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05-千影紛紛中的問題核心
素大星 (261).jpg  


蝴蝶效應,今天你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有一個巨大影響。像賽斯在
描述說一隻青蛙的死亡跟一個星球的毀滅是同等重要的。


實相是你的詮釋加上現象。你的情緒,你的懊悔,是來自於你對這
個現象的詮釋。也有可能有另外一個狀況是還好我沒有簽,我就不
會賺那麼多錢。然後發生什麼事情。如果我們把故事拉長一點,可能
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那個講法都不存在實相裡面啦!那個是我們
自已的一種想像去套入一種講法裡面。重點不在於有沒有行動,有沒
有衝動,重點在於我為什麼會懊悔啦!我希望我有那個衝動,可是那
個講到後來還是懊悔啦!為什麼妳希望有那個衝動?


我們從來不是撞到一個真正的困難,那為什麼妳會問這樣的問題?
就是我的焦點已經不在這個上面,可是我還是會覺得我為什麼不做?
那如果我下單了,就會怎樣?我有那麼懊悔沒有賺到錢嗎?我不想
或去接受、承認這個部分啦!錢沒有不夠,而是我本來該賺的啦!
它的焦點還是在這邊嘛!我爸玩股票也是想賺錢,可是他在測試自
已的判斷力。他就會講說我這樣想就對呀!為什麼沒有從那邊跑過
呢?他問的問題就不會在這個方向,那妳的問題就會在這個方向。
所以簡單講有可能是跟「我不能那麼愛錢呀!」、「我不能那麼在
乎錢呀!」、「我不應該那麼在乎錢的。」我去提那個問題,我跟
本就是懊悔我沒有賺錢呀!可是我又有一個信念讓我自已不能那麼
對錢重視,妳怎麼講妳撇開又反悔的這個動作?當然是妳先接受妳
是反悔的啦!那這樣是什麼意思?或者說妳看到一個人這個樣子,
「我當初怎麼不把它收下來就好?」那妳會怎講這種人?那或許在
一個信念上轉變,「我很愛錢」、「我很需要錢」這個概念是沒有
什麼問題的。我又不是去搶。沒有錢的滿腦肥腸的也滿多的。某個
程度對你來講,你賺得還不錯啦!過得還可以。可是我可以大聲這
樣子講嗎?我明明是愛錢呀!不然我每次回頭過來再懊悔是什麼?
當我們在貶低一個東西,我們又用另外一個高級的方式來包裝說怎
麼樣,所以你會有一個感覺是我們剛剛在那個衝動裡面繞不出來。
我看到錢就發亮這件事情,我在我的潛意識裡是不太容許的,我
轉過去好了。


發生什麼現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理解這個現象?一個現象有
很多切入的點嘛!那你會那樣的切入通常代表你的信念。當我相
信「喜歡錢也沒什麼不對」那我知道他會到那個點,那我改變
信念,我會怎麼做?而妳也不會再繼續有所謂後悔。


女學員:「我怎麼這麼懦弱?我怎麼不敢講?我怎麼不能做我自已?」
polo:「因為在一個思考裡面,我們有時侯遇到困境就會覺得我也不能
做什麼。」

女學員:「就認了。」
polo:「可是其實妳要知道就算妳再不能做什麼,妳的姿態就是一個最
好的表達嘛!不管妳是嘴巴講,還是妳的反應還是什麼?就算丟個三
明治也是一種表達。」

女學員:「我也沒傷到誰呀!」
polo:「可是之前的妳如果一直以為我不能做什麼,我只能期待他變,
那其實你在創造你自已的實相是永遠都是他的問題而我也不用做什麼,
可是把我們那個你看到的外在的期待,把那個期待他變的力量放在自
已身上,其實是你開始採取行動。那個對應的方式就會變化嘛!那妳
也會發現,我不是不能做什麼。妳的身體就是妳能做的事很多事情嘛!
不只是跳車。」

女學員:「對,不要做一些傷害之類的事。」
polo:「對,賽斯在描述妳的姿態的存在,就是一個表現。」

女學員:「瞪他一眼。」
polo:「對呀!就是一種我不是無力的宣稱。不是無力的宣稱其實不用
很大。當妳的心態變成『我是有力量的』妳甚至都不用丟三明治。」

女學員:「人家都知道說妳這個力量在那裡了。」
polo:「其實真正的溝通不在於語言上啦!而是在感受上。他就會感應
到那個部分。」

女學員:「那個能量出去。」
polo:「對!他就會感受到那個部分。從這一點,當妳覺得妳是無力的
時侯,妳是再做什麼也沒有用,然後在妳的經驗、困境的描述,妳就會
說,有,我都有做了。然後通常我都會講說沒有,當妳信念變了,妳做
什麼都有用。」


女學員:「二十年前剛結婚的老公跟現在的老公是不一樣的。」
polo:「一堂課上下來,有人就覺得收獲很多,有人就覺得沒什麼。妳
看到的其實是妳在建構。是有一個那樣的狀況存在沒有錯,可是每個人
感知受限於他自已的感官跟他自已的意識焦點、他的信念。所以他再回
去描述的時侯都不一樣。」


polo:「有一個講法是你沒有看到就不存在啦!那擴大來講,妳現在沒有
老公,我現在沒有老婆。妳欠人家會錢一千萬,現在都沒有用啦!對於
現在…」
女學員:「活在當下。」

polo:「…妳沒有辦法處理,不僅沒有辦法處理,那個實相跟本沒有妳嘛!
妳勾不到那個實相嘛!所以才會有一個講法,妳只要處理好妳面前這桌實
相就好,妳安住在每個當下,沒有什麼問題是問題。就像人家來要錢,該
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那我們的困擾是來自於悔恨過去、擔心未來。那妳
當下就失去了立足點。」
女學員:「如果明天來敲門怎麼辦?」

polo:「明天就還沒到呀!但是賽斯有提另外一個正向的部分是並沒有什麼
可以阻止你去規劃未來啦!但是你並不需要以一個擔心的方式。可是那個
東西如果變成擔心,那就沒有意義了。因為你的身體跟自我,只能活在當
下。你是勾不到過去跟未來的。」


別人的問題都很簡單,因為你不執著在那邊嘛!所以他那個問題就變得不是
問題。比較簡單的講,有錢人都覺得錢不是問題呀!很多人都會覺得關係不
好有什麼?錢有就不是問題。就每個執著點不一樣。那沒有執著就不會有問
題。可是執著是因著你的信念。那在執著裡面也會有所體驗。如果先不去管
信念是負面的、限制的、正面的,其實信念本身他就只是給你應有的體驗,
你有那樣的信念就會有那樣的體驗而已。對自我來講,好壞才會有差別啦!
對內我來講,每一種體驗,祂都很需要、都很享受,因為就只是體驗。祂
不會區分好或不好。但是自我在二元對立裡面會去區分的。


你今天會七點在這裡,是因為你想要七點在這裡,還是由內而外的發生。
並不是由於那件事情。那件事的講法只是讓我們的意識聚焦在這個點上
,讓它的變動性不會那麼大。可是真正能在這個時間點發生這件事情的,
不是過去的因喔!是在每個當下的因。所以那個規劃的本身並沒有獲得
一個完全的掌握。就是可預測性其實並沒有那麼強啦!但是為了讓自我
可以安心,所以我們去做一個預測跟規劃。


你能夠存在物質實相,它就是一個突破次元限制的勝利。簡單講就是活著。
很多人會發現說我成績不好,賺不了錢,工作失敗,大家都不喜歡我,大
家都不喜歡你,你才厲害哩!然後你就會覺得很沒有價值,然後做不出什
麼。可是你最大的價值就是你存在,所以我就會把它簡化成,存在,那個
being就是doing,因為太強調doing了。好像說我要do something我才有
價值,不是!是你就是有價值的,所以你做任何事情都有價值,甚至是你
躺著睡覺。就像在團體課裡有人提問題,會有人覺得有你提問題真好,他
的本身存在就是價值,就是一個姿態的顯現。所以,存在本身就有價值。
如果你的存在是沒有意義的,你會馬上從物質實相消失。也不會真的不見
,你只是從物質實相退出而已。所以對每個人來講,你只要活著,你就是
有價值的。是從這個角度去理解。我們是被自已框死在那個「你要做出什
麼事情,你才有價值的」,你要能夠扶養父母親,你要能夠賺錢,你要能
夠考上什麼,你要能夠幹嘛!你才有價值。你要幫人。好像很多人就會在
這裡…那個沒有價值感並不是真的沒有價值感,是被說服成沒有價值感,
「啊!你做不好!」然後他給你所謂的懲罰、忽視。然後,你受挫了,你
那個感覺不好。然後你就會把那個情境解釋成沒有存在價值。而前面的人
也會這樣子告訴你,那你就被催眠了。


有時侯我們是押著小孩子去承諾,然後後來說違背你的承諾,比如說很多
家長會覺得小孩子看電視會不會看太久這樣,我們家是不會啦!要看你就
看呀!就看到你不想看,就是你相信什麼。他的自發性。小孩子不管是吃
飯或是做什麼,他都比你懂什麼時侯該停,可是我們大人會說:「你要不要
吃完?」小孩子就是少量多餐呀!可是你就會覺得營養不夠這樣。我們會
希望小孩子要養得胖胖的。不管那一種講法,你都是不相信他的自發性,
雖然是善意的。當你在那一刻要逼著他去幹嘛的時侯,你要想「我的信念
是什麼?我在相信什麼?」我採取這樣子一個教導與介入的行動。賽斯說
依你們現在教小孩子的信念,小孩不要教,會活得比較快樂。可是你怎會
不相信他會自動去洗碗?像喵喵喵就會自動去洗碗,雖然洗得滿慘的。那
個東西,它是不是變得一個責任?一個不好玩的事情。「這是家事呀!本
來就應該分擔」然後我就說你怎會把事情搞成這種理解方式?就像我們如
果去外面吃早餐,他每次一定都訂薯條,其它都不吃呀!有兩種狀態的人
比較知道,一個是小孩子的時侯,第二個是你懷孕的時侯,你就會很清楚
你要吃什麼。你的介入是基於什麼樣的信念?他的任何行動,任何表現,
被我認為什麼樣子,是我的認為啦!到底造成多大的困擾,是在於我。
造成你困擾是你自已面對有沒有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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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最近持續崩盤。

我這裡已有二台捕蚊燈,空間已很不平衡,聽說又有第三台捕蚊
燈要塞來我這裡。到底為什麼需要這麼多台?小小的地方塞這
麼多台,跟本是浪費資源。深深的感到無力感,無力反駁,無
力地承受這一切。煩惱得睡不著覺,為什麼有些人很缺捕蚊燈,
卻不給他,硬是要已有二台捕蚊燈的地方塞去?是不是我內在
的不平衡外化成現實的對照?現在又有多餘料件,高裝檢的時侯
,誰來晚餐?誰來處理廚餘?誰來向世人證明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的安排?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宛如分類帽加十分自動歸
位、各就各位。但偏偏就是徹底的失衡,這難道是上帝說的,多
的就給你更多,少的連你僅有的也剝奪?問題是,有了防蚊包、
有了捕蚊拍、還有二台捕蚊燈,任誰都看得出來,跟本不需要第
三台呀!有些人很缺,有些人叫苦連天,有些人從來沒有,有些
人現在也很需要,為什麼他們連一個甚至半個(輪半天使用也好)
都沒有?為什麼?我為什麼會創造這個實相?我是做錯了什麼?
是不是我的內心很缺乏,所以才會以困境或冗件來充斥我的人生
話劇?在這現實舞台上,從來沒有不屬於這世界的第三隻手。一
切都是導演的自編自導自演。但心中那揮之不去的無奈感,仍是
困擾著我,睡也不睡不著。

沒有那麼多蚊子,到底為什麼需要這麼多台捕蚊燈?我到底是那
裡做不好?或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造成他人誤會需要更多的捕
蚊燈呢?這裡已經一大堆了,平常也沒有插電在用,愈近秋天愈
少呀!再來第三台,我到底要擺那裡?無處可擠呀!

到底那裡做錯了?補蚊的功能是這麼差嗎?是不是我太過用力
了?我愈累就是用力過了頭。我以為還不夠,我以為還要更多
,造成他人的誤解。所以元兇是我?沒有人相信我的話,再也
不需要更多的補蚊燈,不要再塞給我了,明明就好幾台了。我
為什麼又創造出第三台?這一直是我極力避免的。還是說,我
的無力感反應出來,這是我避不掉的,所以顯示出無力對抗只
能默默收下第三台捕蚊燈的實相?

可是,是真的不需要,是不是我表現的很欠缺?是不是我內在
不足?是不是我給人的印象是需要更多的補蚊燈?真的不用呀
!但沒有人相信。還以為是客氣,還以為在說場面話,還以為
是謙虛,結果是哭笑不得。我知道,就算結果依然不如我所願
,我還是只能感謝上帝的安排。我也知曉,我愈是抗拒,就愈
會加強這實相的堅固。我愈反彈,捕蚊燈就會像小精靈愈來愈
多。簡直快吐出來了,一直拉肚子,就像我內在不斷在排斥
些什麼,生活中就卻愈來愈多的顯映。我是這麼地討厭一堆捕
蚊燈,於是架構一裡就產生更多的捕蚊燈。更多,更多,又更
多。我的架構二是這麼地缺乏嗎?我不能理解。是不是只有在
我真正透徹我不需要,於本質和靈魂上的了悟之後,修正信念
,實相才會改變?

也許到頭來,只是為了努力地證明自已存在的價值,那麼地
累,那麼地努力,卻偏偏欲蓋彌彰。玫瑰花從不為了她的存
在而拼命當一個蘋果。

「你已經不需要再上更多的賽斯課了,因為早就在那裡了,全
都在書裡了。你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以為你忘了,你一再地
尋找,想要複習,或者從他人嘴巴講起。」

 

最近這個星期去上一些讀書會,在斗六的如雷讀書會,下完班
後趕去,說實在的我真的有點昏昏欲睡,好吧!是很想睡。沒有
掌聲如雷,也沒有如雷灌耳,因為我整個人很低潮,有一種無力感
,前幾天的藍色低谷我又想要找老師諮商。一咬牙,覺得不可以
每次遇到生活難題動不動就去,這樣是忽略了自已的心靈力量。
如雷讀書會大概閒聊了一小時才開始導讀《個人實相的本質》,
問我(這位新來的同學)你有沒有要解夢的?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
來,那一天崩盤後隔天我夢見輔導老師帶著便當來探望,不用人
解讀,我大概也知道我又想求助於他人。身體很想睡,可是理智
上告訴自已要撐下去。「啟信論」。

啟發信與疑之間的自我辯論。

每一次重新介紹是怎認識?怎加入的?我都覺得不斷重述過去的
同時,我能不能甘脆編寫新版本算了?民國96年的信心瓦解,明
年即將106年將近10年的浮沉,我好像始終於在崩解中,不過也是
重組的過程。每個人都在撰寫屬於自已的《個人實相本質》的賽
斯書。我有點懶得重介,也許我是站在重覆說(重覆聽笑話很無聊
嗎?但是重看上百遍的周星馳電影又樂此不疲)的立場,或許每一
次我再重新自我介紹時,我都能加點新的元料,這火鍋、這桌實
相,就變得又是不同的新的菜色了,不是嗎?


星期四《為自已出征》,不曉得是嫌遠還是真的很累,一覺到
天亮,我想尊重自已身體的感覺,想休息就休息吧。還好隔天
星期五靚紅讀書會就在虎尾海中寶(實相之海,自我尋寶)附近
而已,這簡直是夢寐以求,就在旁邊,不用遠求。我也不用自
已創造場地,這對夫妻檔大成大立,家中就有超完美的上課場
地。多年來我數度自我懷疑我是否虎頭蛇尾?(出生虎尾)直至
再度拾起賽斯書,才漸漸了悟,沒有太遲也沒有後悔,只有每個
當下的恰到好處。讀書會中場在那邊靜坐的時侯,宛如回到在
台中總會的時期,我好像聽到旁邊有人在打呼,那氛圍很棒,
很舒服,就像重新充電一樣。那場域我以為是在二樓,伴隨著
讀書會帶領老師家中的狗(三條街外的犬吠vs一有外人靠近就
警示般狂叫)的熱烈歡迎聲,這地方拿來跳無意識舞蹈也很完
美,我心想跟本不用自已疊床架屋,完備的地點早就存在了,
「雲林賽斯」已創立三年了(在斗六讀書會時,如雷夫妻檔溫
暖的能量敘述著),虎尾這邊的領航者說大約二年多了。該來
的時侯來,該去的時侯去,覺得很煩的事就代表想錯了,覺得
很累人的就代表做錯了。

把事情攬在自已身上,非靠自已獨立完成,不願相信「愛的合
作性冒險」才是對一切萬有最大的不敬。

這是遺忘機制,這是自我懷疑的神聖不滿。在虎尾靚紅讀書會《
個人實相的本質》後半段學員與師母的分享,我都看到一個共通
點,「疑」。對賽斯資料的懷疑,對自我的懷疑,全非對他人的
懷疑。不用去拯救民眾,不用去害怕看到合作對象的真面目。甚
至連推廣賽斯心法都不必。我後來很想睡,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大
了,還沒十點我就想就寢了,哈哈哈!所以九點多就走了。

我們跟本不用去推廣賽斯資料,好嗎?

你做你自已就好了,也不用管高調低調。我腦海中浮現起倪匡
科幻小說裡有一部是在講財神寶藏之類的,白老大就跟他的多
年好友談著要把這筆寶藏拿來拯救失學的小朋友還是創辦學校
什麼之類的。最後的最後,你猜他們怎了?哈!還想不想去救
人?還想不想挽起袖子改造這世界?

我們跟本不用很努力地強調自已是賽斯家族,求證心法,好嗎?

像我看到不乏有人因為那免費疫苗就去施打,我是抱著「哇!
好可悲喔!你不知道這是陷入了陰謀論嗎?」、「這只是加深
了你對未來的不確定性」、「去多讀賽斯書,就知道你是對身
體的不信任呀!」的眼光在看待他們嗎?還是貢高我慢地假清
高說著:「好好好,祝福你們得到你們想要的?」

我們各在不同的頻道生活著,可是是我看見了。如果你問我,
你肯聽,我就娓娓到來,為何我從不去(除了小時侯被強迫施
打的以外,雖然,在更深的層面上來說也是彼此相互同意)打
預防針。我會溫柔地告訴你「三條街外的狗」的喻意,我會推
薦你看看新時代newage的書,如果你想的話,如果你要聽的話
。可是如果沒有,那我不會像個「這世界完蛋了,庸人俗土一
堆」的狂熱份子去扮演拯救者。


我知道,沒有人需要被拯救。但這不是對呼求視而不見,而是
在他人沒有開口求助之時就冗言長篇大論,只不過是在展示「
我很行,你很差」的假好心罷了。當然,當然,小小靈魂與
大大太陽,就算發生這事件,也是我們一致同意。沒有受害
者與加害者(不過這是在深深的了悟背後的理解,不是一下子
就拿口香糖當強力膠吸毒般上癮地往自已傷口上貼住,大喝它
不準再流血)。人家沒有問,你就不要講,講了,你也要明白
你是很希望有人聽,以便展演你的「長處」,如果有這樣的
認知也無妨。不過如果你講得很累,那你就會開始懷疑那裡
出錯了?

事情,應該,絕對,必然是「輕鬆不費力」的,除非我不允
許它這樣發生。

我們跟本不必推廣賽斯資料呀!很用力的推,很想廣佈天下,
不就顯示自已內在的不信任與「覺得他人是待救者、迷航者
」嗎?水到渠成呀!連推都不必推,要推的時侯就是知道自
已在費力了。自已先發光發熱,不是拿著手電筒硬要照射黑
暗,「嘿!快點醒來,好嗎?」該醒的是誰呢?該被拯救的
又是誰呢?

成為一座活動的燈塔,會有那麼一天,船隻會看見你我內在
的光芒。沒有任何一座是硬射你的眼睛,除非是探照燈的直
射。他們看見了,他們抬頭了,他們好奇了,他們跑過來發
問,「喂!你身上那道光是怎回事?」這個時侯,輕輕一撥
,太極般導引。我沒有在教你,我是那指月之指,讓你看見
你原本就有的光芒。我不會用我咄咄逼人的手指,硬往你身
上戳,如果我這樣做,那不過是在滿足我的小我與教導慾,
不是不可以,是我在這樣子做的同時,我要有這樣的認知。
如果沒有覺察到,那就算了。接納那個很愛教人的自已吧!
看看他人,那就是我。我講話就是這麼急,我就是很愛發表
意見,我就是很喜歡打斷別人的話,我就是像我看到的他一
樣,活生生的,立刻地,評判他人的狀態。我看到的沒有別
人,就是我。我看到的他,就是我心中的自已,就是我在他
人的眼中的模樣。

我恍然大悟,當我很討厭我話還沒有講完就被中斷,急著
接下去時,我怪罪他人太多話。事實上這就是我的影子。
否則,換個角度想,哇!講話好累,有人替我把話接下去,
那不是很好?我突然心情變很好,這不是應聲蟲或九官鳥
,這就是神奇之道呀!這就是心電感應呀!這就是內在精
神實相的溝通呀!我還沒講完,你就接著說,才不是對我
的不尊重,是你感應到了我沒有說出的話,那我省得說,
不正好是「輕鬆不費力」嗎?我微微一笑,我們用內在溝
通,無需多言的日子來臨了,事實上,在精神風貌與精神
禮節中,我們也早就這樣子進行了。

所以說,為什麼不必多言?為什麼要讓賽斯資料自已說話
?當然,你要忙,要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讓自已享
受在其中,如果沒有,那就一定是錯的。為什麼要那麼努
力呀!日劇【DR.倫太郎】(王牌大醫生):「你可以不用再
那麼努力了」、「你不必再努力了」。努力若是基於自已
不夠好,基於他人是無知的,基於某種理念是要被硬套的
話,那也是在證明給自已看。

「我想證明我學到的理論是對的,所以我向你推廣。」
然後你會發現愈來愈累,愈來愈吃力不討好,甚至被攻擊了。

這就是為什麼會有人說你學的是外道。要我,我會說,沒錯
呀!這就是邪魔歪道呀!我們本來就是離經叛道,無可否認
,我也不是故意去為反叛而反叛,而是坦然接受。也非獨立
清流、小確幸般地憎恨主流價值觀,宣稱自已的精神獨造與
純潔無暇(那又是成為自已所反對的那個面向)。《與神對話
》說:「所有的攻擊都是種求救。」所有的外在攻擊都是起
因於自我。美劇《我本堅強》「或譯《打不倒的金咪》
(Unbreakable Kimmy Schmidt)、《逃出新天地》」一心一意
要幫他人的女主角,最終終於回到自我救贖,她想透過幫別人
來解消過去那個「沒有幫她、救她」的困境,最後她終於了解
自已才是自已的救世主。原諒了媽媽沒有找她,沒有找到她。
她是不是懷疑自已那裡錯了?那裡不夠好?是不是太單純了?
才會被騙?被關在地下世界十幾年?

我們是不是因為太單純了?才會被合夥人偷走錢?
我們是不是因為太善良了?才會被投訴?

這些攻擊與懷疑,全是先自於自已。那個「疑」字的連鎖效應
,啟動著看來簡直無可逆的魔法牌陣。看到這些人,旁人,即
便是賽斯家族的陪伴者,也會忍不住快點跳出來,急著下定義
,忙著解讀,快點導她出來。忘了給出留白的空間,讓子彈飛
,飛慢一點。我又突然想起會心工作坊,六小時的靜默,有學
員喊著要退錢之類的。那沉默是不可忍的,那無言是最大的喧
囂,我總看見他人靜不下來,拼命講話,停沒有十分鐘就開始
聊天、發表高論。那個「鬧」與「急」,那個「沒事找事做」
,那個「充斥」,那個現在樓下正在舉辦婚禮的喧鬧的「代理
儀式」,那個雜亂現象的「喧嘩上等」。

我們都忘了,一再忘了,誠如POLO老師說的「畫面很混亂,內
心很雀躍」呀!


我心中浮現一句話,要不然那筆錢就當作三分之一的分紅吧!
感謝這愛的合作性冒險,來!再給你多一點,直接跟我說無妨,
謝謝你的幫忙,我還覺得要更多一點給你呢!我又想起了《天
下無賊》這部電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升起的懷疑,都
是從自我開始的肇端,包括外在化身的申訴,種種的指責也是
指向了內在未覺察的「自疑」,也是因為自我價值低落,才會
覺的他人說的是事實。那些可以被討論、被拿出來當教案的其
實已是浮上檯面,能被解釋的。不敢提或不願提,藏得更深的
總引人聯想,我們是不是對賽斯資料不夠有信心?有那一個重
鬱症學員還敢拍照上傳,說他或她正在學?要嘛也會說學得不
夠透徹。有那一個人敢在自已狀態最不好的時侯,還堅信賽斯
資料無比?試問珍.羅伯茲自已都病死了,拜託!她可是對我
們賽斯家族成員來說最具典範的說法者耶!自已都搞成這樣,
那透過她傳下的賽斯書不就是廢話連篇?妳怎不先治好妳自已
再說?


為什麼我們非得達到精深才能談論精深?
為什麼在你我狀態最不好的時侯,就不配談論?
為什麼只有在衣錦還鄉、豈峰造極、病癒健康的時侯,才能坦然?

這些功法不就正是在「無論何時,無論何處,無論你是怎樣的現況」
都可以施用而傳下的嗎?有些人,不必看賽斯書,就運用得很好。
有些人,誤以為學了賽斯,就只有在功成名就、最佳條件時,才是
完滿驗證。但偏偏就是在那最黑暗的時侯,還能認出彼此的內在光
芒,才是功力高深之處。忘了就忘了,想起來的時侯,記起此時此
刻,我來到這裡,我進入黑暗,甚至不是為了照耀暗黑,僅僅只是
為了再度認出彼此。「你好嗎?」我內在的神向你內在的神問好。
如果我忘了,原諒我,原諒我。我是這麼地討厭你,討厭你的張揚,
討厭你的大聲,討厭你的驕傲,討厭你的試探,討厭你的多管閒事,
討厭你的推託,討厭你的利用,討厭你的喧嘩,討厭你的自以為是,
那偏偏是我最不能接受自已面向。我在他人身上,認不出造物主的
本來面目;我在別人眼中,找不到一切萬有的光芒。我忘了是你,
我否定祢,原諒我。


電影《奇異博士》最後一再與大魔王商量,大魔王不肯聽,不斷殺
死男主角。成為伊邪那美般的幻術。無止盡的重覆。誰是誰的囚徒?
我熱淚盈眶,真正的無間地獄,百千萬年求出無期。除非大魔王願
意靜下來協商,否則就算殺死男主角成千上萬次,無數次的痛苦重
來,最終還是互相彼此困在這永不中止的時間循環之中。

「你贏不了的」
「對,我知道,我是來輸的」

我會一次又一次的說,直到你願意傾聽為止,願意放下手中屠刀。
你不肯放,你一再殺死我,我就一遍又一遍的找你商量。
不斷倒帶重撥,直至願意面對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釋放。
這阿鼻地獄才是真正的中止重迴。
人生不是拿來創造實相的,人生也不是讓自我去夢想成真的,甚至
連轉移焦點都不是。最終,當我們願意臣服,願意交出去,願意去
面對,如實的面對,不再想要拼了命的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不再
想要努力地轉移焦點。這麼努力,那怕出發點是善的;這麼用功,即
便多想轉開頻率。能許則許,最後我們都會發現,我們不是來贏的,
我們也不是來使人間成為天堂,我們不是來當救世主的,我們也不是
來翻轉實相、跳轉頻道、反轉現實的。

想轉去焦點,就代表不接受。
不接納,就是會無止盡地重覆土撥鼠之日。
你是來輸的
你不是來贏的
你是來臣服的
你不是來征服的
你是來放下的
你不是來掌握的

一再重覆的早課,僅僅只是代表了,我不接受罷了。
秘密這本書害慘多少人。
創造實相這宣言也讓多少人亂了陣腳地盲目追隨?
甚至就連轉移焦點也是暫時的安慰劑。

轉去那?只是原地打轉的陀螺。
選擇啥?只是避苦般的不接納當下。

吃冰的時侯吃冰
哀嚎的時侯哀嚎
累了就睡
睡飽就醒

多簡單
也多深刻?

哭的時侯告訴自已要笑
害怕的時侯告知自我要勇敢
想休息的時侯告誡自已要精進

接納每個當下,才是真正的威力之點
當下不是拿來創造
也不是拿來轉開焦點的
當下,是拿來享受的
如果痛,就哭
如果苦,就叫
如果沒用,就求助
如果求助不了,就自助
如果自助不了,就交託,就投降,就伏服

真的願意放下由小我極盡辛苦地創造實相、選擇實相、追求實相
傾聽主的安排
一切萬有的聚焦所在
就是當下我們真正應該也是唯一應該的最高興奮

焦點跟本不是拿來轉移的
人生跟本不是用來夢真的
實相跟本不是套來創造的

「我不是來贏的,我是來輸的。」
「我真的輸了,輸得徹底,也輸得起,輸得心甘情願,輸得歡欣鼓舞。」

這就為什麼《新十二生肖》電影裡貝瑪哭喊著:「魔王,你贏了。」

魔王,這次你真的贏了。
佛祖收起了微笑,一同落淚。佛願意輸給魔,坐下來,攜手和談,
不是為了克服難關,不是為了打敗敵人,不是為了消除心魔。

是與之共存。

跟架構一同在,我在這裡,我那裡也去不了,也不用去。
滿緣則來,緣滿則去,該走就走,該留就留,來去自如。

我不再拼了命想擺脫現狀。
我不再咬了牙想跳脫焦點。
我不再狠了心想開脫枷鎖。
我不再紅了眼想離開困境。
我不再發了誓想解開難題。

我存在,僅僅如此,本身就已價值完成。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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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愛晏

「勇敢走進黑暗正因相信太一的愛與光」-胡愛晏(WHO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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