏感呀
金錢全是愛的代幣
資源盡是愛的代理
最後的溫柔
是深深的看入
那不斷索取的背後
是反射了你自已的恐懼
長者替你演出
說出了你未說出的不安

你以為擁有更多才能安全
這不就是她對你做的事?
那外面何曾有別人?
外境反應的是心境
當你的內在沒有問題時
你不會隨之起舞
心隨境轉
你不會情緒波動
你知道
因為你的內心如如不動
你甚至活出了典範
成為他人的光

反之 這踩到你的痛點
你才會勃然大怒
究竟是外在事物要改?
還是你的信念要改?
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
你只是暫時假裝遺忘了。」

《風雨過後,何去何從》#胡愛晏詩集
「那終究是家暴倖存者無聲的冷暴力
嘲諷著生妳就是當搖錢樹
否則妳這賠錢貨還能給老子什麼快感?
搖搖頭跟社工說沒什麼事 強忍了眼淚
朋友說妳為什麼不走去斯德哥爾摩?
太習慣為加害者考量 忍氣吞聲
一定是妳不夠孝順不能滿足上位之姿
或者些許是上輩子的線性時間勥入侵

沒有人念得出來最沉重的原生家庭
幸福宣言是什麼發音?
身心俱疲的滿身傷痕 借由忍受至親
若那還能稱為是愛 是為妳好的荒天大唐
的獸欲 像是借此也報復了整個世界
同時也推卻了自我負責 我都這麼可憐了
安置之家無處可去 中途收容大於年紀
他淫笑著妳長得不好看 嫁不出去也沒人要
還能何去何從?都幾歲了?

探視者對一個拼命否認生機的人愛莫能助
警察搖頭嘆息 那個誰 拿著板子勾著什麼
好像很專業 卻有種冷漠的疏離
妳用強忍侵犯的自虐式控訴 血祭獻借著誰
諸神無語 蒼天無淚
妳是我生的 妳是我養的 妳是給我用的
殘忍的邪笑 他的妻子早在多年前淡然離去
至今妳仍恨著她沒有帶著妳走
一定是妳不好 妳這麼想

太習慣被虐打的生活 縱然痛 卻熟悉
外面會不會更差 沒有建立踏出去的勇氣
光明的信心 萬一更慘怎辦 如何生存?
在樓梯間的角落 儘管痛苦 仍然溫熱熟稔
多少次妳哭喊著我好想走 我好想走
期待著救援卻又不相信自已值得
每次在赤裸與冰冷中昏迷與痛醒
如果不要被洗胃就好了
任由施虐者繼續虐已 苦痛不已
反而是全天下最不道德的

他又借著情人節虐妳 妖奸笑著妳就是
前世與今世的情人禮物
妳們從來沒養過狗
妳卻總是幻想有個溫柔的拉不拉多
每每在危急時刻跳出來保護妳

辛苦存下的錢被他以我是為妳好之由
拿去花天酒地 所剩無幾
妳還能去那裡?怎在外活下去
究竟真的是個問題
還是最大的幻相與庸人自擾的不切實際?」

《傻氣》#胡愛晏詩集
「我討厭你不像個男人 畏縮逃避
我討厭你浪費我很多時間鼓勵你
我討厭你花很多時間懷疑自已
我討厭你想很多未來還沒來的問題
我討厭你批判自已缺東缺西
我討厭你不敢發脾氣
我討厭你努力討好我 你不敢作自已
我討厭你俗氣
我討厭你隨時準備離去
我討厭你一臉的不相信幸福在此非彼
我討厭你吃醋的脾氣
我討厭你一臉認真的傻氣
問我可不可以
一眼萬年 與子相依
那總讓我心動不已」

《始終不曾離去》#胡愛晏詩集
「想要陪著這樣的你
形影不離
多少次我懷疑自已
是否會心疼徒勞無功的美麗
看著你的眼神 容納天地
我真的好想你
可不可以
請你不要太急著陪完我走這段經歷
然後飄然遠離
可不可以
重來之後 再次相遇 彼此珍惜
不再浪費時間步步驚心 千年一探的遊戲
我把我自已交給了你
如果可以
可不可以
下一期
我們不要那麼快放棄
幸福的命題
一字一筆

《捉迷藏》#胡愛晏詩集
「都看見妳了 我不必再找了
都破案了 還猜什麼
都地圖迷霧全開了 還探索什麼
於是 我們假裝遺忘
為了再次憶起
我們用力迷失
以便再次覺醒
我們分隔 以利再度相遇
然後在萬里長城中間擁抱
在展場中相視無言 凝視而笑」

《致雅典娜》#胡愛晏詩集
「守護妳 為妳戰鬥的過程中
戰士才赫然驚覺 雲宵九重
是妳的激發了他的信心與感動
到頭來 究竟
是誰在保護著誰 已分不清
點石成金
神燈精靈
三個願望 道盡真情
願妳快樂幸福 健康美滿 富裕平安 」

《曾有人哭著說童話都是》#胡愛晏詩集

不擔心青蛙變不成王子
野獸破不了詛咒
黑馬只是史瑞克
預約詩經的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

大方允許愛人可以爽約或毀約也可以續約
但自已仍下定決心會勇敢邀約赴約履約」

《忌與記》#胡愛晏詩集
「每日都是忌日
我們在每個當下都真的死去活來
每天也是生日
重生的紀念日
過去未真正完結
未來早已結束」

《高估》#胡愛晏詩集

高估意思是
以為能很久
還以為下次見面還能手牽手
還以為有很多機會
還以為日子長得很

到頭來才發現
高估了能掌握的日子
能擁抱的時機
以為還很多
所以隨意浪費 不懂珍惜
沒想到短得可以 事後想來後悔不已
那何不現在開始 就好好珍惜
就當每次見面都是最後一次
就當上輩子在佛前求了多少回
才換得此緣

那你又為什麼要努力推開我呢

《愛瘋簡稱》#胡愛晏詩集
我不用看銀河,因為妳眼眸有我要的整個星晴
我不用拍風景,因為妳就是那最亮麗的地景
我不用再谷歌,因為我要搜尋的全在妳風情

你跟著做或沉默就是在支撐這體系》
#胡愛晏詩集
這是神聖的儀式
有深厚文化底蘊
就跟燒金紙一樣
我們斷然不可以環保為由
斬殺這結合觀光與習俗的必要性
不顧生態的祈福一定會被實現的
以上有論文可支持
我不燒還是會有人燒
我不放天燈 天神就接受不到
不可太過執著正義與清淨
裏小腳有益美觀
破窗效應不差你一人

是嗎
說想太多或沒想那麼多
沒想過這問題或聲稱沒那麼嚴重之時
你我正在助長地獄之路的舖成

《明鏡亦非台》#胡愛晏詩集
扭轉污名的本身不就先預設了它是污的嗎
你會想治癒一個健康的人嗎 不會
你會想特赦一個無罪也未入監服刑的人 不會
你會想掃除明明很乾淨的地面嗎 不會
你會想原諒與寬容異教徒或同性戀嗎
會?那不就設定那是該被除巫與容異在先?

《兩相性》#胡愛晏詩集

不是沒有勇氣才生病
是很勇敢才體驗病
不是逃避而生病
是大無畏面對才選擇這頻率
不是內心不安才顯化病症
是你的存有強大的信心與
全我存在的安定感容許你體會這經驗」

<原來>#胡愛晏詩集
「原來 在妳的眸裡
我看到的銀河星系
是妳 看我的宇宙投影
最後 才明白
真正有信心的反而是誰」

《害怕喜悅》#胡愛晏詩集
害怕到頭來一無所有
害怕自已撐不起這整個實相
害怕終究還是徒勞無功
害怕面對未知的恐懼
害怕無力感與價值低落
害怕不知從何下手
害怕不被支持
害怕挫敗
害怕原來自已沒有想像中的好
害怕現在還沒到來但已在腦海提前預演的恐懼
害怕三條街外的狗
害怕不值得
害怕被指責
害怕熱情無法持久
害怕興奮難敵現實
害怕失去控制
害怕未知實相
害怕無法滿足他人期待
害怕落空
害怕失足
害怕不能討好最在意的人
害怕願望不被滿足
害怕裏足
害怕放開
害怕失去恩寵
害怕後悔
害怕嘗試
害怕太過喜悅幸福
害怕失誤
害怕一塌胡塗
害怕被看見自已的害怕
害怕辛苦
害怕著害怕的本身

《不求不拒》#胡愛晏詩集

不曾擁有,如何失去
既曾擁有,也將失去
珍惜擁有,不怕失去
為了再有,下次相聚

每一次的相遇,都是註定會是斷句
沒有人真的可以生生世世僅合演一劇
我們再清楚不過,終有離別的詩句
既然如此,來的時侯 ,不拒
不屬於我們的,不求;離別時,不勉強逗留、害怕被拒
敢要,敢接受,也敢面對與送別
然後,沉重的罩紗過後,我們相視微笑,再次相聚」

《心甘情願 褪去所有果位》#胡愛晏詩集
「龍女不是來徵求世人的意見 尋求認可再起身
女王是來宣告的
夏蟲若不可以語冰 朝菌不知晦朔
若僅一日的壽命 是否寧可在生前笑而無怨
在那最終之地 拉乎德爾前死去 而非守侯千年墳?

是自發性還是莽撞?是合理化的拖延症還是謹慎?
是安逸還是害怕?是小心翼翼還是裏足不前?
胸悶的揮之不去 是否一再驚動我假裝不見的訊息?
一直想往天龍的地方飛去
這個悸動不斷從胸口沖出
不停地敲打著我
兩難之局從來就不是兩難之局

我要記住這點 推力既然無法成行 痛苦已熟悉
那助力只能有引力的拉力才是飛翔的動力
未完成的究竟 在我的心輪壓制 滯留不動
願力從不在未來的保證與遠方的安全之虞
而是邁向未知的恐懼 明知不可為是固執
還是勇氣?還是不可以只是狹獈的定義?
飛龍究竟願意死在淺灘還是高空中無憾的回眸?
毛毛蟲暗自下定決心 不願作繭自縛 以蛻變為由 不停等待
蝴蝶是在未成形之前就展翅飛舞
信心的一躍 階梯在半空中浮現
寧可死而無憾 而不木乃伊化成為生動的標本」

《致公爵,我是不識字的鄉婦》#胡愛晏詩集


如果你發現你我門不當 戶不對 你還會娶我嗎?
如果你發現我不識字 你還會愛我嗎?
如果你愈發成熟 我年老珠黃 你還會想我嗎?
我到底憑什麼?我的價值在那?
女僕如何配得上國王?
村姑如何配得上王子?

也是有公主很溫柔的
也是有女王很善良的
你說的那些美好性質
不只我 其它人也有
我如果是隻喪失歌聲的美人魚 你會看我一眼嗎?
我如果是那等不到負心漢狀元郎實現承諾的歌女
你還依然疼我如昔?
還是會笑我傻與不知量力?

哦 你說那不重要
我說很重要
你說人們害怕講出真話 所以用文字代替
不敢表達真實情意 所以用情書傳遞
你在我的眸裡 看見銀河星系
你在我的歲月裡 瞥見成熟美麗

你溫柔而肯定 直誠而有力對我說
妳可以不用暴露妳所有的傷痛 保有也有可以
妳可以不用強迫自已只能好 不好也可以
妳可以不必超越自卑 淨化黑暗 昇華陰影 只是接納就可以

既不用過度宣洩
也不用強力放送 變相地迴避脆弱
允許自已是可以卑微的 承認自已是能有秘密的
是可以不必那麼堅強或只能堅強 脆弱是可以的
就算是不想被看見 也是可以的

妳可以逃避 也可以選擇放棄
但妳也可以明知會害怕 會恐懼卻仍踏出一步 試下去
或許進一退二 或許半途而廢 或許猛然抽離 或許失敗重演
但問題是不是若不會失敗 會怎說 怎做

而是明明知道可能會失敗
明明知道可能會痛
明明知道還是會怕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的

妳卻願意面對這脆弱 承認這脆弱 一點一滴
一次又一次 陪伴它 走了出去
一小步也好 還是會哭泣也好
夜半人靜想來數度自暴自棄都好
妳是脆弱的 卻也無比堅強的
妳是擔心配不上 也畏懼撐不起這整個實相的

是看見了 但非毫無保留
是迎面而來 發抖著再次張開雙手、打開心胸
去擁抱 而非進退兩難、投鼠忌器

是明明怕的要死
卻還是說著
我願意

《新鮮感》#胡愛晏詩集
「那不是一種相見兩厭的煩膩感
而是不需再一個又換過一個的嘗鮮感
再也無需期待下一個 再也不用
彼此相視的安穩 相識的安定
十年 不止十年」

《斷輪迴》#胡愛晏詩集
「當前例不能控制自已的行為模式時
能不能由我這一代斷輪迴
我可以深受慣習與推給身教或遺傳
我也可以當下覺察 我選擇受他人憤怒影響
要知道我若感到被控制 是我允許的
當下看不到這點 至少事後可反思不自責
難受就難受 委屈就委屈 但事後饒富趣味
觀照我的覺受 我的信念
我認為我的怕事 拖延 怕出錯 畏縮 自卑
是從上一代而來 都是別人的錯 影響我
我看見了我的意識流動 我見證了我的選擇
然後 在這一點
我作出宣言 說出不被操弄 我不要
如果我要 那也是我自擇的而非被迫
但我不要 於是 在這一威力之點
貫徹未來 迴盪過去 穿梭所有平行版本
我真的在每一秒重生與死去
於是乎 綑綁大象的鐵鍊 脫勾了」

《尋尋覓覓》#胡愛晏詩集
「一直在找 一直苦守 一直力求
到最後很努力找到 最後我才發現
這答案不是一開始 就有人告訴我了
只是當時我聽不進去 或視而不見
或輕易帶過 或堅持已見 要靠自已
回首往日 赫然驚覺 早有天使告知我答案
老天爺老早就派來訊息 早就在了
我那麼努力找的 卻不相信它早在我之內
早在我身邊 早在我眼前
原來是真的 原來宇宙都有最好的安排
這口話是真的 只是當時的我看不出來
那我有浪費時間與心力嗎
我需要自責超過三秒嗎 不
感謝全我 我再次深信 我真的一無所求
無需尋尋覓覓 不用再繞一大圈 費盡心思
堅持自已一人 高我真的聯合全有來幫我
是真的耶 只是小我很可愛
小我想要掌握方向盤 殊不知內我這自動導航
早就幫我幫得好好的
自我很急很用力很費心 但存有早就看顧好
一切 安全載我到達目的地了耶

哈 那這歷程也沒白費 上帝透過一位美麗無比
的天使 昨夜再次以反身性的溫柔 鏡示於我
這我習以為常卻又無視跡象的真理

很神奇卻又自然不已 原來愛早已在
不偏不倚 不急不徐 大我真的早就派給我了
我跟本不必擔心 我只要放下特定期待
打開心 張開眼 認出來就行

我認不出來是我的問題
不等於沒有送來此禮
我恍然大悟又拍案叫絕
這幡然醒悟 值得 太值得了」

《信任是人間最深的溫柔》#胡愛晏詩集

「我相信你說的
那怕我自認也沒有
但我也相信你的看見
因為你說看見了我的好
那就一定是真的
這是我對你的相信

你的世界你說了算了
對於你說了算這點算進我的世界
則我說了算

我相信你相信我
你既然願意這麼相信我
我就相信你看見的我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回報
溫柔和愛」

《致姊夫》#胡愛晏詩集


姊夫
我姊她 她值得全世界的好
我想 她既然選了你
我願意相信她的抉擇
一定不會錯的
因為看她的眼神
我知道 這一次 是最後一人
那幸福的容光煥發不是自欺欺人
那恩寵的氛圍 我們旁人都感受得出來

姊她 有時侯我覺得難以理解
之前 我甚至一度不能諒解
或許 她也知道在我眼中
她是 令人操心的吧!
但是 我們都愛她
這點 是無庸致疑的
對我 來說 我不能原諒姊是不幸福的
這點 光是想像 我就無法容忍
所以 以前 有時 我可能又氣又無奈
但那 也是 我對我姊的愛

我敬愛的大姊 實在很像小孩
卻又比誰都還勇敢 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表面上 她是不需要害怕
但也許 在我不知道的時刻
她藏起她深深的傷與脆弱 怕打擾了旁人
儘管如此
我們終究還是相信她會幸福的 她也值得
不管以前發生什麼事
不管她是怎樣的狀態
不管她再怎糊塗或傻氣 執迷或自我懷疑
她都值得的
值得的

那我想 你一定會對她很好很好的
沒有人會想對她不好
不會有人捨得對我姊不好的
不會的
姊她認定了你 那想必你是她的信心之所在
請不要
輕易地放棄
不管你們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都要相互扶持
我相信我姊 不會看錯人的
因為這一次 我看著她穿婚紗 她臉上的笑容
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所以 姊夫 我這個當弟弟的不是用求的
也非脅迫更非祈許 而是直接選擇信任
我信任我姊 我姊信任你 交託給你
那我也相信你
因為只有這樣 我才能成全了我姊的信心
她值得全世界的幸福 永遠都值得
儘管 有些日子裡 我真的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那或許 是我沒什麼耐心去理解 也許是我先入為主
也許 是時機未到 也許 也許 是有我沒看見的傷痛
不如表面淺顯罷

但那都成為她往前的動力而非阻力 那些時光都變
成她的精神屋 成長的來源 她蛻變了
她是值得幸福的 這句話我講幾遍都不嫌多
你一定會對她好的 再好都嫌不多
我們都不忍見到姊再受傷了
相信你也不忍 你也不會
你一定會尊敬她 體貼她 呵護她
提供一個廣闊的天空 任她飛翔
不是制約她
不是用名義束縛她
你會提供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大門永為她敞開
包容她而非縱容她
疼愛她而非溺愛她
視彼此為平等而非神化她或物化她

視她的家人如已親 給予她更多的自由而非限制
尊重她的交友 不干涉但願意敞開心胸去試著融入
理解她的志向 讓她有得以發揮的空間與資源
全力支持她

該怎對她好 有太多太多的可以說
我想姊夫會自行發揮 不用我多言
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不論風風雨雨
我沒有什麼苛求
或是擔憂恐懼
因為我深信 我姊這麼好的人
你絕對會用一輩子去守護她
我不曉得你會不會辦到
我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我只要相信就好了
我這樣相信 我姊會幸福
我相信就夠了
我只要這樣相信 我甚至不必等到未來我看到
我相信
我深深地相信
那就一定會的

姊夫 謝謝你
你來了
你之前在那 不重要
你不是在這 在我姊身邊
就是在來的路上
如今 你來了
這就夠了
這條路 我相信 你們會一直走下去
不論悲歡 不論陰晴
姊她
她真的 值得 全世界 全宇宙的
溫柔疼惜
她值得

我敬愛的姊夫
我想你懂的
你一定明白
恕小舅子的我多此一舉
就當我是寫感謝信
謝謝你在先吧
姊夫
拜託你了

她是我們的公主 女王
不是公主病 是給你寵愛她的機會
不是嬌弱的花朵 是讓你守侯她 精采盛放的時刻
不是視她無力 是讓彼此愛的流動

再多的話
再長的信
都無法道盡 我們對她的祝福
那是生生世世 貫徹未來
無法一言蔽之的愛

那麼 姊夫
謝謝你了
你一定要很健康
你一定要很有耐心
你一定要很有信心
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而我知道
你會的
你一定會的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
你們會開出最繁盛的果實」

《改變傳統》#胡愛晏詩集
「有生之年 一定要轉變傳統
為什麼 女人就要忙進忙出 因為年節習俗
為什麼 四十還不生 就要被恫嚇高齡危機
為什麼 除夕 初一 不能回娘家
為什麼當長男的媳婦 甚至初二還要留婆家
為什麼 我們一定要借由燒紙錢延續傳統
為什麼 放鞭炮才算迎新春 謝神 有誠意
為什麼 任勞任怨 刻苦耐勞被當婦德
為什麼 活潑外向 交友廣闊被當複雜
為什麼 男生多情叫風流倜儻 女生被叫愛玩
為什麼 男人防衛武裝叫堅強 女生就叫逞強
為什麼 男子隱藏情感叫成熟 女生被稱冷淡
為什麼 男性拈花惹草叫知已 女生被指濫交
為什麼 男兒有淚不彈叫勇敢 女生被當強勢
瓦解父權壓制 破解雄性紅利 鬆動夫系舊習
不只下一代 不只未來
當下 你我即是威力點」

《家人一直遇到爛男人》#胡愛晏詩集
「當你身為哥哥 總看到妹妹交往的都是
情場高手、冷暴力者、劈腿者、毒癮者
你以為是她價值低落 自卑情結
卻沒看到 是誰看到這現象
你的心疼其實無濟於事 加深了幻相
或冷戰或痛罵或反諷或疏離或介入
種種善良的悲觀 只是焦急的無能
無謂的徒勞 除非終究認出

是誰對準了妹妹識人不清的頻率
是誰以為妹妹看不起她自已
是誰提供了更悲哀的氛圍與消極的能量
誰能幫她 誰能幫自已
當事者沒有求助 是誰感到問題?
當事人甘願 是誰發出我要救她的訊號?

真正的以身示現
我能不能試著去無條件接納我這樣的妹妹
妳今天當小三 小四
妳今天成為破壞者與自暴自棄者
妳今天成為上癮的幫兇 受虐者
這是我的解讀還是事實?
這是我的觀點還是妳的感覺?
誰才是那個焦急者?

我能不能看到她的善良
她眼中的他們的美好形象
他們各有我所見不到的優點
儘管我如此生氣與盲目 氣她的麻木
但我看到我對她的疼愛
我能不能也試著從她的視角看見她的所愛
學著她的欣賞 深信她見到我沒見的面向
是我比較沒信心 還是她有信心
表面上來看她沒自信 是我才沒有
我對我的家人沒信心又怎叫她對自已有信心
該改的是我
還是她?

我能不能真正對她有信心 相信一切都有
最好的安排 我能不能以身示範
活出自信
我能不能去處理自已的自卑 而非她的?
我能不能先無條件接納自已開始
否則當她表現得不夠好 嫁不對人
是不是就不值得家人的愛?
不能被我們無條件接納?
只有當她夠好 夠聰明 夠有眼光時
才值得當我家人嗎

如果是 那不是交易 不是算計的話是什麼
能不能先從我開始
我相信她終會幡然醒悟 有好的歸宿?
我不需要看到才信
我只要相信就好
因為她值得
我目前看不出來
我誤會她看錯人
那是我的問題 不是她
我的天使 我的小公主 我的手足
但願我能 永遠看到妳所有表相背後的禮物」

《第三個十二年》#胡愛晏詩集

就算你悲傷頹坐沙灘 後有追兵
也總有援兵
你是忠於自已有情有義的護法使者
守門人
犬盛時期
一切狗用
多個資源
汪汪行運
gogogo」

《反移情-女孩致男孩》#胡愛晏詩集


而你 用最後的溫柔告訴我要堅強
視你如父 視你如師
多希望我能趕上你的身影
但終究 你那溫柔的慈悲 既殘忍也驚蟄地
送我遠行 如今 我稍稍能體會
當初你的心意
在我遇到了我的反轉 對向人物時
那可是俗稱的反向人?
我能用你最初教我的 星火傳習了
在這一剎那
我總算了解你的愛 多深遠

你說 你無意培養一個非你不可的依賴者
對我 這是種殘忍
放手 是最大的祝福 那是種最極緻的成全
當個案愛上心理師
當脆弱者愛上堅強者
當戀母情結者愛上成熟個體
當病人愛上陪伴者
當地上指揮者愛上飛翔天空的自由旅者

你說 我終究是移情作用了
這不是你所樂見的
那反身性的溫柔 一步數回頭 不忍的回眸
興許 你是一再告誡自已勿養成我的依賴
你反問 換作是我 我會怎回答?
角色顛倒 我問是口試嗎?
你笑笑 我們之間一向是平起平坐
你既非高姿態的拯救者 我也非無力的上癮者
你說

妳已成長 青出於藍了
這是最後一道課題
妳要試著 去檢視自已的移情
往後 妳會遇上反移情 因勢利導

你問 被拯救者愛上妳 妳該怎做?
我懂你想說的 但我又不想真的懂
我很想裝不懂 看著你 我知道這是你最大的愛
儘管 有時侯 我真的很想說
我不想要那麼高架構的格局
簡單、平凡甚至是很低俗的、眾人的愛
有何不可?
為什麼非要把層次拉這麼高?
我是自私的
某種程度你也是
你以我的自私 成就了你的無私
最大的自私 我卻無力反駁

像是標準教戰手冊
我再熟悉不過
我會告訴他
你在我身上看到的溫暖
全在你自身的投影
但願你能見到我眼裡你溫柔的身影
那你在我之內見到的全是你自已
也唯有你本來就有的你才能在外面見到
不必求
不必執迷
我是你那不曾覺察的鏡影
你認為我的美麗債影是你的
你以為我的活潑開朗也是你的
只是你誤會你沒有 所以你往外找
你一心渴望在他人身上找尋的
是原初即有的光
那在你之內就具足的
你忘了
所以你找
你迷失了
所以你迷上了我
我願是你那凡塵渡劫的最後一人
最後一個提醒的引導者
輕輕四兩撥千斤
點醒你的內在聖火
把力量還諸於你
鼓勵你開創自已的國度
踏上屬於你自已的英雄旅程

我並非你需要從火龍口中禁錮的公主
你也沒有風車需要打敗
你愛上的女性形象是你之內具足不缺的陰性完靈
那瑰麗 那柔情 那無條件地接納
那善感 那禪意 那包容
那自信 那體貼 那直爽
那真誠 那坦然 那活力
全是你
雄性氛圍找尋的女靈 一向在內我 真實不缺
夢影泡幻 切實不虛 你傾聽的全是你的前世與平行版本
而我將這力道再次還君明珠
你賦權了外在投射 未見你內在的圓滿
我願是你渡的最後一人
我終將航離
禪機已到
飄然遠引

那很近又很遠的尋夢人
那很快又很慢的祈願者

我的溫柔 你看得見 但這是你本來就有的
你包容了我 你感受得到 但這是你先無條件接納自已開始的
這最終的一切 一個圓終究遇到的是自已的同心圓
外面從來沒有別人
我們終將體認 課題分離
你以為你崇拜了一個至高無上的權威
事實上 你是你自已一直在膜拜的那座聖殿
外在女神的化身是你內在聖廟的女靈反射

我在這裡
你在那裡

我從不在外面
也非你的跟隨者
我來 是提醒你的自在完滿
如去 如來
微笑 拈花

想要拯救全世界的你
終會明白
無一人可救

謝謝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的特質
全部在你之內
看到它
看到你自已
你成為了你一直在找尋的另一半的缺
你就是你的成道者
你就是你的圓滿整合

我是你的境
你的鏡
你的未竟之事物

謝謝你喜歡像我這樣的女生
謝謝你
現在 我想請你看到 鏡子之前
你那溫遂明亮的雙眸 你只能見證到你自已
你已有了 你早已是了
你在等待的一向是你自已
認出你自身的圓
認出你就是你一直在找尋的那個人
從此
你不再把力量投射給我或任何一個女神形象
你不必再把陰性特質神格化 架高化
你不必再自我貶低 你的內在男靈與女靈 超越二元
陰陽調合 靈魂不只二者的總和 在其內 在其上 更大 更深
更多元

請往前走 不必害怕
這個療程已告一段落
你可以獨立自主了
天地無聲 空谷回音 深情互望 兩兩凝視
雨停 風止
你是你自已的撐傘者
你是那向望者與被望者
至此
價值完成 整合完畢
完形合一 蛻變昇華

《握不到的門把》#胡愛晏詩集
「我一心一意 拼命長大
想搆到那門把 如今才驚覺
在我還無法打開這門之前
我究竟是誰
反身性的溫柔 一步一回頭 不願往前走
只願提攜當初的殘留
不忍獨自逗留」

含羞草被戳太大力,然後
就再也不張開了
你把眼淚哭光,然後
你就不會哭了

潘伯霖上面段寫得很動人

我想對妳說

《這世界捨不得妳受傷》#胡愛晏詩集

想告訴含羞草
還是會有人捨不得粗暴對妳
他會輕柔等妳願意再度打開的日子

眼淚不會哭光的
不是還有喜極而泣的時刻嗎
還有這些時光
等著妳」

《這麼多年我一直苦等》#胡愛晏詩集

這三十六年來 我一直向外找尋
那哈利波特中回到過去拯救昔日的
護法化身
苦苦等侯 原來那個人 不是別人
所有的救星 所有的權威
所有的夥伴 所有的支援
原來 治癒與救援 從不是由外而內
我一直在等
一直在找那個人
一直在問啟示
後來 借由妳 再次提醒了我自已

當妳有任何共鳴時
別忘了是妳的頻率相符才看到
妳只能看到妳準備好的
而被鼓勵也只是妳賦與外在媒介物力量
所有的言語與他人都是中介物與鏡射
妳看到是妳本就有的美麗與力量
妳一直做得很好
在妳所在之處
妳所是的那個人
不管他們怎反應
外在事件怎發生
重點都在妳的解讀
妳是這一切的導航者
只是妳假裝忘了
讓我們說出來提醒我們自已
我們都是自已一直在尋找的那道光」


「我在妳心中的樣子
是我一直努力想成為的那個人
我不是妳想像中的那個樣子」

新世紀福爾摩斯第四季第二集
華生醫生對其亡妻的出軌告解

《缷下盔甲後的恐懼》#胡愛晏詩集
「沒有把握 在完全不設防的背後
還能被無條件愛著嗎
努力想成為那個人喜歡的樣子
拼了命進入對方的世界
跟上腳步
裝備自已
總在夜深人靜之時 試問
繁華褪去 武裝解下 面具拆下
真愛還能經得起
不堪的反射 赤裸的照耀嗎
當我完全無遮掩在汝之雙眸映射
會逃 會厭 會棄 會忍耐 會質疑
還是坦誠相對?
萬一我輸了
敗得一塌塗地呢

我有沒有這個勇氣告訴我所愛的
我能理解 接下來參與者的所做為所為
面對這一切境況
會痛 會難過 會後悔 會覺得厭惡自已
那都是可以的 沒有關係
我可以接納 我可以同理
我可以陪伴與面對這樣的自已
擁抱最深的恐懼 對其不離不棄
我會在這裡 一直陪之走下去」

《所謂的自由》#胡愛晏詩集
「所謂的自由 不是逃避關係
為了怕寂寞進入關係 終是會面對 沒錯
但為了怕失去自由而遠離親密關係
這仍是不自由的

因為你以為你會失去自由的心
可是當你可以選擇自由 你卻心甘情願不自由
進入到那個系統之中之時
你才是真正的有力量
真正掌握了自由的精髓了

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你不是被逼 也不是借由逃避
你是有選擇性的
你是歡喜甘願的
你是主動承擔的

這才是霸氣 這才是帥氣
才是一個人無入不自得的最高境界
害怕承諾 擔心失去自主性
終究是不願面對毫無隱藏的自已
擔心受傷

去愛就是準備受傷害
然後你仍敢去愛
這時 你才是真正的自由」

《牽手》#胡愛晏詩集


每天清晨醒來看著他 我的先生
我心中滿是感激 做他的妻子

我的他 溫柔善良 善解人意
雖是豪門企業 卻對我的家人十分敬重
既沒有高姿態的施捨
也沒有故作卑微的反諷
是發自內心的敬意
感謝我的原生家庭 誕生我到世上

公婆很好相處 出乎意料的完全沒有架子
他生活很有品味 縱然工作繁忙 卻仍撥出時間陪我
他全力支持我做我想做的事
不要求我一定要符合尊貴形象 希望我輕鬆做自已
我在他面前 非常自在 無需偽裝
我不用擔心我只有貴婦形象才被喜愛
我不用煩惱我撐不起這幸福的實相
他認同我做的每一件事
那怕是半途而廢 他也不批評
他贊助我去學我想要的各種課程
給予我無限的後備資源
他美其名說這叫家教費
希望我先去上完課後 將精華分享給他
不給壓力的給
我也無愧的接收
他願意傾聽 認真而不分心
也願意打開心胸 柔軟傾洩
真誠待我 一言一行盡是溫柔

他欣賞我的朋友圈 也會試著融入
尊重我的個人空間
只要我願意 他很樂意帶我去任何地方
我不用煩憂房租的問題
書櫃再也不必擔憂沒地方放
家中客廳還有一整排的酒櫃
他跟我的生活充滿品味
我們常出國 有時是利用出差
有時是空下時間 專屬二人的世界

英俊挺拔 帥氣可靠
專一深情 誠懇自信
我們在身體與心靈各方面都極契合
無一不是喜悅的調和

他和我在靈性的學習上有相同的興趣
對藝術的品味與修養讓我心動不已
燒得一手好菜 也懂得品嚐
我想不到有什麼缺點
除非 對我太好 太溫柔也算是缺點的話

給我關心 卻非緊迫逼人
包容我 卻非寵壞我
接納我的情緒反應 從不指責與不悅
我們的相處 沒有誰高誰低
自由愉悅 溫柔舒適
沉浸在和諧共振的氛圍裡

每一天 我真的都感到此生無憾

說愛妳,誰不會說?》#胡愛晏詩集


愛妳,這麼簡單的事,誰都可以做到
問題是 (雖然問題不存在,所有的問題都是禮物)
誰會這麼輕易地說出 (雖輕易卻也極不容易)

妳說什麼?
妳做什麼?
妳沒說或沒做

得到的
想聽的
全是
沒關係
沒問題
不要緊
別擔心
這樣子而已
不是勸妳快點往前走
不是拉妳沉淪悲觀
也不是逼妳想開點
只是相信妳
那怕那一天連妳的不信自已
他也會相信 深深的相信 總是會好轉的
這不是壓迫
也非條件交換
是種無論風風雨雨 表相外境如何
也不會動搖那深深的愛與決心、真誠與信心
就是這樣

是人都會擔心
誰都想事事不要緊
但穿越那背後的深厚信心
絕非盲目地站在紅綠燈前說闖紅燈也可以
不是這樣的
那是測試
那是試探
那仍是種不信任

是儘管我目前看不到
找不著
想不透

就算是這樣
即便是如此

那怕被世人唾罵
連最親近的人也說無藥可救
然後
還是有個人
無比堅信 溫柔深情地
凝視著

沒關係的

不管怎樣都好
一切最終都會沒問題的
那是經過深深的了解
實實在在的領悟的歷程
才能說出這樣的深厚的話語

他能不能無比地接納他自已
妳能不能無條件地接受自身
他與妳 能否互相敞開與接容

妳不會遇到一個害怕承諾的男人
妳不會遇到不尊重對妳的男人
妳不會遇到一個不敢走入深層親蜜關係的對象
妳不會遇見一個連專心愛妳都不敢的男人
是有這樣的人 可是他們在他們的平行世界
妳不必也不會吸引或對焦

這樣的人不會出現
玩家、花花公子、第三者的幫兇、寡情者、彼得藩、過於愚孝者
全會在妳的實相離開 外緣脫落
就算真的遇見妳 也會如自動導航般驅離
天下無賊 那怕真有 他也會轉向 妳只會遇見真情真意者
那不是期待一個浪子回頭 真金不換
也非苦守寒窯十八年的先驗

就是有會一顆誠摯的心 千山萬水 與君相會
就是會有
不管怎來
不管在那
不管細節
不管時間

就是會有 就是在 妳就是值得
無需多言
妳就是一定會 而且也正在 恩寵之中
全宇宙都來幫妳」

《反身的溫柔 深情回眸》#胡愛晏詩集
「給八年前那個還在哭泣的自已
告訴自已
我覺得妳做的不錯
儘管妳覺得自已很脆弱 要再堅強一點
我想 妳已經很堅強了
恐怕就是太過堅強了
允許自已是可以懦弱的
可以哭不停的

我跟妳說
總會有人說哭太久對事情沒有幫助
問題是他們怎曉得妳的痛
總會有人很想要妳快點積極正面起來
問題是他們這麼急,到底是誰才沒有信心呢?
妳做的很好 八年前的我
當時我還沒有學到後面這麼多東西
也尚未遇到後來的貴人
可是妳 八年前的我自已
妳還是那麼努力 那麼勇敢
儘管妳曾一度以為只能自已要靠自已
要強壯一點

現在的我 有能力了
我回來了 我想告訴妳
妳真的可以不勇敢
不勇敢才是最大的勇敢
妳是真的可以依靠他人
當妳開口求助 不會有人見死不救的
通常大家都很樂意幫忙
有時侯正是因為太多人想幫忙
太熱切
妳反而招架不住
有時侯最親近的人太過熱心
反而對妳壓力最大
妳甚至覺得是幫倒忙

曾經
妳以為妳真的一度只能靠自已
當時 妳可能找不到人 或是感到深受傷害
或是沒有人懂妳 或是覺得別人愈幫愈扯後腿
那都沒關係
每一個善良的悲觀者
只是用他們僅知的方式相幫妳
現在的妳看見了他們或許某種程度是在顯示自已的無能為力
或許 他們也盡了他們最大的努力了
而妳 是那麼地柔軟 卻被傷得最深
現在回首 妳可以看見自已其實是那麼地堅強 可以允許這樣的體驗

妳做的很好呀 我自已 再重來一次
忘記我所學的
叫我再重新體驗一次 說不定我也沒有把握
現在 我當然各方面都俱備
也較成熟看得出背後帶來的禮物了
想來輕而易舉
那八年前的我 還沒有像現在 懂得更多
可是那也無妨
這不是更證明了我是那麼地脆弱
卻也那麼勇敢?

我想告訴妳 我自已
妳真的可以不勇敢
妳真的可以依賴他人
妳真的可以哭泣 想哭多久都行
妳真的可以軟弱 不逼著自已非堅強不可
妳真的可以犯錯
儘管從宏觀的角度看來沒有什麼對錯

妳可以的
不論妳做什麼
或以為妳做錯什麼
要知道
八年後的我 與妳同在
我現在 很好
我把能量回傳給妳
我知道 妳也會過得很好
未來八年 妳會經歷很豐富的體驗
各方英雄來相助
豐盛的顯化
愛的各個面向
為什麼?
2017年 我在這裡 我就是保證 我就是活生生的證明
啊 我的月亮女神 CINDY 我自已
妳不再是委屈的童話中的灰姑娘
妳就是妳自已的神仙教母
妳就是那南瓜魔法
妳就是那自已的拯救者

妳不用變得更好 我想擁抱妳
告訴妳 八年前的我
那時的妳就很好了 每個時刻的我 都是最好的
妳不用控制妳自已 他們學不會妳的情感流動
以為妳失去控制
甚至連妳自已都這樣認為
但偏偏妳夠勇敢 才可以允許自已完整體驗整個悲傷歷程
大部分的人不是深埋就是假裝若無其事
而妳 夠深入 夠沉浸其中

我知道 有時親友團擔心妳會無法自拔
但 他們真的有信心的話就會相信總是會有光明的一天
他們甚至不用看到妳非正面樂觀不可
妳不是不可以好起來 只能哀傷
是儘管妳看來還在低谷 也可以
對妳有信心的人 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妳
還有我 妳自已 而也一定會有人
這樣深深相信著妳
因為造物主的愛 真的在我們每個人心中

現在 我對妳說話 不就是了嗎?
原諒他們吧!
他們也有自已的苦 自已的難關 自已的痛
有時 他們太急著要妳快點好
是因為他們看到了這樣的情況 自已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硬逼著妳快點成長 快點堅強 快點站起來
寬恕他們吧!
我知道 當妳很累時 妳還要反過來顧慮他們的想法
更累
已經很痛了 那有心力去照顧別人?

沒關係的 Cindy
妳的愛如洪水般勢不可擋
又如晨陽溫暖明亮
妳的愛何其大
敢走入最深的深淵
歷劫歸來

先照顧好自已
沒關係的
先庝惜自已 顧慮自已
那是可以的

向外界開口求助 也是可以的
可能會被拒絕
可能會被痛罵
也可能會被笑
可是也有可能很多人等著與妳攜手共進愛的合作性冒險旅程
他們在妳等給出這個機會

的確有看來不好的經驗
的確有在當時妳怎想都無法理解的人性惡意
可是妳也不能忽視 同樣的也有眾多友善的手 溫柔的天使們

妳已經做的很好了
妳已經盡妳最大的努力了
妳是可以犯錯的 不論是多大的錯
妳是可以悲傷的 不論多久或多專注
妳是可以憤怒的 不論多被討厭或無理取鬧
還是會有人欣賞妳那憤怒的美麗
悲傷的力道的
我是妳 我了解妳
我知情妳終究會走完這整個歷程
就算還沒有過岸
我也的陪妳
因為我離不開妳
妳就是我自已

做得很好
我是真心對妳這麼說的
妳知道我是真心的
因為我就是妳
我沒辦法騙自已
也不必要
妳真的超級勇敢
敢脆弱
敢哀傷
敢生氣
敢大方接受宇宙的回饋
敢去愛與被愛
敢真誠面對自已的感受

他們都不曉得
其實妳才是他們的明燈

《婚禮賀詞》#胡愛晏詩集

預先模擬
深信不已
如果 我們夠大膽的話 可以直接宣稱自已
為人妻
不需向神祈
不必把願寄
直接越過儀式代理
啊!雷鳥火系
晴天霹靂
雷霆創世 當下威力
妳早就是未婚妻
妳的未婚夫 他在等妳
等妳準備好 妳
卻以為還欠缺什麼 這反而過於入戲
陷於有所缺的執迷
他在等妳
等妳說出我願意
當妳說出這三字 妳在告知山川晨夕
宇宙大地
星辰大氣
妳的霸氣

妳已準備好了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與賀禮
來臨除夕
想像妳驕傲無比
帶著他 某月某天 回家見父母姊妹兄弟
就是這個人 妳確定無疑
所有的尋找 所有的祈求 再也不必
最後的最後 妳會清楚不已
所有的條件其實都是多餘 他與妳
互為彼此的唯一

我們努力
設下清單條件 小我用盡心力
能想像到的反而是最低
真正的信任 是感恩 是享受當下 無二獨一
放下限制性 放下尋找證據 放下有所缺的預期
妳只需感動自已
活在每一刻的恩寵裡

感謝一生摯愛 他無可取代 也不必
他不再是妳
傷痕印記
而是神聖的至禮
在每一天醒來 愛都一直在 從未捨棄
成就了妳的堅強 成全了妳的內在療癒 這就是奇蹟
遇見的每一個人 看到的每一件事 課題都是遺棄
並沒有相見恨晚 每個當下都是最好的時期
一生追尋 尋尋覓覓
冰天雪地裡 有那一個人終會不棄不離?
那個人可以見證自已最黑暗的時刻仍不遠離?
那個人真的能相守到老 那一個人是真心 那一個人不把我嫌棄?
從來 從來 就不曾真正 沒有人愛妳
各式的愛 一直充斥在妳的身邊 即便妳低迷
有些人急著要妳走出低潮期
有些人用冷漠表達關懷與操心 怕妳執著不已
有些人站在相反立場裡

那都是愛的表現 無論畫面如何混亂 說出的話多傷人傷已
仍見到背後都是愛的體驗與展現 這份理解
帶妳走出風暴 總會有人 願意懂妳
不論四三二一
不論山水天地
妳在火裡
妳在水裡
妳在深淵裡
妳在地獄裡

他會等妳
不過這整個歷程要多久 是否永無止期
不批判 不說教 不指責 不厭棄
幫助妳自立
不擅自替妳去除課題
指出妳內在的神聖之力
把力量還給妳
不定下期限 不焦急
他會知道妳沒有愛錯過任何人 那怕不符世人預期
妳的每一份愛 都是真心無比
不論妳處在什麼境地
不論對方有沒有看見妳的內在美麗
他會明白 這些都是過程 一會一期
所有的命題
人生的議題
都是來幫妳
妳在那裡?
愛就在那裡!

妳發脾氣
妳放棄自已
妳深陷污泥
甚至在外人看來妳似乎在貶低自已
弱化自已

他始終會看到妳的靈魂夠堅強 才敢體驗這樣的課題
不急著要妳快點走出來 也不加深妳的紙醉金迷
只是相信著 那妳連妳對自已沒信心時 仍堅信無比
一個人 究竟要犯下多大的十惡不赦才會被永久遺棄?
一個人 究竟要輪迴無間多久才會驚見自已擁有的勇氣?

有沒有這樣一個人 比妳還要相信妳自已?
狂風暴雨裡
傷心絕望裡
看著妳 凝視著妳 靜靜地知曉一切都將沒問題
對妳 他沒有一點點的委屈
沒有一點點的不願意
妳看著他 妳的內在清楚無比
妳的容光煥發
妳的神采奕奕
已向所有人釋疑

家人、朋友、摯愛 也沒有人懷疑
看到他和妳
她們知道問任何問題都是多餘 妳們之間的神情是感激
上輩子的情人終於放心 他會知道他的溫柔善良 會被傳接予妳
刻苦耐勞的母親看見妳的幸福 是對她此生最大的回禮
用他所知的方式關心妳的弟弟
不再視妳為需要聽令的服從者 他明白妳將成立
自已的新國度 女王風範在此開啟
妹妹的剛柔並濟
與妳相互輝映 親見妳的幸福 她衷心感到歡喜
最希望妳幸福的他 知道終於有人代他疼惜妳
他的愛 仍是鮮明印記
永存妳心的老派紳士 不曾忘記
也不必忘記
他的愛 以另一種方式 化為山川大地 將妳捧在手心裡
他的愛 以超越時空限制的標記
深入妳的身心靈 每個細胞 乙太體
以更廣闊也更高密度的渠道 溫柔守護著妳

路的盡頭 沉重罩紗 上輩子與這輩子的情人 都在這裡
一生風華 各階段的陪伴者 帶來不同的祝禮
最後那一個人 妳牽著他的手 彼此凝望 深情不已
話語相形失色 意會無需多言 這一刻裡
天地動容 一切萬有見證 愛就在這裡

妳和他都知道 生活接下來會有各種課題
人生的確不是一直都在蜜月期
可能會爭吵 可能偶爾會煩膩
可能有時侯會無力
可能看見彼此的陰影 會有些許喘不過氣
日常的壓力
大小事務的焦急
這份愛與緣 不曉得終期
不知會走到那裡
但就是因為這份不確定 這份遺忘機制
兩個圓彼此仍願意
相知相惜
好好把握每一分一秒裡
五百年換得的知心相會 溫情珍惜

妳真的知曉了 妳真的不必再尋覓
妳向家人告知了這個好消息
妳向親友宣告這個婚禮
妳傳送這個畫面給過去的自已
告訴她 真的一切都沒問題
昔日的妳 接到末來的賀禮
相互彰顯 外緣備齊
實相合一

就在那裡
就在這裡
當下這裡

他看到了妳
知道是妳 就是妳
妳遇見了他
妳的心 不再有任何懷疑

妳會知道的 妳會的 已身為人妻
的妳
不就正從未來 鼓勵了妳
妳會感受到的 妳會的 因為她在那裡
微笑看著妳
啊!一切真的 真的都沒有問題
妳真真切切感覺到了這聖禮
對準頻率 心因外果 果在因先 果因同齊
一切 妳要的 都完滿俱足 真的都在這裡」

《加菲貓不問》#胡愛晏詩集
「加菲貓走失 被賣到寵物店
有天主人走進這家店
看見了牠 又買回來
加菲貓不是無嘴貓
牠會說話
可是
儘管悲傷
儘管疑惑
儘管低潮
牠不問

有時關心是問
有時關心是不問
有時智慧是明知故問 拋出議題
有時明智是人情世故 不說不迫
不問 是最大的愛
容許一切的發生
接納它
會心痛
會傷悲
可是不問

你是否厭倦了我 想買新的?
還是你在找我?碰巧遇到?
你是否仍抱著一絲希望
或早早就放棄了?

我卻仍在這裡等裡
一心一意
相信我們終究會再相遇」

《妳的愛,天地同證》#胡愛晏詩集

什麼是自由?
當妳愛一個人,但妳不要求他愛妳
妳愛他,從來與他無關
妳只是愛他的存在,如此而已
妳自由了
因為妳掌握了主動權
妳無法控制別人來愛妳
同樣的,妳也無法決定別人不要愛妳
妳能做的,就是愛他,一無所求
不渴求回報
不等侯結局
只是愛著
他愛妳也好
不愛妳也罷
有回應也好
沒回應也罷

妳就只是愛著
既不干擾
也不強迫
妳享受著這份愛
流經妳身上的愛
他接受,他回饋,兩情相悅固然很好
那萬一沒有呢?
妳也無妨
此時,愛的流動自證自明,價值完成了
一份愛,苦等另一方的點頭與給予
那終究是交換條件

只有當妳只是愛著
如此而已
只是愛著
體驗這愛的氣息
感受這愛的氛圍
在身上的感受
在空氣間的流轉
在陽光明媚裡
在日常他人的眸裡
見自已,見天地,見眾生
那這愛是自由的
這愛才是無條件的
這愛才是真的

那不是集點式換章
那不是破關式攻略
那不是寶釵式苦等
那不是哀情式討好

妳只是愛
妳是愛的本身
圓於是完成
有人能接受 很好
有人能回證 很好
沒有也沒關係
不爭也不拒
如來 如去
愛來了
愛一直都在

妳不用去招蜂引蝶
妳不用去引狼入室
妳不用去討喜求愛
妳只是靜靜的愛著
分享著自已的愛 杯滿溢
成為那冬陽 而非北風缷武
成為那晨光 而非強風脫衣

自然而然
妳感受到了愛的本身
妳的圓滿也會映證
圓會吸引另一個圓
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
妳是圓 是愛
不求 不期 不討 不避 不抗 不設限 不迫

只是愛
愛著
如此 價值完成
一個圓終將遇見另一個圓
有也好
沒有也無妨
妳本身就是圓

康康新增了 1 張相片。
「《我結婚了》#胡愛晏詩集

「這是為妳而寫的情書
我用感恩代替祈許 用感激取代希翼一賭
就像它已經發生如是

靜靜凝視手上這份文詩
那是我預先寫好的徵婚啟事
多半的人不太相信 把我的徵友當一回事
彷彿全天下最不可思議的是
我竟然還需要相親或徵另一伴這件事

如今我在婚禮上念著這詩
那時的我遙望未來也就是現在的我之時
會是怎樣的心思?
一定是很幸福的 光是想到這點 眼眶微濕

我會看著我的靈侶 不是另一半 是圓
凝視著他的雙眸 謝謝他來到我面前
這一字一言
滿懷感動的真言
我從現在的威力之點
貫穿未來的未來 回到過去從前
那個正在2017年
找尋真命天子的我 等一等先
我會這樣告訴她 從這裡 回到先前
妳真的不用再找了 他來了 一直都在妳面前
我帶來保證 因為我就是未來的妳 從婚禮這天
廣闊的現在 伴隨祝福的宣言與能量回送往前
我在這裡 我看著他 他深情凝望 一眼萬年
我們在這邊 鐵證如山
妳當然有數千百萬億種可能性路線
但這一條官方實相 強而有力浮上檯前
出現最佳的不證自明在這當前
妳仍可走上其它的路線
但若妳能感受到此刻我滲露的幸福渲染
妳會捨不得放棄這姻緣線

不用擔心 不用煩憂 不用限下太多條件
到頭來妳會發現 有些跟本不符合妳的先驗
可是妳會跟我現在的感覺一樣不在乎那些偏見
還好沒錯過 還好 雖然
我們永遠不可能真正錯過任何事件

月收入是十萬還是數十萬
合法或非法 給我多少錢
啊 這個細節我告訴妳 妳跟本不用煩惱在先
看到他 妳就知道我所說的 想想可以 不必走偏
有點像是妳在天堂不會煩憂人間紙錢
我感受到的豐盛與支持 不足形容於一於千萬

在家當主婦 出門當貴婦 性感如女巫
霸氣如女武神 溫柔如女天神 小巫見大巫
妳會了解疼妳 衣食無虞 簡直多此一提 不是不需此物
是跟本宇宙就將這禮物
包裏在內 小我能想到的是最高極限是大我的最低之處
妳能想到的都還比高我要給妳的億萬分之一還不足
妳和他的住處
房間多大 格局如何 細節之處
跟本不必妳費心躊躇
想著好玩可以 想的太用力就是局限之處
限制了全我要給妳的寶貴之物

廚房乾淨舒適 應有盡有 暖胃之處
家天下 他的姿態挺拔 做人卻不高姿態 雙全文武
健康清爽的外表 明亮宜人的住處
良好的體態 重點是單身漢 妳們喜歡同類的書
喜歡一起旅行 看電影、舞台劇、欣賞藝術
彼此都是靈性圈的夥伴 相互關心 鼓舞
面對生活的難題 他不幫妳解決 他指出妳內在的自助
他不剝奪妳的力量 不養成他高妳低的無助
他允許妳求助
不視為弱處
卻是帶著尊敬與平等的關注
他願意傾聽妳的難處
更重要的是妳在他身邊不感到不自在 宛如被堵住
如山間明月 如晨陽暖風 如鄉間小路
妳們的動力平衡恰到好處
相互扶助
卻不視自我揭露為可恥之處
攤開心胸 真誠以對 生活品味 人生風味 翩然起舞
美食滋味 杯中物況味 活動地圖
他了然指掌 知曉各條路

他視妳為唯一 既非壓迫也非執著而是深情長駐
無盡的包容 無條件的愛 無限的體貼 舒服的相處
妳們水乳交融 天人合一 身心靈完美契合 相忘江湖

他把全世界留給了妳 卻歡欣妳飛翔四處
他不把妳視為他的所有物
而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處
捨不得妳受傷 捨不得對妳冷戰 捨不得若即若離的離疏
他有自已的生活 也尊重妳的生活圈與朋友 愛烏及屋
他尊愛妳的家人 也尊敬妳的過往 不視為錯誤

看見這個人 妳會深深篤定 從此 情歸何處
妳不用問紀錄 不用問師傅
妳深深的確定 連質疑與試探 小心翼翼的一步
都不用 妳就是知道 妳就是明白 那祝福

這不是一份交換條件的祈願文
這不是佛前等待奇蹟的許願文
這是如實的感恩文

妳明明知道 他也知道 生活中苦難處處
婚姻只是短暫過渡
未來人生路
柴米油鹽醬茶醋
半夜嬰泣 小孩尿布
綁手綁腳 煩躁的大小事務
妳仍願意對他點點頭 心甘情願 踏上這一條路
妳可以不和他一起 他可以不選擇妳 各走各的路
可是他義無反顧
歡喜甘願戴上許多男人視之畏途
的金箍

他會不會後悔當初
妳不曉得 可是妳願意賭
妳會不會反悔
他不知道 但他寧可以踏上這不歸路
也許終究緣盡此處
也許幡然醒悟
可是妳和他都願意試 這一試終身 無怨無惡
或許仍究各奔他處
或許一不小心 黑髮到老 相守一生 向雙方內在的神臣服

妳想向世人宣告我結婚了 我們會有完整的家與住處
用充滿祝福
與感恩的心迎接小天使來人間共舞
人生也許仍會有視為難題的事物
未來還是會有大大小小的起伏路
但彼此深情凝視 父、母、子三位一體 溫柔守護
從他的眼神裡 妳知道人間路
再也沒有任何難處
不知會走到那一步
不知緣份到何處
可是彼此願意溫情呵護 全心全意 珍惜每一小步

我在這裡 婚禮之處
念下這篇文書
回到昔日 傳送祝福

一切都沒問題的 相信我 我就是妳自已 不用卻步
那真真切切的賀福
早已降臨妳所在之處
只等待妳認出這禮物
真心的人會遇見真心的人 不得不服
妳大膽地向宇宙要 妳信任內我的安排 不隨外境起舞
不用管他怎來 何時來 來自何處
不用限制他應該如何 只能穿著什麼衣服
我向妳保證 因為我就是妳 活生生的見證 情意相囑
妳一定會幸福
我百分百確定 這不是賭注
是必然的、無疑的、深信的陳述
是事實 不是疑問句 甚至不是祈使句 是石爛海枯
也無法抹煞的絕對顯著
妳正在恩寵之中 從往昔到現在 從當下到未來 一如往故

妳會知道他是誰的 問妳的心 妳們一見如故」」

《我結婚了》#胡愛晏詩集

「這是為妳而寫的情書
我用感恩代替祈許 用感激取代希翼一賭
就像它已經發生如是
靜靜凝視手上這份文詩
那是我預先寫好的徵婚啟事
多半的人不太相信 把我的徵友當一回事
彷彿全天下最不可思議的是
我竟然還需要相親或徵另一伴這件事

如今我在婚禮上念著這詩
那時的我遙望未來也就是現在的我之時
會是怎樣的心思?
一定是很幸福的 光是想到這點 眼眶微濕

我會看著我的靈侶 不是另一半 是圓
凝視著他的雙眸 謝謝他來到我面前
這一字一言
滿懷感動的真言
我從現在的威力之點
貫穿未來的未來 回到過去從前
那個正在2017年
找尋真命天子的我 等一等先
我會這樣告訴她 從這裡 回到先前
妳真的不用再找了 他來了 一直都在妳面前
我帶來保證 因為我就是未來的妳 從婚禮這天
廣闊的現在 伴隨祝福的宣言與能量回送往前
我在這裡 我看著他 他深情凝望 一眼萬年
我們在這邊 鐵證如山
妳當然有數千百萬億種可能性路線
但這一條官方實相 強而有力浮上檯前
出現最佳的不證自明在這當前
妳仍可走上其它的路線
但若妳能感受到此刻我滲露的幸福渲染
妳會捨不得放棄這姻緣線

不用擔心 不用煩憂 不用限下太多條件
到頭來妳會發現 有些跟本不符合妳的先驗
可是妳會跟我現在的感覺一樣不在乎那些偏見
還好沒錯過 還好 雖然
我們永遠不可能真正錯過任何事件

月收入是十萬還是數十萬
合法或非法 給我多少錢
啊 這個細節我告訴妳 妳跟本不用煩惱在先
看到他 妳就知道我所說的 想想可以 不必走偏
有點像是妳在天堂不會煩憂人間紙錢
我感受到的豐盛與支持 不足形容於一於千萬

在家當主婦 出門當貴婦 性感如女巫
霸氣如女武神 溫柔如女天神 小巫見大巫
妳會了解疼妳 衣食無虞 簡直多此一提 不是不需此物
是跟本宇宙就將這禮物
包裏在內 小我能想到的是最高極限是大我的最低之處
妳能想到的都還比高我要給妳的億萬分之一還不足
妳和他的住處
房間多大 格局如何 細節之處
跟本不必妳費心躊躇
想著好玩可以 想的太用力就是局限之處
限制了全我要給妳的寶貴之物

廚房乾淨舒適 應有盡有 暖胃之處
家天下 他的姿態挺拔 做人卻不高姿態 雙全文武
健康清爽的外表 明亮宜人的住處
良好的體態 重點是單身漢 妳們喜歡同類的書
喜歡一起旅行 看電影、舞台劇、欣賞藝術
彼此都是靈性圈的夥伴 相互關心 鼓舞
面對生活的難題 他不幫妳解決 他指出妳內在的自助
他不剝奪妳的力量 不養成他高妳低的無助
他允許妳求助
不視為弱處
卻是帶著尊敬與平等的關注
他願意傾聽妳的難處
更重要的是妳在他身邊不感到不自在 宛如被堵住
如山間明月 如晨陽暖風 如鄉間小路
妳們的動力平衡恰到好處
相互扶助
卻不視自我揭露為可恥之處
攤開心胸 真誠以對 生活品味 人生風味 翩然起舞
美食滋味 杯中物況味 活動地圖
他了然指掌 知曉各條路

他視妳為唯一 既非壓迫也非執著而是深情長駐
無盡的包容 無條件的愛 無限的體貼 舒服的相處
妳們水乳交融 天人合一 身心靈完美契合 相忘江湖

他把全世界留給了妳 卻歡欣妳飛翔四處
他不把妳視為他的所有物
而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處
捨不得妳受傷 捨不得對妳冷戰 捨不得若即若離的離疏
他有自已的生活 也尊重妳的生活圈與朋友 愛烏及屋
他尊愛妳的家人 也尊敬妳的過往 不視為錯誤

看見這個人 妳會深深篤定 從此 情歸何處
妳不用問紀錄 不用問師傅
妳深深的確定 連質疑與試探 小心翼翼的一步
都不用 妳就是知道 妳就是明白 那祝福

這不是一份交換條件的祈願文
這不是佛前等待奇蹟的許願文
這是如實的感恩文

妳明明知道 他也知道 生活中苦難處處
婚姻只是短暫過渡
未來人生路
柴米油鹽醬茶醋
半夜嬰泣 小孩尿布
綁手綁腳 煩躁的大小事務
妳仍願意對他點點頭 心甘情願 踏上這一條路
妳可以不和他一起 他可以不選擇妳 各走各的路
可是他義無反顧
歡喜甘願戴上許多男人視之畏途
的金箍

他會不會後悔當初
妳不曉得 可是妳願意賭
妳會不會反悔
他不知道 但他寧可以踏上這不歸路
也許終究緣盡此處
也許幡然醒悟
可是妳和他都願意試 這一試終身 無怨無惡
或許仍究各奔他處
或許一不小心 黑髮到老 相守一生 向雙方內在的神臣服

妳想向世人宣告我結婚了 我們會有完整的家與住處
用充滿祝福
與感恩的心迎接小天使來人間共舞
人生也許仍會有視為難題的事物
未來還是會有大大小小的起伏路
但彼此深情凝視 父、母、子三位一體 溫柔守護
從他的眼神裡 妳知道人間路
再也沒有任何難處
不知會走到那一步
不知緣份到何處
可是彼此願意溫情呵護 全心全意 珍惜每一小步

我在這裡 婚禮之處
念下這篇文書
回到昔日 傳送祝福

一切都沒問題的 相信我 我就是妳自已 不用卻步
那真真切切的賀福
早已降臨妳所在之處
只等待妳認出這禮物
真心的人會遇見真心的人 不得不服
妳大膽地向宇宙要 妳信任內我的安排 不隨外境起舞
不用管他怎來 何時來 來自何處
不用限制他應該如何 只能穿著什麼衣服
我向妳保證 因為我就是妳 活生生的見證 情意相囑
妳一定會幸福
我百分百確定 這不是賭注
是必然的、無疑的、深信的陳述
是事實 不是疑問句 甚至不是祈使句 是石爛海枯
也無法抹煞的絕對顯著
妳正在恩寵之中 從往昔到現在 從當下到未來 一如往故

妳會知道他是誰的 問妳的心 妳們一見如故」

《後山有狼》#胡愛晏詩集
「聽到後山有狼叫 我們就把羊放生嗎
害怕會受傷 我們就不去愛了嗎
你害怕給出承諾 說你不想浪費
女人寶貴的青春 你說我值得更好的
怕的是你 不是我 我都不怕被浪費
身為男人 你是在怕什麼
你說你看見我時 你像天使旁
摒住呼吸的凡夫俗子
是你將我女神化 做為你卑微
不敢太靠近的藉口

有些人用物化女性來貶低對方
有些人用神化女性來貶低自已

在男女權力位階上 你擔心你不夠強勢
我們是平等的 沒有誰比誰差 誰比較好
在兩極光譜中 陰陽一體 平起平坐
我不放棄你 可不可以你也不要動不動
就輕言放棄我?

你以為離開我是對我好 你有問過我嗎
你以為把我推給別人是為我好 我是物品嗎
你以為你不夠好 配不上我 那換作是我
像你一樣 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是配不上你的
那種女生?

你說你喜歡自由 但在我看來你是一邊
渴望親密 一邊又以享受無拘無束為由
故意躲開更深沉的關係
如果我被嚇到 我想分開 我自然會說
你不用一邊大男人般替我預設立場
一邊又唐吉訶德般想幫我
公主無需你的拯救 我好好的
你是擔心我會受傷呢
還是你放不下身段 你怕一旦揭露自已
宛如史瑞克般 你的毫無設防地體無完膚
我要不要失望 是我的事
你要不要以男性尊嚴為由拒絕表露自已
那就是你的事

你可不可以不要明明是自已怕受傷
卻口口聲聲說要祝福我
不敢愛我 是你最冠冕堂皇的懦弱煙霧彈
你表面上是不給我拒絕你的機會
但你有給過我答應你的機會嗎

你不是擔憂被我拒絕怎辦
你是煩憂萬一我們真的兩情相悅怎辦
你擔心你撐不了這整個實相

哦 走路有可能會跌倒 就終身不動了嗎
結婚可能會離婚 交往可能會分手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萬一一不小心我們兒女成雙 黑髮偕老呢
那不也是很好
萬一緣盡緣滅 各奔東西
那我們還不好好把握現在每一刻的緣份?

身為女人 我都不怕是我吃虧了
身為男人 奇怪你是在怕什麼
如果我真的像你眼中的那麼好
你還不把握時間 用心珍惜
你是等到天荒地老 外緣兩絕 實相盡滅
才算準備好嗎

你的自卑其實很自大
動不動就喪失雄性威嚴般脆弱易傷
你真的覺得你不配嗎
你的意思是我的眼光有問題嗎
在暗諷我會看錯人嗎
如果不會
為什麼你不能相信我 就像你眼中看到我
也看到你的美好
但願你能 從我眼裡看見你內在的美善
能遇見你真好
你每次都叫我天使
我說不要搶我的台詞

你不是我的救世主
我不是你的彌賽亞
我們是兩個同心圓 相互彰顯 相得益彰
增益完形

好好把握與惜緣 別浪費時間在自艾自憐
你來了 我在這 一眼萬年
會傷 會痛 你就不敢去愛與被愛了嗎
到底我要怎樣做 你才不會覺得有受傷的
可能性
你知道嗎 就算連你都不相信你自已
甚至你放棄幸福的可能性
我還是相信你 我還是選擇凝視著你
能在這裡 等到你來
你永遠不會曉得我有多開心 多珍惜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的心意與誠意
你就不會在那邊浪費彼此的生命
把我推開了」


《十億的感謝文》#胡愛晏詩集

我在雨季應驗前 即便乾旱現前
我仍備齊雨具

環顧四周 環台遊覽已然備位
預留二席 另一人不知在那
不知何來 不知是否浪費
交給架構二在架構一顯現
我只負責快樂的想像

那美好的事已然發生
我不是苦等開獎結果才慶祝
我現在就活出我想要的豐盛生活
那並非自欺欺人的打臉充胖子
是如實的
切實的感受到那真實的氛圍
看看四周的實相
這是中了十億的生活嗎?

是嗎?
不是嗎?
我如何忽視在我人生中再平常也不過的豐盛?
在這一呼一吸之間
在這行住坐臥裡
我從來沒有餓死過
否則我就不會在這裡
我從來沒有真的被拋棄過
否則我就是視一路上的貴人為無物

我的雙手 十指 何止十億?
我的內在恩寵 望著存款 看著新聞 瞧著社會
我選擇性失憶
故意不看悲慘 故然不明智
但焦點集中在悲愴與窮困 實非道德

我預先感激 並非條件交換也非借花獻佛
那是欺騙不了內我的詭計
唯有真心 此刻 我是真實感受到幸福的
不去煩惱贈與稅
不去預先擔憂證明的問題
我不走入那人性疑懼的機制
簽約與公證若是基於以防萬一
那就讓那高牆倒下吧!
我不是故作灑脫 無視各種可能性
但我寧可將焦點集中在歡愉與熱情
興奮與分享的面向

流浪者將有行館
講堂在全省設立
或攜家帶眷
或寵物之家
或完成個人志業
或四海宣揚
或將精神酵素與可代拉具體化為紙本
或是成就利人利已的事業

細節不重要
我只負責感受那歡欣鼓舞
象徵性的行動是必要的
採取信任的交易機制仍是需要的
這祝福二個字
不是空等
不是一邊懷疑一邊找尋外在的證據
證明留給較差的人去做

內在豐盛吸引
我在任何時侯做我任何想做的事
有我想要的資源與能力
這就是定義

然後
我一直在做我一直想要的那個人
我一直在「是」這個狀態
妙的是
風雨外境
內在仍如如不動
找出奇蹟
看出祝賀
一心一意相信
在這深深的領悟
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禮物之中
瞥見自已與他人
造物主的聖容與光芒

啊!
一切萬有待我們真好

何止六七十億同胞
何止十億精采
點滴之恩
湧泉以報

就讓這感動與豐富
源源不絕
示現傳承
由我開始
當下威力

《妳說妳害怕聽到我配不上妳這句話》
#胡愛晏詩集
「妳總害怕 聽到妳很好 是我不好
我不配 這幾句
妳總納悶 說有多愛 卻又逃得多遠
靠過來又忙非急離
為什麼你還沒有解禁就開始放棄
你連接近的機會都不肯給
害怕給出承諾的男人
是深怕失去自由或擔心重擔?

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說的那麼好
你為什麼連雙人舞試步都不肯起舞
你會因為太陽太美好而放棄陽光嗎
你會因為月亮太遠而放棄欣賞嗎
你會因為星星太夢幻而視若無睹嗎

請不要說 我太好 你太愛我 所以放我
飛向更幸福的遠方而去
我值得更好的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愛太深
這樣你才不會一心要趕走我或遠離我
設下限制的究竟是誰
是你還是我?」


《Phoenix》#胡愛晏詩集
「現在 告知妳自已 身心上的苦痛
不是因為妳做錯了什麼事
相反的 在這看似急於好起來的時刻
仍一心一意相信 那些苦不堪言
是破壞也是重建 妳正在調整頻率
每一個死去活來的片刻都是新生
每一秒妳都從黑暗走向太陽
再從浴火中將光明照亮與
溫暖靈魂的黑夜

妳會愈來愈好 但這個好是沒有壓力的
妳可以接納自已千姿百態
每一次的癒合 力量都在妳身上
是妳賦與了醫生特赦權 外面沒有權威
妳是那百鳥之王 妳決定灰燼中再生
音樂 文字 人物 食物 醫藥 風景 花精
全是妳的化身 皆是代理工具
出國 回鄉 分合 病與癒 休息與出發
都是代替儀式 妳借由這代理性
調和五行 妳透過中介物來顯化
自已的魔法 那些都是妳的觸媒劑

再一次 當妳好起來時 別忘了感謝自身
是妳允許自已再次回歸合一
但 別忘記生活中 許許多多次
或痛或折磨 甚至在那些最不行的時刻
都是妳陪伴自已渡過彼岸
妳的愛人盡管再愛妳 也無法替妳感受
妳的家人就算再著急 也不能完全取代
妳的朋友即便再建議 也難免緩不濟急

可是沒關係的 菲妮克斯
妳的內我始終對妳不離不棄
從白天 到黑夜
從醫院 到內房
從風雷 到冬陽
妳容光煥發時 愛妳
妳神情憔悴時 也愛妳
妳身心圓滿時 愛妳
妳傷痕累累時 也愛妳
妳美德兼備時 愛妳
妳暗黑憂懼時 也愛妳
這股恩寵始終與妳同在
有時祂化身為外在的支援
有時全我鏡射出外人的面容
有時妳會忘了
忘了在他人身上看見自已的功德圓滿
忘了是自已的賦權
但那無妨

要知道 即刻 那怕妳在地獄
無間也因有鳳來儀而大放光明
輕輕握著妳的手
僅僅只是一句話就得救
凝望妳美麗的雙眸
溫柔疼惜
那凝視 天地動容 妳已在痊癒中」

《作秀的假釋者》#胡愛晏詩集
「你剩下的刑期服完了嗎
當他向你求助時,你置若枉聞
當他沒說有問題時,
你擅作主張假意稱讚,
自以為是出主意,
涉入課題主動說要幫他的忙
失火時不救火聲稱不甘你的事
真的不甘你事時你又趁他吃米粉在喊燙
你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這豈非
高姿態拯救者與冷漠見死不救的旁觀者綜合版


《龍鳳絕配》#胡愛晏詩集

如果他願意娶我的話
是妳不嫁 不是他不娶
修正言靈 語言即力量 妳即話語
是妳不嫁 並非沒有人要娶
當妳說是妳不嫁時 妳掌握了主導權
認知實相是跟著妳的信念運作
儘管表面上看來是他不要走入婚姻
實則是妳還沒準備好
認清這點 並不可恥
遺憾的是妳誤認為是外境沒有如妳所願
然而 實相即真話 妳現在的狀況就是妳想要的
單身、未婚、不生、無伴、處於尋找狀態
可能是因為妳認為這會和失去自由掛勾
可能是因為妳覺得要負起很多傳統女人責任
可能是因為妳跟本不相信忠貞不二這件事
為了有台階下 妳寧可創造出
被迫一個人的狀態
實則內心雀躍不已
儘管那麼好的男人
他既沒有彼得藩症侯群
也不怕承諾
不是跳著舞離開的情人
不會一邊喊著過來又推妳出去
高度混淆訊息
妳還是覺得沒有親蜜關係對現階段比較好

一定要看清 目前的狀態就是符應我的心境 這件事
才能有扭轉與改變的力量
否則到頭來還是在等待 還是將權力交給他人
還是覺得是命運的安排 妳自認是無能為力
承認與接納 是轉化信念的第一步
這樣的狀態 這樣的心念 一定確實有什樣的好處
可以當最佳的煙霧彈
可以免除他人指責的最佳防衛工具
那避免了難以面對的某種核心群信念
如此痛苦 如此不堪回首 如此戳中傷口
於是乎寧願選擇自我保護的機轉

那也無妨 先經歷完整個流程
直至逃無可逃 退無可退 一再重演 相同困境
直至無奈 終至不耐 這一次 願意不再躲
不再丟出迷幻催淚彈 直下承擔 直接面對
是我不要的
這不要、這沒有、這追求、這渴望、這空缺
是我要來的 是我選的 是我創造的 是我對焦的
認出這一點 光明與力量 油然而生
我為什麼要?
明明表面上我是想終結這狀態的
實相即證據 事實就是事實 現在就是我心中想的
當下就是我的真正信仰 我信即我所見 真實不虛
何需創造?我現在的外境就是我的頻率 鐵證如山

甚至為什麼也非重點
如何改頻道也非要點
是體驗完整個歷程 享受它、親近它、接納它、完整它
才是最根本的目的與動力、基礎與結果、方法與道理
連以心創境也不用、以念抗之也不必
即便是用信念轉境況也多餘了

納之、享之、痛之、快之、笑之、泣之 如此而已
即不迎 也不抗 不主動討苦吃 也不對抗一切境遇
來了 該怎做就怎做
是急是緩 是衝動還是盲目?是跟隨自發還是小我?
全非旨意 起了是非對錯的判斷之時 當下即陷二元
連討論利益得失也不用 那只代表深信我會選錯
上天會安排錯 這件事
然而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怕表面上看來的我走錯了、我想錯了
那也是宏觀下 真真切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妳怎樣都不會錯
所以妳不會再問 這是不是錯的人?我是不是走錯的路?
錯!都沒錯!
對!也都對!

問錯問題 不是我該怎解決?我該怎美夢成真?
是我如何看待?我怎樣看見我的核心信念?我了解了我嗎?
妳想嫁 就有人娶
妳不嫁 自然他就不娶
並非他不娶妳 是因為妳還沒準備好要嫁
如此而已
那也沒關係 坦然承認 大方接受 經驗完所有過程
該來的就會來 擋也擋不住
不是妳的終不是妳的 強留無用

但 有一種勇敢 叫信心
那是承諾 那是承擔 那是如來如去
哭時哭 笑時笑 當下如何就如何 不批判 不自責
未來如何 過去怎樣 種種難題 樣樣煩惱
我仍願意 知心相會
這樣的信念 這樣的深信 這樣的坦然
真心人只會遇見真心人
花朵從不求蜜蜂來採蜜
它只管自已的精采

花開好了 就會有人欣賞
無比珍惜的心
妳一直都懂 一期一會 深深珍惜
會有那樣的人
對妳點點頭
那怕世界盡頭

妳笑著說我敢嫁 你敢娶嗎?
他堅定而深厚的信心回眸
妳都不怕了 妳都對我那麼有信心
妳都這麼相信自已的眼光了
我怎會不敢?
全世界的風雨 因著妳的信念
我也變得堅強無比」

《預言又如何》#胡愛晏詩集

外緣俱滅,實相脫落
以心轉境,非依境轉
發生什麼從非重點
相信什麼及如何活出新世界
怎樣改變自已看待外界的觀點
才是重點」

新詩《反身性》#胡愛晏詩集
「我想也許你是急了一點
那雪中送炭
你確切想拯救眾生萬千
卻未察覺到分離課題應在先
彌賽亞情結無法成仙
那反身性的回盼
一再溫柔回顧的不捨與難剪
不忍一人得道的倒駕慈航
到頭來救世主成就無間
我們理當歡送地藏飛天

過來人自居扮演拯救曾經視而不見
卻不是居於高高在上就是卑微自顯
忘了彼此尊重與平等的相互彰顯
卻只在意對方執迷不悟或難以改變
干涉他人命題等幫養成依賴霸權
沾沾自喜好為人師卻沒人出現
那幡然醒悟的成熟與溫柔是貪圖方便
強行移山
是不尊重他人生命歷程並無視其先驗
轉身過後也許不捨的自已的雙眼
卻責怪他人處處苦難
人間病態相見
忘了也是自我應驗
沒有人需要被救被教 除非他求見
否則對方聽了更覺無力也投射以偏概全
她會自覺不如也非你不可 這才完蛋
你養成了專屬霸權
你不用忙著救世間
普渡世人苦難
只要相信 各有安排 萬事皆安
這是大願
也是最強的信念」


《打破循環不已》#胡愛晏詩集
一定會有人討厭妳
也一定會有人欣賞妳
女性回娘家 回婆家初二或初一
各種議題
很多時侯妳會覺得無援孤立
可能先生不支持妳
可能同為女人小姑或婆媳
為難彼此妳宛如被全世界拋棄
讓高牆倒下吧 在這一代的妳
她們或許苦過來想傳承惡習
妳或許好幾次都快被絕望捲襲
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
當初妳就發願一心一意
要成為那黑暗中的光與力
有時太沉重 有時太入戲
到頭來救不了別人只想出戲
最終忘了原來太陽就是自已
苦苦尋找不已
累的時侯喘口氣 真的可以
他們不懂女人的苦與舊習
只會大男人般說忍忍就可以
原諒他們 遙不可及
沒關係 先回來照顧自已
妳永遠是第一

孩子在哭泣
怎辦 妳也很無力
先照顧自已
除非生死交關的危機
否則無需隨時隨地
緊崩不已
先生或離或棄
娘家體系
甚至叫妳要靠自已
妳無處可依
也沒關係
妳不是單一
妳就是自已的救世者 萬中取一
先從自已
所在發光發熱 效應開啟
累了 倦了 氣了 無力
永遠 永遠先照顧好自已
花開好了 小幫手就來幫採蜜
這最大的自私自利
反而是對全世界助益
嚴以律已
從來就不會真的寬人待已

先對自已好 妳對自已
真的再好幾倍也都不可惜
妳值得被珍惜
就算在群起圍攻裡
看似沒有人支援妳
也千萬別忘記
一路妳是怎走來這裡

不是當個好媳
才值得被珍惜
不是當個溫柔的女性與人妻
才算有個歸依
就僅僅因為妳只是妳自已
妳存在這裡
妳的存在就有了意義
不是要當個好媽媽才有立足地
不是當個好妯娌才說話有力
妳的存有本身就是最強有力

太陽依究會升起
我不管這三從四德的傳統大戲
還要延續多少個億
沒有人抗議
沒有人帶頭做起
沒有人來幫妳
沒關係

讓自已開始成為那個元一
我受過的苦 不再因襲
斷輪迴 從我做起
或許翻轉不在一朝一夕
沒關係
我只負責改變自已

外在的苦難相逼
都是為了提醒我自已
我的信念是否堅定如一
即便實相仍舊上演同部戲
看來我好像又落入萬劫同一
不復之地
沒關係 這麼多年來喘不過氣

這一次 我會笑著說我不放棄
我就是不管 不管是仰人鼻息
不管是混亂生活作息
不管被傳統如何硬逼
不管家族風暴如何捲起
我就是不管 我是這麼苦與無力
想生氣又自暴自棄
我還是回來中心的自已
就算是這樣無奈又失望的自已
我還是擁抱疼惜

這世界那麼大 人口六七十億
一定也有人深處黑暗裡
也一定有人微笑等著妳
目前看不到 找不著 身在陰影裡
也不影響我的信心千萬分之一
我就是相信 當下就是威力
我就是相信 女人不必互相為敵
我就是相信 往後不再死守舊禮
我就是相信 我可以表達自已

妳為自已發聲 不再忍耐脾氣
聲稱迫不得已
當然會被反擊
當然會有更大的壓力
可是這也是獨立
妳也正視了自已的勇氣
也成為了許多的她和伊
參照的範例
不是另一種經典相襲
而是鼓舞了她們成為她們自已
說 妳們也可以

所以
可以哭泣
可以在受不了的時期
說我也想放棄
那都可以
可是在那之後 再給自已
溫情愛惜
擁抱疼惜
充電休息

妳不是生來被世界磨掉脾氣
妳來 是為了活出自已
活出生氣
活出雖千萬人吾往矣
燦爛奪目的氣息

妳比妳想像的還堅強
妳才有辦法走到這裡
先為自已掌聲鼓厲
磨拳擦掌 大年初一
看我怎活出全新的自已
一次又一次 我要支持自已
風裡
雨裡
雷電交加裡
從父從夫從子不如從自已
我在這裡
我就是奇蹟
那怕戰國七雄圍一
我也不卑不亢 微笑調息
謝謝妳們 成就了我自已
我們彼此完形增益
妳們是我的對等自已
相反的鏡射體
提供截然不同的示例
告知我自已
我不必像妳
原來這就是妯娌的存在意義
不是我不夠好或做錯或有問題
正因我準備好 我夠強夠獨立
內我才讓我面對這課題
想到這我就欣喜不已
我快通過這議題
當我愈能享受每個當下的賀禮
每一秒都是威力
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奇蹟
看看我自已
我在這裡
天地不容置疑

《恭賀新禧》#胡愛晏詩集

由妳去建立一個燈塔效應開啟
表面如何混亂難以統一
內心仍如如不動如一
以心轉境 掌握自主力
受不了的時侯想逃也可以
出去走走 補充元氣
喘口氣
再進來 萬相歸一

每一次的事件 都是練習
難過的時侯哭泣
逃不了只能待在現場生氣
比較孩子 比較先生 比較財力
要求禮節 要求儀式 不能不服氣
深吸一口氣
溫柔而堅定 我不想要 謝謝妳
她們會逼妳
長輩會壓妳
別人會怎說妳
都是她們的問題
我能掌握的永遠是我自已
我是可以不聽話 生悶氣
我是可以被質疑
我是可以讓人失望的婆媳
我是可以也被人討厭的妯娌
一次又一次都是個祝福的練習

我又被影響了 沒關係
還是有轉機
我還是不接納她們 沒關係
我接納不接納的自已
我逼不得已
哦 沒關係
在這裡
看到這選擇是我自已
我是可以不回來這裡
我是可以放棄
但我在這裡
我是主動承擔這境地
我不再視我為迫不得已
沒人可以逼
除非我願意

我來 是為了接納再接納自已
這是最好的新年大禮
每一次的開門七件事紛亂焦急
我都能如實接納這樣的自已
先接納再說而非責備不己
然後跟隨自發性與同步性那裡
妳在那裡
那裡就該去
這是同時性的祝禮
每個當下就是奇蹟

發脾氣 可以
表達自已
可以
被罵 難受 也可以
然後妳會看到問題
從來不是用來被解決或丟棄
而是了解意義
所有實相都是靈魂體驗祂自已
如此而已
信受奉行 皆大歡喜

接納每個當下的妳
這一句 受用不已
這一句 產生了寧靜的美與力
沒有人動得了妳
除了自已

《許醫師不是一神教》#胡愛晏詩集
「這句話即便得罪很多迷哥迷姊們
我仍在所不惜
賽斯精神從來不是建立聖衣白衣神教
董事長從來不想企圖建立許氏宗教
那些拿著雞毛當令箭 變相的降神會
你們要追星與抓寶式的瘋迷
是你們的事 不要勉強別人
到處去指著他人的鼻子聲稱你的內在
有問題 你快去掛精神科急診
你那雙眼睛看見全世界的人都有病了
究竟是誰犯了彌賽亞情結想拯救眾人
有聲書不是你的贖罪卷
轉譯的書也非你上天堂的入園卷
放下你的強迫 你看過壓著花朵開的嗎
放棄你的感恩主治醫師
讚嘆門診醫生
倘若你的諮商師要你崇拜他
快點逃呀
打著身心科權威弟子或過來人的大旗
要你醒悟 要你獻身 要你形而上的燒香
快離開呀 愈遠愈好

有些號稱種子的一招半式去批鬥大會
強暴式的侵門踏戶指責癌友
妳就是不聽 不服藥 不依我的良苦建議
卻忘了
我創造我看見的實相
這句話不是你拿來高高在上式鬥爭病友用的
最可惡的是扮演拯救者還將自已的無力感
投射到求救者上 都是你沒讀書 聽書 聽演講

這還算好認
最危險的是 我好了 我要感恩師父
我的天呀 你到底有沒有看到賽斯資料中
超級醫師? 短暫的移情無妨
你把力量交給權威 不斷禮讚代表人物
你有沒有讚嘆自已呢 還是假謙卑說是
許先生的功力?

所長 院長 執行長 主任 團督 從來沒有要建立
一個許派神話 如果你執迷 那是你從崇拜仙佛
轉移到他身上 你到頭來還是在依賴
養成個案非你不可 愛上許先生 從來不是
他的錯 是妳謝天謝地卻不肯也不敢謝自已
一個沒有準備好起來的人 再強的陪伴
傾聽 同理 開藥 住院 通通沒有用
是妳決定讓它有用
是妳決定讓它沒用

領導者只能指出妳內在早已開好的花朵
妳的內在本身就有力量
許多人 或些許 或應許 或許諾 迷許氏
許非仙 非許仙 只有妳自已能把自已從
法相幻海 雷鋒塔下救出
不是不可以求救 不是不能依賴
問題是 妳如果老是動不動就感恩師尊
讚嘆許醫生 他到那 妳就去那

妳有沒有留時間給自已
妳有沒有欣賞晨光與星月
妳有沒有在那些妳眼中無藥可救的親友眼中
看見一切萬有的愛?
. 妳有沒有在自已氣急敗壞想救妳那執迷不悟
的朋友身上 瞥見自已創造的實相?

誰的眼睛看到世人俗不可耐 通通該去拜見
所長的特約門診
打著名號 或拉保險 或推銷 或業務 或來賣
自已的產品的 一大堆
更恐怖的是以愛為名 要妳迷戀權威的
遇到這種人

快點逃吧
所長從不要妳們拜他 跪他 愛他 香讚他
如果妳認為有 那真的是妳的問題
不是發行人的本意
推廣賽斯資料從來沒有要建立賽斯宗教
或許氏門派
如果妳以為有 那扯後腿的是妳才對
跟本沒有讀懂的是追星族的妳們
不是妳眼中這些為什麼都不迷戀許醫師的人

我覺得你們通通有病 從你的眼神露出
急切的正義感
我靜靜凝視著妳 這是過渡階段
有天 妳會幡然醒悟的
我不想救妳 我也沒有這義務
我看著妳 我知道
唯一要改的是我對妳的看法」

《難以理解的不是這世界》#胡愛晏詩集

妳就是那世界
如痴如迷
不怨不悔

新詩《窮極無聊的人類》#胡愛晏詩集
「世上只有人類才會懷疑自已
抱著憎恨的心質疑別人
都是他人陷害
嚴以律已的人從不會寬以待人」

《十年一劍》#胡愛晏詩集
「世世代代說法者暢飲可代拉
霹靂雷霆第一因朵頤實相果
三個兩難為體驗興奮創不息
十年一劍賽斯村樂唱生命曲」

《這是寫給你的告別詩》#胡愛晏詩集

再見了
我走了
我輸了
我想放棄了
這是三十幾年來我堅持最久的一件事了
你不用擔心
這一點 也唯有這一點 我一向不虎頭蛇尾
你真的可以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已
因為我一直是熱愛半途而廢的人
到此為止吧」

《出山路滑》#胡愛晏詩集
「村裡的精神走了出來 地球村真正被擴大了
原住民何處不為家 出山路滑
但賽斯海容納百川 出神入化
若有似無 無處可去 無法可說 無人可教
我在這裡 這裡就是生門 何止西門
我在外 就是在家 所有的離家都是為了回到
真正的內在之家 路很長也不遠
人在那裡 那裡就是該去的地方 同步性進展
未去那裡 就是不需去 唯一的應該尊守承諾
是每個當下 跟隨同時性 衝動是宇宙自發性
心理動力的完美平衡
該花的錢 該看的書 該遇見的人 讓過的時間
該吃的 該哭的 該難受的 該醒悟的 該笑的
出入自在 滿載而歸 你不用四處去添加盛典
太陽無需拜日教 請你做自已的燈塔
別勉強你身邊你定義的木頭人來靠近聖火
你只管火力發電 發光發熱 他是飛蛾撲火
或照世明燈 是他的路 你能做的是
創造自已的實相僅僅因你的在場就讓周圍的
人感到能量充滿和快樂 這才是你對世界最大
祝福
林上有雲 踏尾覓虎 如人飲水 一斯各表」

《我不是被逼的》#胡愛晏詩集
「妳不是因為未婚生子所以被逼
妳是自願當人妻
妳可以當單親媽媽妳也可以孤苦無依
妳可以當家庭主婦妳也可以皆大歡喜
妳可以當豪門貴婦妳也可以自由合一
妳不是別無選擇而是可以
說要也可以說不要但妳選擇說我願意
妳可以外遇也可以當小三也可以隨意
但妳是有所擇 有力
妳不是無路 無期
是妳想這麼做 妳也可以說我不依
但儘管妳可以自由一身妳仍霸氣
踏入婚姻 義無反顧 不偏不倚
這才是奧義
要知道沒有人逼得了妳
我單身 我單戀 我結婚 我又離
我再愛 我分手 我單親 我入戲
皆如我意
是我願意

如果不能信賴宇宙你還可以信賴誰的魔力
妳就是有人養就是有人可以依
誰說將來一定孤苦無依?
誰說嫁入豪門一定可憐悲淒?
誰說一個人就一定可憐兮兮?
放下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的預期
放下靠別人是一件丟臉的事的預計
膽大妄為的存在 理直氣壯的真心真意
妳的存在 就是價值 就值得他對妳專一
妳可以多情 三心兩意
妳也可以終身不玩情愛遊戲
妳也可以陰陽互濟
天人合一

不管那一種都是妳的自主力
依賴別人也是種了不起
能接受就是福氣
不要一邊說只能靠自已
又拒絕這世界的善意
妳還是很獨立
無所求的給 無愧的接受亦是勇氣
未必要悲慘連戲
才顯得靈性高貴無比
妳是唯一
無二獨一
活出自已
敢拿也敢要 敢說不依也敢被依
這才是真正的美麗

夜夜哭泣
自責不已
是相當不衛生的拖戲
笑不是強迫的範例
或義務的假戲
但妳活得幸福卻是對這世界最大的助益
妳就是可以
妳就是值得 這不是欺人與自欺
是容光煥發的恩典奇蹟
妳在這裡
這裡就需要妳
這世界缺妳不可 我不管他人怎說妳
我甚至不管妳怎看低
妳自已
一千次 一萬億
我仍一次又加一
一如往昔
看著妳
一字一句肯定妳
妳的美麗
妳的值得被珍惜
永遠毫無懷疑
不論發生什麼事 說什麼話 是否失憶
妳的存有本身就是最大的保障 強有力
妳的存在 普天同慶 宇宙同歡 貫穿南北極
妳就是值得被珍惜
不論妳多不相信 多懷疑
我的信 包容了妳的不信 超越了妳
我看見妳內在的瑰麗
精彩無比
不容置疑
我是如此樂觀地無藥可依
妳會幸福 妳正幸福 我不曾懷疑」

《是非黑紅》#胡愛晏詩集
「好像某種沙盤推演或,
扶鸞式的塔羅牌自動書寫,
測字聯想,文字是媒介
小孩是架構二生產到架構一的中介
寫字困難類似陣痛過久或產後憂鬱的轉介與 攻擊性力量受阻
卻仍在黑暗中瞥見小燈泡的光
白白浪費這事不曾發生」


《善良的碎念者》#胡愛晏詩集
「他們反應他們的焦急 你跟著陷入
那就成為你選擇的路
他們用疑惑展現不安 那是他們的苦
但連你也開始懷疑生存價值則更鞏固
他甚至好心提供所謂成功者參考物
殊不知各有各的路
沒人可被完全模仿 這不是心靈雞湯雜物
你終究成為開天闢地第一人的元祖
你是你自已的誕生物
你是你自已的先祖父
你不需要渴求討好他人的呵護
打分數
求饒憐憫吾
站出來 說出來 活出來 讓這世界適應這注
你是開山第一支柱
倒了又何以成就他人的標誌風情讀物?
別人已有別人活 你不成為你 成誰的附錄?
. 你又怎知道當你下賭
膽大妄為的存在也對他人鼓舞?
. 你真的有那麼可惡?
只因不聽從他們良善的分享 好心言語錄?
會不會 某種程度
他們在提供反面人物
幫你剝除不必要的廢物
篩選你不想要的路
所以未必是阻
也許是逆增上緣的一齣
啊 你恍然大悟
魯夫
是熱愛當海賊才成就了大秘寶航海路
不是等到拿了寶物
才號召同伴上路
不是等到實現藍圖
才開始打包上路

終其一生 他們用過來人與成功點將錄
想幫你卻是在幫他們自已心中恐懼托出
謝謝他們 善良的悲觀者幫你爬梳
整理思路
你決然踏上絲路
一手指天 一手指地 真正的天堂路
心甘情願不以為苦

有人被擊碎右手 仍堅持鋼琴這條路
於是成就了單手的英雄路
有人苦等天時地利人和才要上路
到頭來已是苦無去處
你的夢想不是去苦苦說服
全世界允許將你判讀
是你的第一步
說著說著 回首已在熱愛的不歸路
你朝思暮想 飢腸轆轆
下班之後 睡眠之前 起床之時 夢裡演出
沒有認證 沒有獎賞 沒有實物
仍樂此不疲的救贖
終身回首 笑忘書
那才是你無法自欺欺人的一生評註

無需苦苦掙扎生存保證之途
你不糊塗
不用等菜備齊才入廚
石頭湯 各方英雄來相囑
他們在等你 但你要先象徵性踏上月球獨步
有人視若無睹
也有人拍掌鼓舞
有人碎碎念講個不停像他原生家庭父母
也有人默默祝福
但你若放棄不煮
何時成為神廚?

不是因為要百分百完美才來生活出入
是你站了出來 成就了自已的出征路
沉澱龜甲露
發酵為杯中物
也照亮了全世界的路」

《你的愛,一向真實不虛》#胡愛晏詩集

如果我喜歡香瓜
香瓜卻不夠香不夠甜
那只代表我愛得不夠深不夠真

冬天也有好處
人和人之間更願意親近
吃火鍋的機會變多
可以穿冬天漂亮衣服
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機率大增
可以體會喝酒暖身的感覺
可以多躺一會

有人如香瓜
有人如冬陽
沒有人像妳

《不必飽經折磨》#胡愛晏詩集
「享受幻相
認出是自已心甘情願羊入虎口
河馬的溫柔 張口鳥停
然後可以幸福
你不用被咬得一身傷才顯得自已是
勇士」

《不用管,就是這樣》#胡愛晏詩集
「小孩什麼時侯才會安靜
天空何時雨停
我們什麼時侯才會相知相惜
人間何時變天堂
架構一如何顯現
不用管,自然而然,他會長大
該下雪時會下,夠了就停
緣份來了就會相遇
人類從未離開內在的恩寵
我在這裡,這裡就是內我所需要在的地方
無它處需去,除非衝動,除非自發性,
除非同步性」


《先喜歡的就輸了,就讓我輸》#胡愛晏詩集
「我們計較產地 出生地
換算利益 國籍與脾氣
斤斤計較未來過去天機
等待性價比
別家比一比
先下手的人會輸得一塌塗地
先說先輸 拼命著急
等待餘地
等侯極樂地
等著別人先愛你
自已先愛則不服氣
只怕萬一
喪失制勝之機
後發制人方為妙計

誰會想起
因愛 事事有了意義
你珍惜
你選地
你賦與每滴
雨與眼淚有了奧義
相愛相處很容易
真心就可以
緣份交給老天處理
我只負責我的真情意
這就可以

香瓜愛妳
回報妳的相知相惜
每一口都精彩至極
價值完成 美妙無比」


《逃避不說,誰知道》#胡愛晏詩集
「逃避不說,有用個屁
心電感應,跟本不及
猜測不停,誰點禪機
害怕做錯,悶在心裡
你不說出,光是逃避
除非面對,曙光轉機
說了被罵,被笑被譏
由他說去,好過悶已
溫柔堅定,肯定自已
每個時刻,當下威力
說就是說,何計利益
表達想法,好過逃避」

新詩《巴比倫塔》#胡愛晏詩集
「我們說著不同的語言 挑戰上帝
他們說我們不該彼此分裂 一體分離
從今而後 通天塔倒 互為仇敵
誰是誰的兄弟
誰與誰互異?
我們不再了解彼此的心意
古老的共通語言早已忘記
猜測、誤會、繞圈、假借、反諷 各種代理
葡俄德日英法越義
當初免得我們被分散到世界各地
如今不能知曉他人的真情意
還有一種語言超越國籍
突破不同血液
無視種族與歧異
愛與微笑的真義
我們凝視 我們嘆息
我們相知 我們相惜
我們用氣球告白 用無字情批
我們 我們 能不能停止黨同伐異
瞥見最初的元一
那是我 那是妳
那是我淚中千年的契機」

《張力》#胡愛晏詩集
「我有時懷疑人妖相戀
小倩招誰惹誰?
張無忌 趙敏在大都等你至今
寶釵苦守十八年竟成全齊人福
還是法海暗戀白蛇
才拼命救許仙 美其名為正道
或許最深的戲劇隱喻
法海愛的是女扮男裝的許公子
他實是想把自我關在雷鋒塔下

五百世的幸福與富有
靈魂嫌無聊
飢餓三小時和企業主關在飯店
吹冷氣體驗街友
不如一邊享受 一邊淚流
在日月潭纜車尖叫
嚇得屁滾尿流 哭喊我怎在這
狼要回頭

直至微微一笑卻不傾城
猛地想起 啊這是我在佛前求了
一千五百年換得的入場卷
至此 張力不再緊蹦 功成身退
價值完成 外緣鬆脫 不增不減
原來我不是來創造實相
是選擇焦點 入戲體驗

甘願為魔 似乎是天使當太久
有點煩膩 又或是一切萬有
最深的愛與保證
諸相非相 你一直未曾被拋棄

小孩玩扮家家酒 出入自在
大人活出八點檔 以苦為傲」

《閉上眼睛》#胡愛晏詩集
「你總淡淡地說你嚮往自由
我忍住呼吸 誰能讓你停留?
閉上眼睛 強迫自已不再渴求
浪子回頭
我已經等你夠久
超越不朽
被當皮球
拼命往外丟
難來相救?
在你的愛情裡 我只是你煞車油
太多嫌膩 太少嫌吃緊 宛如作秀
卻不肯霸休」

《鐵劑》#胡愛晏詩集
「緣為冰 抓愈緊 融愈快 張開手 空無物
含鐵劑 為代理 不直取 觸發劑 轉送福
鐵漢子 示柔軟 鐵面人 缷裝防 情常駐
釘截鐵 說鐵定 愛流動 溫情水 關不住」

新詩《撥雲見月,大日如來》#胡愛晏詩集
「我終於恍然大悟 心中日月漸明朗
要改變的從來不是這世界 也非事件
甚至實相不是拿來改變
問題不是拿來解決的 別人也不用改
親人有問題 是親人要改還是我?
是我 是我要改變我對他們看法
是我 借境攬鏡完成未竟之事
我借由問題了解自已 認知自已
我透過事件體驗人生 無關高下優劣
能不能 即便在外境無變化 俗稱
以實相說話 實相為英雄時
連實相看來都沒有變化時
能不能 可不可以就連這個時侯
尤其這個時侯 未逢花期 請問花名
我仍心中如如不動 信心之強大
大到連事件看來未變 我都相信它
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變化了

我看不出來 那是我的視角問題
我心慌亂 那是我的選擇
外在兵荒馬亂甚至杯盤狼籍
眼前這桌實相混亂 我心仍甘之如飴
原來我不是以心轉境 無境可轉
境即心 心即鏡 即心即竟 未竟事物
必不可逆 無法改變也無需改變
永遠不是改變實相 是轉換視野
不再以實相 華山論劍 是以心中日月成就

這就是我想要
這就是我創造的
我不是來推生實相 一切早已發生
我是來體驗我的焦點
不舒服 不順利不過是我的廣角鏡頭
切換到過於微觀狹隘
心中的宏觀高倍數望遠鏡 穿越銀河
驚見早已發生完畢的星辰實相
我們相形見絀 相形之下也相得益彰
相視而笑
心中的九大族類 意識既分離又融合
我心已醉 樂此不疲 猛然出戲 頓然領悟
皆大歡喜 信受奉行」

新詩《妳還是依然熱愛嗎》#胡愛晏詩集
「三年了 跳舞依然是妳的熱愛嗎
當年妳笑中帶淚 寧可死在自已所愛
也不要含恨而終 妳希望是笑著死去
那是一種無憾 哦 我的人生價值完成了
妳不怪要打斷妳的腿的父親
因為後來妳終於明白他是來讓妳看看
為夢想妳能多挺妳自已
妳後來不再恨罵妳賤的媽媽
妳明白她哭鬧上吊要脅是為了讓妳看見
妳內在的不安全感
她說妳是賠錢貨是為了讓妳去反思妳的
自我價值感

帶妳的老師勸妳找個人嫁了 或是退居當個編
舞或音樂老師 妳笑笑
一字一句堅定地回答
我要等到七八十歲才跳嗎 那前面的人生
我在幹什麼

評審搖搖頭 年輕人 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努力
就好 要有天份 要天時地利人和
妳知曉他是在問妳 妳是不是跟我一樣
朝思暮想 思思念念想的都是它
吃飯是為了能有能量跳舞
休息是為了再跳舞
每天笑著醒來 是因為啊可以把夢中之舞
落實到人間」


《一切都會終將沒問題的》#胡愛晏詩集
「知道你總擔心過不下去
知道你老是害怕得想放棄
知道你看不見自已的內在力
知道你焦急
知道你煩惱得快要為法說服自已
知道你以為喪失所有力氣
但這個呼吸
只是存在此時此地
你在這裡
就是證明終將沒問題地」

《放棄》#胡愛晏詩集
「放棄把別人的責任扛在妳的身上
放棄討他人歡喜
放棄委屈自已
放棄在意一個不在意妳的人
放棄不肯放棄
放棄堅持要他不離不棄
放棄不厭其煩問他 你們的結局」


《故事的結局》#胡愛晏詩集
「他想了很久 不再隱藏下去
她聽了之後 沒有哭泣或自討沒趣
也沒有再問下去
故事的結局
未完待續
面對兩難之局
食之為味 棄之可惜 是他的自以為有趣
我們不是一開始就不勝噓唏
她從不多問 她只問自已為何始終心虛
究竟是不甘心還是寧愛他的放盪不拘?
有種莫名恐懼
只能否認 她自認只有悲劇
資格備具」

《我竟然相信》#胡愛晏詩集
「我是最笨的女生 不
我是世上最楞的醜八怪物
我竟然傻傻相信世上會有人真心愛吾
我是蠢到什麼地步
不懂止付
身家財產全部傾覆
到頭來我是你的玩物
掏心掏肺的我像個廢物
你嘻笑著視我為無物
單身宣稱在臉書
說你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拘束
我怎這般胡塗
真的有那麼一剎那我誠心相信汝
你是真心愛我如故
一切都不會是騙術
最後我們形同陌路
我是女妖還是女巫
讓你避之唯恐不急像核廢物
你有情慾時才來我住處
寂寞時才想到我屋
我到底是好用的無料的日拋污
還是你逢場作戲後空檔的填充物?
我是全世界最賤的不可回收物
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我看見你的話術
不是迷人的毒
是情比金堅的心讀
我是真真切切曾信你的無助
相信我值得被愛 我願一賭
如今我寧醉不醒 最不闔目
傷心四處
你擁有審判我的義務
我是最不可愛的魔物
我真的 傻傻地相信那賭注
你會愛我 不為任何因素」

《當浮一大白》#胡愛晏詩集
「人生當為五十斗米折折腰 陪笑譏
直至肝腦塗地 不能自已
直至有怨有悔 追恨不已
然後可以
顛狂千杯嘖嘖不再稱奇」

新詩《無論畫面如何混亂》#胡愛晏詩集
「老師 世人迷妄虛榮 該如何是好
誰的眼見證世人的醜?
導師 世間苦難重重 該怎樣離苦得樂
誰的心體驗世間的痛?
大師 世事治絲愈棼 該怎樣化繁為簡
誰的信創造世事的雜?

我在垃圾桶裡尋找自已
我在大字報裡找尋依靠
我在回憶錄裡挖掘奇蹟」

新詩《地下情》#胡愛晏詩集
「在你的愛情裡 流著飄浮冰液
我在你的眸裡
總見不到我自已
對你
我是可有可無的粉紅知已
你的每篇詩歌從不見我的身影痴迷
我成就了浪子的你
你逢場作戲
好不得意
只有寂寞時你才想到我還在這裡
我像你永遠不敢承接的草莓大福之禮
你與她 歡喜
對我 你總聲稱 妳要把焦點放在自已
口口聲聲是我執迷
我是你遊戲人間裡
一個浪子的戰利品之旗
可有可無 聊勝於無的代替
我一直在這裡
等你
殘酷的是 你也任由女孩繼續痴迷」

新詩《數是美》#胡愛晏詩集
「小而美的具體而微幻化萬千
星星本應銀河九天
盡在妳雙眸數落下凡
大地文章在妳的行住坐臥間
連謬思也不願便宜行事來見
新陳代謝本應喜新怨舊惹嫌
遇妳在巨大而堅靭的精神前
便是數盡大海浩瀚
亦難匹美妳笑容微甜」

新詩《十八年前》#胡愛晏詩集
「你當然可以在十八年前十八歲時
推託當時年紀輕 小大一對任何事都新鮮
十八年了 你當時開玩笑地說 妳敢嫁我
我就敢娶 故事的最後 誰能依然保有愧懼?
總想一走了之 老想一概否認 又想故作堅強
卻怎連企圖掩飾的勇氣與力氣都沒有
做不到的承諾不如一開始就別許
說了多少次對不起
又是一條好漢或寶貴天使的長大成人?
原來公證也敵不過不愛了的見證
儀式更顯得多餘與格外諷刺
你淡淡地說你還沒準備好 你還要往上
從那以後 我不發一語
帶走你僅存的良善集合體」

新詩<讓子彈飛> #胡愛晏詩集
「他不是不回應 只是想比較久
人家不是不幫你 只是你每次都嫌多此一舉
能不能 讓花為你開好
可不可以 讓人家對你好?」

康康新增了 1 張相片。
「新詩《我是》#胡愛晏詩集
「我是太早來這裡
還是已錯過花期
不疾不徐 即是即期
孩沙里
沒有來不及
也無已過去
現在在這裡
天堂不用覓」」
新詩《我是》#胡愛晏詩集
「我是太早來這裡
還是已錯過花期
不疾不徐 即是即期
孩沙里
沒有來不及
也無已過去
現在在這裡
天堂不用覓」


新詩《我是》#胡愛晏詩集
「我是太早來這裡
還是已錯過花期
不疾不徐 即是即期
孩沙里
沒有來不及
也無已過去
現在在這裡
天堂不用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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