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青體新詩《我這輩子不要再借任何人廁所了》by胡愛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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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一度尋找加害者 沒有雙方當事人
調委會很尬尷
帥哥與專情一定不會劃上等號
有錢的人必定不忠不仁、又老又醜又好色
三寶之所以成為眼前的飯盒
是因為相信才存在
道在屎尿間 你們的輕笑是認為那在你們之下
當賽斯說靈魂時,你們並不偷笑

捐錢給乞丐 你要騙我 那是你的選擇 不是我的
一個人 真心就好 被當傻子 那是你的解讀
我看見我的
我不必為了充胖子打腫臉
但若豐盛 又何需斤斤計較
這不等同於姑息養奸
倒像天下無賊

我創造了一個事件 做為我以後不再行善的最佳借口
只要受傷一次 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走路了
我也不要再付出真心了
付出也要看對象 要放在微積分上計算盈虧
可能被告設計不當
可能還要實現承諾回報恩人十萬又不捨
可能沾了一身腥

那何苦?我關起我的廁所 我有理由見死不救
你要冷漠 就光明正大的冷漠 不要由當下創造過去
你要熱誠 就先照顧好自已開始 不要捨本逐沒施於人

婦人與婦人之仁無法消失 因為皇后殺手出現在眸中
敗者成塵 無法破解 追查真相 羅生謎門 必然輪播
除非那神聖的剎那 我理解沒有別人
真的沒有」

新詩《今天面試官問我有沒有男朋友》#胡詩集
「我覺得很生氣
看著這滿臉假笑的主考官有種被強迫窺探隱私
的不快感
在心理時間裡 沉浸了漫畫般旁白時間
這到底跟工作有什麼關係呢?
啊?要回答怎樣才是正確解答呢?
有也不是
沒有也不是(雖然這更尬尷)
有的話就逼問什麼時侯要結婚
完蛋了 那簡直暗示妳請育嬰假雖合法
但與公司業務衝突的話該怎辦?
妳如何兼顧家庭與事業?
留職停薪或是另請褓母?
雖然很想狠狠地以干你屁事回嗆
但還是忍一下好了 這已經是第幾間了?

要是說沒有的話 後果更不堪設想
怎會沒有呢?開始要忍受被調戲的感覺
我很不開心 為什麼沒有還要解釋原因
總想拿一個消坡塊 迷你的 寫上到此為止
文鎮般趨邪鎮煞 大力放在他的桌上
期望他能閉嘴

我開始望向他背後的空白處 神遊太虛
好像看見他嘴角會浮起一抹神秘的淫笑
彷彿喚起了他的某種欲望
鳴~~~火車響起警笛 上上次就是受不了
主管一天到晚送花 才辭職的
我還是說有好了

雖然上一間也是用這個理由 竟然
後來還要求看照片 彷彿暗指我証據力不足
我只好拜託我那故作不羈的宅男哥哥偽裝
免不了會受到他眼神不屑的攻勢
沒有講話 卻腦海中浮起上千字動漫泡泡台詞
看吧!妳平常就是喜歡看BL,才搞成這樣!
奇怪了,這跟我腐不腐有什麼牽連?
我就是喜歡二次元的更勝真人不可以嗎?
(雖然有點心虛 我想若有鄭代理那型的也行
你需要女王我來踩你嗎?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我會忍不住笑出來 我忘了我還在口試)
啊!如果有花美男會煮飯會洗衣會打掃
一切包辦的話該有多好?最好父母雙亡
家財萬貫 然後又是不生主義 那簡直
夢幻之極

想太久了 我聽到咳聲 口試官似乎問了我
第二次 我是不是剛剛不小心嘴角露出傻笑?
我說有好了 然後沒有結婚的打算
這不行 萬一被當成還有機會的話
要怎趕走一堆蒼蠅?
啊啊啊!新的解答像電燈泡亮了一聲
對!未婚夫!

主管似乎臉露不悅 不曉得在不高興什麼?
我努力摒住嘴唇不要罵出聲來
我回去一定會在我的BBS 個人版寫進小說
他是那種暗戀富公子的僕人 卻心機深沉
然後驚見不該看到的東西之後 陷入瘋狂
不!太便宜他了 在我的BL創作中 他要
保持清醒 這樣我才可以慢慢折磨他
我好像又不小心 忍悛不住 笑了起來
不妙 我是不是笑出聲了
這個問了一堆跟工作無關的考官竟又
開始對我浮誇地笑著 我的老天鵝呀!
你要不要照照鏡子或者說我該直接放棄
好了

可是我親的尊貴的貴婦般的母親大人
又肯定會居高臨下、氣勢凌人地質問我
今天如何?
啊啊啊~我想環遊世界 在我的男寵國度裡
或許我可以吃胖一點 不行 僅剩無幾的
要留下來買我的偶像們周邊
上次去吃甜點吃到飽 結果回來吐光光
我懷疑是我拼命挖奶油吃的關係
難道吃不胖也是一種遭人忌的罪惡嗎?
想起又要賄賂我那自以為是冷面笑匠
的親哥哥 請他假意扮演一下
我又要忍痛花掉我的存款 只為了買給
他在我看來(跟本與你不搭吧!)的COSPLAY
服裝 (你的身材你敢穿嗎?)這句話我隱忍下來

到底有什麼行業是不用回答我有沒有男朋友的呀!
我考慮應徵男裝服飾店 賓果!
沒想到 在我面前的這位竟然一副我已錄取的神情
笑著請我回去好消息
唉呀!我應該素顏來的 我的易容術就這麼強嗎?
還是我等下馬上去缷粧好了?對!就這麼辦!
可惡的高跟鞋 還有討厭的套裙 我很容易流汗
真想趕快回到家吹冷氣 雖然十二月了

臨走前 我按了電梯 想想 下一間面試要不要
直接戴上戒指好了 然後擺動我肥短的無名指
嗯!不然說我小孩目前給爺爺奶奶帶
但是這樣雖然會阻止些什麼後續的困擾
卻好像更容易在第一關就被整個無視耶

真煩惱 我又不想回去再做電話客服 沒日沒夜
應付客訴 輪夜班搞得我內分泌失調
(雖然我平常就看韓劇看到三更半夜,但那不同)
嗚 如果有天空掉下來的貴公子爭相到來
我只要當貴婦就好了的話 該有多好

我搖搖頭 又想到一個新答案
下次直接說我和我女朋友同居 我們支持多元成家
咦!不行 萬一更引起口考官高度興趣怎辦!
苦惱呀!還是應該找女主官的那種
說不定就不會問我們女生有沒有男友這問題了
我可以行使緘默權嗎?
呼!我總在我的想像中學小新裡面妮妮她媽
拿著兔子玩偶發洩怒火一樣 不過布偶掛上了
考官的照片 哈哈」

新詩《妳把》#胡詩集
「妳把他的賴封鎖了 不再每天難過於已讀未讀
妳把他的臉書取消關注了 不再跟隨他
去那裡 按誰的讚 誰留言給他
妳不再半夜尖叫淒厲 哭著醒來
妳答應自已 把妳自已照顧好
不再等他 不再 當個小三」

新詩《讓我當壞人吧》#胡詩集
「妳說 壞人就讓妳來當吧
我們分手吧 妳想發展新的戀情了
可是我們彼此都明白 白蓮不染
誰成就了誰 誰才是污泥
妳拈花微笑 我一向以退讓為傲
不實真虛 夢影泡幻 誰才是擺渡者
誰又才是拯救者」

 

新詩《曖昧是你們男生最廉價的調情》
#胡詩集

曖昧是你們男生最不負責任的調戲
一旦你察覺可能尾大不掉時
又以遊戲人間的方式說妳不要太認真
我痛恨你那可有可無的欲縱故擒
我覺得我想拋棄式的免洗筷
去之而後快
反正最後賤的是我們女生
你總說我想太多 那本來就沒什麼
逢場作戲變成免責聲明的保證

我痛恨生為女人 綁手綁腳 擔心受怕
我厭惡每月必經 血光之災 死去活來
我妒忌你們男生 風流自在 無拘無束
我憎棄貞節埤坊 終身枷鎖 在意他人


如果可以 我想投胎為男
這樣我就可以傷害別人而不引以為意
我討厭你們這些臭男生
更可惡的是我發現我喜歡上你這個臭男人
我想永遠取得豁免權 不會喜歡上任何男生
我最恨的是 我是異性戀 在你面前
只能裝作瀟灑的哥兒們 忍痛幫你介紹正妹
留起長髮 穿起長裙 被你笑小太妹依然
骨子裡是男人婆
一氣之下我剪成平頭 竟驚見你彷彿鬆了口氣

我忍不猜想你是不是害怕喜歡上一點女人味
也沒有的我 
你總與我打打鬧鬧 毫不留情 簡直當我是兄弟
開玩笑說著黃色笑話 說你豐滿又野辣的
我覺得很不舒服 儘管難受 我還是忍住了
因為只有這樣的我 你與我相處才會自在

我總裝作沒事笑說異性間當然有純友誼
當你們男人不喜歡對方時就說這理由呀
你有時會故意惡意無意地說我是不是拉子呀
我特意在意有意地說怎樣?是不是很自卑
我比你帥 搶走你們男生口中的正妹?
你故作帥氣說我中性打扮很帥 身材也跟男生
一模一樣 每次都想找看看我有沒有喉結
一再確認身份證後性別欄
但即便胡鬧 該有的底線你會刻意避開
佯裝禽獸的紳士風 一旦被察覺深層的溫柔
又刻意表現成刀子口的壞人男

一副
怕露出真情的話
會被你這個乾妹妹喜歡上的樣子

每個人卻都看得出來我眼裡對你深藏的柔情

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距離讓你最舒服
倘若我這樣太接近你會刺痛你

我願意當你的酒肉朋友
你可能永遠不知道我好厭惡喝酒
每次都強忍吐意

可是 只有這樣子的我
你才感到輕鬆沒有負擔
雖然 我不願承認 我覺得我像便利商店
你只是取你所需
我卻永遠開機 二十四小時等你
我討厭我自已
我討厭我
我討厭當女生 喜歡異性是件可恥的事
因為我以為我不會喜歡你

可以談情 可以嬉戲 可以勾肩 可以惡作劇之吻
可以摸頭 可以夜遊 可以不歸 可以分享私密事
然後假裝 我們只是像兄妹的好朋友」

 

新詩《也許我是急了》#胡詩集
「預產期將近 我卻提前產後憂鬱
也許我是急了 我想故作灑脫
當個單親媽媽把我們的女兒扶養長大
這樣就好 我不想求人 更不想
搖憐乞尾一樣問你
你是不是後悔了
也許我是怕了 怕聽到 故不問
我卻早就看得出來

也許我是急了 前陣子我一直傳簡訊 
半夜也是 你最後忍不住兇我 你明早要上班
我卻從來沒聽過你的任何保證或承諾
也許我是慌了 儘管我可以故作堅強
卻還是想給小孩一個完整的家
你不也無妨 甚至我當小三四五都可以
你卻用一種很嫌惡 啊 你終於原型畢露了吧
的神情與聲調尖喊 妳要自我欺騙多久?

主治醫師和你交頭接耳
不知怎地我好像聽到
案主仍需防衛機制的自我保護
不存在的延續象徵她最後一根浮木
的希望之舟 一旦抽離 不堪設想」

 

新詩《早起的蟲兒被鳥吃》#胡詩集
「小火柴哭問女孩妳為何要賣我
大野狼百年以來被逼當壞人
惡皇后流淚不想再害白雪公主
王子不同意 大喊這樣我怎吻她
後母永遠坐在我很壞的位子
灰姑娘的姊姊們永恒當個笑話
誰來替可憐的鳥兒發聲
何以我們要早起吃蟲」

 

 

新詩《為什麼你們男生就可以》#胡詩集
「為什麼你們男生就可以 以交過多少任
沾沾自喜?彷若專情一生是件丟臉的事
好像經驗很少很丟臉 愈多愈好
為什麼女生就不行?交過很多任男友
只會投以異樣眼光 好似什麼東西被三拍
更令人震撼的是 那天竟然得知你們男生
對是她初戀的女生避之為恐不及
背後原因荒唐之極 深怕擺脫不了似的
為什麼男生就有這樣的權利 威權篩選
不可以從未有過也不可以太多經歷

 

為什麼你們男生就可以玩夠了再定下來
還美其名浪子回頭 宛如是件功德楷模
為什麼我們女生定下來就感覺像被包容
好比某種恩賜與榮典 是否還得謝主榮恩
為什麼擔心受怕的永遠不是男人
宛若某種免死金牌的法外開恩逍遙自在
為什麼四五十的男生還可以娶可以當他
女兒的為妻 不但習以為常還被稱讚很行
反過來女生過了生育年齡再嫁就像奇蹟
還得跪謝般感恩收容?
為什麼男生不婚不嫁就被視為黃金單身漢
女生就不斷被逼婚、逼問有無男友
四十歲後就沒有人想問 回家也被無視?
為什麼女生不進入婚嫁系統就要被關切
男生卻可以坦蕩蕩說喝茶吃魚自由自在?

為什麼男生隨意品頭論足、物化女性
被當成排憂解悶的生活情趣
女生說男生就被視為不檢點、沒氣質?
為什麼男生喜歡美女是天經地義
女生喜歡帥哥就要小心花心或被騙
喜歡外國人就被罵得很難聽
為什麼男生自卑還反過來罵公主病
女生自卑就被要求減肥、改造自已
剪個短髮就被嫌沒女人味
不會下廚就被笑嫁不出去
還是單身就被念眼光太高
男生就不會?

為什麼你們享盡福利卻還一副
女生佔你們便宜的樣子?
獨立被嫌太堅強
成熟被嫌不會撒嬌
又嫌太幼稚
依賴又嫌太黏人
多才多藝又嫌太能幹 傷了男性自尊
溫柔文靜又嫌不健談
外向活潑又嫌太開放
熱情開朗又嫌太多話
感性敏銳又嫌太憂鬱

為什麼男生拒絕女生就被當紳士
女生拒絕就被視為太殘忍與冷漠?
為什麼男生有很多粉紅知已叫騎士精神
女生有很多哥們就是搞曖昧或變男人婆?

為什麼 生為女人 
就被視為不潔與修行不夠?」

 

新詩《寧若為男》#胡詩集
「妳希望下輩子可以當男生
如果 女生不能女生
他們的眼中滿是調侃 盡管
妳們彼此無需在意 卻仍
無意聽見最傷人的歧視言語
彷彿其中一個一定是扮演中性
好若必是感情受挫改性轉向
宛如暗指搶走本來就少的資源什麼

聽聽就算了 她總一派輕鬆 看似不在意
反過來安慰妳 但 對人們來說
女同志好比某種無害又值得欣賞的組合
不曉得或假裝不曉得那嘴角藏不住的
輕笑 微微的 毫無保留卻帶著蔑視與意淫

她若無其事地說來世她委屈點 投生男
妳若為難的話 讓她來承擔 
要是世上只能一種合法官方認證

沒有人質疑何以不追求多元 未必成家
也就不用辛苦追求立身地 多數認可了
家的定義 婚姻的狹義 妳不想隨波起舞
她堅持個名份 妳淡淡地笑
我們從來不需要擠進他們認可的墳墓裡
百合花從不需向誰證明生存價值」

 

新詩《總是會有辦法的》#胡詩集
「就算身處亂世 被迫要拿槍
即便身在戰場 被逼要放棄
但你的信念 高山可以為你低頭
海水為你分流
好和平是最強的破幻劑
以戰止戰是愈陷愈深的迷幻藥
痛恨它 以牙還牙 只是加強了它
你是這麼相信不可以殺人
整個實相成就了你 成全你的信仰
誰才是真正上帝的信徒」

 

新詩《綁住自已的從不是父母》#胡詩集
「孩子 你可以怪罪父母造成現在的你
你也可以責怪是父母給的壓力
更可以將當下推給過去 都父母害的
可是那些已發生和尚未發生的
都在你腦海裡
現在是誰決定受影響
是你 
孩子 真正有力量的是你
從來不是我自說幾句或教養方式
讓你心神不寧
如果你要找個人怪 沒關係
爸媽你 我們來承擔這個罪名
可是當你有一天回想起來
忽然領悟那個自我責怪的聲音一向是你
不是我們的時侯
那時侯 我希望你能放過自已
而非陷入另一個無間獄
原諒你自已吧
我們從來沒怪過你」

 

新詩《不管》#胡詩集
「我的寶貝女兒 妳封鎖爸的臉書
聲稱妳沒有用 我可以理解
妳不想加我 
不管妳是交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要知道 爸都支持妳 雖然
我覺得妳也跟本不管我的意見
這樣也好 當妳不需要去尋求他人的肯定時
妳真的長大了
不過 我還不太想明年三十六歲就當阿公
雖然我也管不了 哈」

 

新詩《不要因為寂寞而戀而結婚》
「否則你終將發現更孤單的寂寞
兩個人也像一個人 不是合一的那種
是貌合神離 形單影隻的那種」
#胡詩集

 

新詩《夢見魔術被醫生看穿》#胡詩集
「妳好像又回到高中時期
同學轉述 老師說妳的小考國文怎這麼差
事後回想 妳記起二十多前大學聯考未廢前
妳覺得好累好想休息
妳顯化了一個可以好好療傷的實相
導師問妳要不要參加推甄
妳搖搖頭
笑不出來 面無表情 拒絕同學來看妳 
丟臉死了被人知道妳為什住院的話
夢裡 妳急著在中午前前往廣播處
好像是教務處呼喊妳 妳質問為何模擬考
要由學生繳費
英文老師看都不看妳一眼 冷冷地說
誰家境有困難這二百元也交不起 
我幫她好了 妳無地自容

大學時妳鼓起勇氣向學長告白
在系上被傳開來 又胖又醜又孤僻的學妹
不自量力
妳休學了一年 休養了好久 不曉得自已為何
住進來

我們開始請妳書寫治療 假裝妳是他人的夢
妳是某人的筆下角色 後設的空椅
更退一步的前觀 重新改寫與詮譯
試著加入旁白泡泡夢幻對話
試著想像他們跟妳道歉 試著原諒他們
試著借由烏青體 妳放過自已

架構三與四的穿越 痛不欲痛的撕心裂心
是誰寫了妳的劇本 誰創造了妳 夢妳的夢
妳寫下我覺得好丟臉 在團療中 不發一語
他們試著讓這丟臉的感覺更誇大 洪水療
她們要求妳進入這羞恥的感受 品嘗它
妳想像它是受傷的兔子 跳不動 尖叫聲
好好擁抱它 撫它

我帶妳出院 溫柔看著妳 我的孩子
一切都會愈來愈好 沒問題的
我哭著向妳保證 雖然有時我也有點心虛
可是主治說夜晚總會過去 不論多漫長
不論幾次循迴反覆

妳不用好起來也可以 妳現在就很好
我們回家吧 
慈父深情凝視上輩子的情人卻在前世
平行版本驚見是慈母般眼神回望著他

是誰拯救了誰究竟是誰
一場夢是一場是一場夢的夢一場
實習生快速在筆記寫下
個案幻想嬰靈已長大成人 對她為真」

 

新詩《我不是你的霍小玉》#胡愛晏詩集
「男人總是喜新厭舊 貪愛權勢
你說你還不想定下來 卻原來早已結過婚
對你來說 我算是甜點還是小菜
你口口聲聲說自已目前已單身
卻沒有要娶我的意思
你說經濟還不穩定 還沒錢買房子
我卻發現你參加公司辦的聯誼
同居的我們究竟算什麼
我不是你的旅舍和敦倫工具
我不想當被背叛的霍小玉」

 

新詩《我只是希望妳不會受傷》#胡愛晏詩集
「爸爸追問妳大學有沒有交男友
妳一副甘我何事的表情
我們站在一起妳總離我遠遠的
怕被同學質疑我是妳的誰
妳不願解釋為何妳爸十六歲就生妳
總叫我假裝是妳哥
我心酸的笑問 哦 有男朋友了吧
我想 我只是在找話題 假裝沒有疏離
未來 會不會有一天 我會捨不得
把妳的手交給另一個人
他會待我的掌上明珠好嗎
妳們會幸福快樂嗎
爸只有個小小的希望 妳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因為 我會好捨不得
二十歲 生日快樂」

新詩《原諒爸爸》#胡愛晏詩集
「我知道出自於關心 對妳來說反而是
不信任
妳怒吼著為什麼要逼我
爸只是想了解妳的世界 看了妳日記
如此而已
我知道妳不認同 感覺不被尊重
也許我們是急了
或許我在掩飾為人父無可奈何的尬尷
誰會是妳的知心人 我的寶貝女兒呀
我們只是因為妳的沉默寡言 不得不
這麼做 
妳惡狠狠地哭吼著這樣會讓妳更關上心門
我始終說不出口 對不起 原諒我
腦羞成怒地吼了妳回去
我想妳若明白當父親的不曉得該怎傾聽
與被接納時那種焦慮與難堪
妳會不會就不會那麼氣我?」

《浪子回頭》#胡愛晏詩集
「對自已的小孩要有信心
今天你殺人放火 喪盡天良
當父母的依然無條件的愛
不是放縱你繼續傷害自已
是敞開大門
你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想回家
你不用變好 我的孩子
在爸媽的眼中你已是最好
如果我們當爹娘的讓你不想
打開心胸說真話
抱歉 是為父的錯 我讓你不夠信任
在我面前 你不敢做自已
可是爸爸我相信 就像主歡迎祂的浪子歸家
一樣 你總是會醒來的
實相沒變 那代表我的信念沒變
我不怪你
是我對你的愛有條件 給你的自由有限制
你一定會回頭想起這一段
可是 我的小孩 當你回想這段經歷時
原諒自已好嗎
你對我和來媽說過的話 做的事
當你後悔與自責時 不要陷入超過三秒好嗎
不要太苛責自已 不要
你永遠值得愛 僅僅是你來當我的小孩
我就天天向主感謝 派來你這個天使
有時當爸媽的就是會忘了
開始批判你 包裝著我對你好的糖衣
原諒我 因為我忘了主的恩典 妄想一手掌握
孩子 謝謝你
有一天你會回想起來
答應我 那一天 不要過度自我譴責
我心裡明白 你要說的 沒說的
爸爸我都明白
對不起 我想我還是太年輕 有時也忘了
我也是這樣走過來」

 

《醉後憶起,最後一起》#胡愛晏詩集
「是剩半瓶還是還有半甕可浮白?
所有事件均是兩面性甚或多面性
你懦弱 也是勇敢面對 承認恐懼 尊重感受
你求助 也是給他人愛的合作性冒險
你撒嬌 也是示範可以溫柔與放下身段
你敏感 也是啟動內在感官的重要媒介
你健忘 也是相信同步性與自發性
你流淚 也是種排毒與釋放
你自卑 也是為了再次憶起存在即是價值
你失敗 也不過是很成功地體驗自已的定義

小結巴哭喊南哥,我想起來你是誰了
你曾怨恨不被尊重與愛惜
卻忘了當初武當山上向架構二
抓住內在世界驚鴻流星
只要我愛她就好,她不愛我無妨
我會無條件包容
然後在架構一真實體驗無名無實
卻還納悶怎會如此
痛飲對影過後 笑著醒來
我想起來了 是我 真的是我
謝謝妳」

《我掩飾我的緊張》#胡愛晏詩集
「像凝結的黑重水滴 實相漣漪
憎恨詢問的多事者 只為好奇
男人就該穩重大方 汗顏壓抑
坦露真實情感之後 冷眼噓唏
看著它 欣賞它 接受它 承認它 擁抱嘻戲
你不必因為被嘲笑巨嬰就過度補彌
卻也不必狂挖舊傷清創過頭連骨帶皮
防衛機轉也是可以的 沒關係
悲傷成集
卻因每個真實自已
完形增益」

《自發性是最佳時機》#胡愛晏詩集
「每個時刻都沒有被浪費 皆是有效時刻
每個人都沒有錯 沒有錯的人
每個衝動一旦陷入評估就是頭腦之爭
自發性是最好的紀律 除非妳開始懷疑自已

我執專門評論對方的好壞
內我送來直覺 自我以理智擋下 計較清醒
高我派來天使 小我計算生計 分數 品質
高下之分 對錯之別 成敗之際
避免白告白 告錯白 愛錯人 錯過愛
卻讓全我搖頭嘆息 縱然全觀下 錯亦非錯

如果會遇到蛇 是否步步驚心為營 
爬一座山終不成行
賽斯說要膽大妄為地存在
社會說大膽地愛 妳會受傷」

還記得妳眼裡的深仇大恨》#胡愛晏詩集
「帶著滿身傷痕 妳怒吼著不要同情我
你們男人口中的不在意其實跟本就很在意
只是隱忍著那天成為火山爆發後的突破口
 在甜蜜期過後 總是如此
 不要一副沒關係 我包容妳的神情
那令人作噁 

不管一夜幾次 幾夜降臨 總是會天明
就像妳展示著傷口 堅信晴過天雨 夜晚必來一樣
旭日不也會東昇嗎?焦慮症、恐慌症、躁鬱症、強迫症
這年頭 誰沒有心理疾病與思覺失調、輕微精神障礙?
我從來不想治癒妳 到底是地藏菩薩拯救了地獄
還是幽助救了小閻王?

妳不用好起來 也是可以的 現在就很好 即使這樣
用歌聲換取行走得到的是心上人的背叛 那也無妨
妳是真心的 那就足夠了 明年就20年了 妳好嗎?
妳好嗎?」

《家族治療是最好用的借口》#胡愛晏詩集
「當你玩這個系統過了頭 試試可以 卻太過執著
你被這代理性儀式牽著走 賽斯沒說要執迷前世
探索可以 但怪罪父母這個藉口真的太好用了
心理創傷、思覺失調、自卑、重鬱全因為原生家庭
你的力量在那裡?是誰決定了被傷害?
這菜的份怎這麼少?他是在罵你還是在評論商家?
抑或只是表達他的感受而已 那你何需自責?
對方要不要虛情假意是他的事
我決定我自已的真心 無愧 無賊 坦然 
他要踐踏是他的選擇 你選擇受害那就是你的意志」

《安西教練,我想打球》#胡愛晏詩集
「可是呀!教練,我好想打球」
「當休閒可以,你還是好好考慮吧!老大不小了。」

「教練,我想打球」
「有幾個人可以像姚明,有多少人可以當職業球星?」

「可是教練,我真的好喜歡打球」
「你先養得活你自已吧!將來怎養家活口?要不去考體育行政?」

「可是,教練,我真的好想好想打球」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你早就是球星了,早就得獎了,有些事要靠天份。」

「可是,教練呀!我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打球」
「去呀!看看你自已,你聽不進去,就不要來問我的意見。」

「是的,教練,我是來宣告,不是來徵得允許。」

《道短》
「三姑六婆站在美人魚下半身上
說長不長 說長道短 尋長截短
人生路長 江湖情短
贖身過後 書生反悔
吻過白雪 卻更愛女巫
誰救了誰 神仙教母欣賞灰姑娘
剪短 泣不成聲的血中送嘆
並狂稱貴婦 蕩婦 主婦
是戶愚呂不能給幻海的愛」
#胡愛晏詩集

《我願成為妳殺的最後一人》#胡愛晏詩集
「禪機已到
所有的深情 所有的不甘 所有的祝福
有一種愛 叫戶愚呂與幻海
妳就那麼不能原諒自已嗎
玉子燒上王子繞樹不肯棲
可以放過他就是不願放了自已
折磨成為贖罪的過度補償
情谷低 我再決
小龍女自慚退位成就了誰
楊過再斷右臂 悟空放棄取經
雨如劍 玉嬌龍一躍而下 大怨大悔」

烏青體新詩《沒人買蘋》#胡愛晏詩集
「夢見爛出果醋的一箱梨蘋 乏人問津
11點50只好搶雨趕陽 在街上收攤 無淚問天
1塊都賣不出去 默默收下 無語遙望
火柴與小女孩責怪我無事呻吟 身有福中」

烏青體新詩《僅止一步》#胡愛晏詩集
「你會掉下去哦
白髮人送無髮人
登天後的妳是否不再如此憂傷」

烏青體新詩 #胡愛晏詩集
《如果瞎噁嗝並不困擾妳》
「我們能不能在凍與醉間以上皆非
算計六人餐終容不下三人行
孩子從未出世 喪偶仍未應生
人道處理別人那一桌實相 越了界 
服務生擱下冰沙 一息尚存
蝦兵蚵將蚵吏痛哭流涕
何處是歸鄉 解甲歸田」

烏青體新詩 #胡愛晏詩集
《警報聲響,工友卻不走避》致追奇
妳是沉默之丘僅存的善良 
父親的
被獵奇的追焰焚燒幾盡
化身雪倫
反過來 劊子手守侯原應諒解的
父式 婦拭 護世
小鎮的人永遠無法理解
年紀輕輕的妳
有什麼寂靜嶺好焦慮悲傷的

第一本小孩橫空出世
詩文代替母父照料了妳
長輩不解
這是能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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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愛晏

「勇敢走進黑暗正因相信太一的愛與光」-胡愛晏(WHO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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